百合文库
首页 > 网文

春弦高能场——《造厨》(中)

2023-04-28相声德云社李九春 来源:百合文库
试笔之作!
勿上升!
勿喷!
九春:你看就这么一个算字,大家伙乐半天,就“算”这么一个字,两个意思,就把一个节目完全撑起来了。
九君:这就是中华的文化。
九春:中华文化就这么巧妙,为什么呢?你看外国人为什么没有相声,谁解释解释?就是没有咱这文化土壤!
一观众搭茬:有!脱口秀!
九春:脱口秀讲的是政治笑话,在演讲的那种状态,一般都是一个人。没有两个人分饰两角,把你带到剧情的。那只是逗贫的方式。
九君:对。
九春:你看咱们中国为什么有?根植于我们中国博大精深的文化土壤里头。
九君:咱们中国什么文化?
九春:儒家!对吧,三纲五常。
九君:哎,讲求这个。
九春:儒家,你看,头一回说相声把大家说蒙了,咱也不是讲座啊,就是一个探讨(是!)你说不是儒家,是酒店也行!
九君:如家酒店啊?这是什么文化啊!
九春:儒家思想,对不对?(哎~是这个)根植于这个文化的内容,就是语言的博大精深,值得我们聊一聊。
九君:您给说说。
九春:外国话呢说的就很简单,比方说死字,这个事不吉利,但用外语说,形容这一件事可能就那么仨俩词。
九君:昂!比如用英语说呢?
九春: die,go die(哦,去死),game over(结束)大概齐就这么几个,那在中国形容这个事,语言就丰富的多了。
九君:多吗?
九春:口语化的就很多。
九君:那您说说都有什么。
九春:人死了说死不吉利,说这人没了,不在了,走了,去世了,没气了,嗝屁了,万事休了,驾鹤西游了,找他奶奶了!
九君:是找孟哥他奶奶了吧。
九春:这怎么说的?
九君:孟哥他奶奶,孟婆嘛!
九春嫌弃地看着九君:这都什么包袱啊!那,像这样的还很多,不同身份,还有专门的词来形容。
九君:能对应不同的身份?
九春:那当然了!
九君:您给我们介绍介绍。
九春:皇上死了不能叫死了。
台下:驾崩了!
九春:你看,这都知道。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叫驾崩了吗?
九君淡淡一句:架出去崩了。
九春:给皇上枪毙了这是,好家伙,溥仪都没这待遇,像话吗?(那是?)那都是玩笑话。
九君:正解是?
九春:正解是皇上死了不敢承认他死了,说皇上的金銮宝驾崩塌了。皇上那座儿崩折了,代表他死了,明白吗?
九君:哦~这么回事啊。
九春:皇上的金銮宝座,那座儿
九君:嗯,金的。
九春:金的宝座给崩塌了,你品,你细品!这皇上的屁劲儿得有多大。
九君:拿屁崩的啊?!像话吗?
九春:还有其他的,后宫的老娘娘死了叫薨。为什么呢?泰山轰塌!(哦~)你看红楼梦里的贾母,她死的时候,小丫鬟过来报事,不好了不好了,老太太薨了。
九君:哦,就是说贾母也是有爵位的。
九春:那当然了,不是说老太太让人拿意大利炮给轰了。
九君:那是,老太太也不是秀芹呐。
台下一片欢笑!
九春:还有伟人死了也不能说是死了(叫?),叫与世长辞。解放军在战场上为国为民死了,叫牺牲,加俩字,壮烈牺牲!日本天皇死了也不能叫死了。
九君:这还有专业名词?叫什么?
九春:日本天皇死了叫普天同庆!
观众一片叫好!
九春转过来对着九君:你死了也不叫死了。
九君:我死了叫什么?
九春:欧耶!
九君左手撑着桌子说道:呵,这是惦记着终于能继承爸爸我的产业了。
九春:去!就说这个状态,根植于这个文化土壤才有很多艺术流传。现在这是找乐的状态,把您逗乐了我们自己也美。
九君:对,逗乐观众是我们的愿望。
九春:您看我们后台,大概齐都是些年轻演员,他们也到了特别欢乐,特别欢脱的时候。
九君:什么叫特别欢脱?
九春:你瞧瞧,这个岁数,都是该找对象的。
九君:哦,谈婚论嫁。
这时台下传来笑声,俩人一背手,动作神同步:你们有什么可乐的?瞬间笑声更大了!
九春:确实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后台还有没找对象的,你们看上谁了告诉我!
观众:看上你了!
九春:谁?看上我了?
九春故作害羞地趴在九君的肩上,扭捏的说道:她们说看上我了~
九君右手拿扇子杵着桌子,对着观众一挑眉:“怎么着?想跟我抢啊?”下面又是一阵鬼哭狼嚎!
九春:好了,咱接着说,很多人呢不熟悉我。
九君:对,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
九春:前面说半天了也没介绍是谁。
九君:您说道说道。
九春:我得说精彩了让您记着咱娘们儿叫什么啊,我叫李九春!为什么说非要说这名字呢?
九君:为什么呢?
九春:因为后台那帮年轻人结婚都绕不过我去!
观众:伴娘!其他人笑成一片,九春也是忍俊不禁。
九君手指了一下九春,淡定回道:有他在还有新娘子什么事啊!
观众回道:对
九春:去你的吧!
九君又后退一步准备下台,被有准备的春姐一把薅住了衣领:你老急着下台干啥玩意儿?着急找周九良啊?
九君握着九春薅衣领的手:那你老抢我捧哏的底话干嘛?
