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哨(3)
他不知道他自己想做什么,或许是想用疾驰缓和心里的苦闷,或许是想去齐地挽回她,或许只是想找她问个清楚……