九春被一语致郁,只能岔过这茬接着往下顺:为什么请我呢?
九君:您能干什么?
九春:司礼啊,整个礼簿啊我都能行,还有一样,厨房这点事儿都得找我。
九君:为什么吃的得找您啊?
九春:为什么呢?因为我是门里出身【出身于具有某种专业或技术传统的家庭或行业】,我祖上都是干厨师傅的。
九君:是嘛?这我都不知道啊。
九春:不知道啊?打听打听去,全聚德,我爸在那做鸭子!
九君竖起大拇指,笑的不怀好意:哦哈哈哈,家里条件不错吧。
台下观众一阵儿笑声,九春无奈道:这有什么啊!可乐吗?你们听个相声老乐什么?
九君笑着说:老头一晚上一晚上往家拿钱呢吧。
九春:什么呀~和平门全聚德!我爸在那做鸭子。
九君坏笑地盯着九春:你爸我不感兴趣,你也会做鸭子吗?
九春:不是,你们怎么那么想!不是酒吧那种兼职,厨师做的烤鸭子!
九君:你把那烤字带上啊!
九春:我都说了全聚德了还带烤啊?不是,你们这思想啊。孩子还睡着呢吧?别给叫醒喽,这帮人呐。就是厨师傅,后来手艺太好就被开除了。
九君:这是手艺好吗?
九春:哎呦,你不知道,那行也挤兑人。
九君笑着扒拉一下九春:哎哎,你给大伙儿说说,还有哪行挤兑人?
九春顿住,九君宠溺地指指他:这才反应过来。
九春:就说整个行业压力大,就跟后台一样。
九君:哎呦,说出来了。
九春:人手艺好,你不说你自己下苦功夫去,对不对?你把手艺超过他,能力上你下苦功夫!不,他给你使绊儿,给你垫砖儿。
九君:对,给你弄趴下。
九春:对呀,把你扽(den四声)下来,显着他上来了,对不对,就那样。后来我爸一想,一生气,不干了!我单干
九君:单干干什么呀?
九春:单干跑大棚
九君:跑大棚?
九春:就是造厨!知道不?
九君:哦,你一说这个我知道了
九春看着观众不解的样子,解释道:大伙儿不知道啊?就是做流水席的!
九君:一条龙嘛!
九春:一条龙什么啊?丧葬一条龙?
九君:红白喜寿事一条龙啊!
九春:我不管!前面不管,就管料桌,就是谁家办红白喜事,不是上饭店嘛?把厨师请家来,搭大棚,料桌!就那个知道吧?
九君:哎对!那厨师自己得会理灶。
九春:都吃过流水席吧,就干那个,为什么大家都请我啊?门里出身,打小跟我爸干下手活(带着你啊?)对啊!打小就干下手活啊!
九君手里做剥东西的样子:哦,下手活,就是剥葱剥蒜。
九春:哎~外行!那叫零活,零碎活,剥个葱剥个蒜择个菜,那都是零活。咱干的下手活,有基础。
九君:发个面揉个面儿啥的。
九春:不是,下手活!
九君:刷盘子洗碗?
九春挤眉弄眼:那叫油活!专干下手~活嘛!
九君:那干的什么活啊?
九春:诶呀,这个都不懂?就我爸看到人家什么东西好,我就下手拿到我们家去。
九君一脸震惊,大叫道:偷啊!
九春娇俏地用手轻轻打了几下九君肩膀:嚷什么你!偷有嚷嚷的吗?
九君故意捂着肩膀,脸皱了皱。九春以为自己打疼了,心里担心着,但不能让观众看出来,便紧盯着九君,一边摩挲着他的肩膀,一边嘴里说着: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九君左手覆在九春的手上,安抚地拍了拍,九春趁机用口型问了一句:没事吧?
九君冲着九春笑了笑,轻轻的摇着头,然后开始递话:偷不能嚷啊?
九春:多新鲜啊!再说我这也不能叫偷哇。
九君:那叫?
九春:㓡!【厨子偷主家食材,fou二声】
九君恍然:哦,管偷叫㓡。
九春:我们叫黑话,保护自己。(九春拿起桌上的一根棒棒糖)这棒棒糖不错,偷走!(九春手一甩,拿着棒棒糖的手出现在九君眼前)
九君双手准备接过来:哦
九春突然将手挥至身前:大伙都听懂了!对不对?
九君眼睛随着棒棒糖移动:对!
九春瞄了九君一眼,拿着糖继续说:这棒棒糖不错,㓡起来!
然后将棒棒糖扔到九君身前的桌子上,九君把棒棒糖拿起来,偷偷藏到了袖子里,然后笑着往九春那边倾了倾身子:哎~
九春笑着回头,指着九君:你就懂了!对不对!(是!)我们就是用这个黑话保护自己。(哦~)那年我十二三岁,冬天,我给我爸干下手活,那前面一上菜,前面人就吃饭去了,后厨20平米挺大个厨房,都是我们家的天下了!
九君笑的一脸无奈:改他们的世界了。
九春一挑眉:那就㓡啊!
九君:都㓡什么啊?
九春:我爸眼睛都绿了!逮什么㓡什么!(嚯~)你看那案板上50斤牛肉50斤羊肉,冲我一努嘴,宝贝,㓡起来!
九春一转身,左手放在九君背后,右手拍拍他的肩:儿子!
九君一抖肩把九春右手抖落:谁是你儿子?
作者有话说:终于入活儿了!后面可能甜甜的不如前面多了,因为前面都是些垫话,后面是正经的开始说了。后续还有一更,把这个相声完结!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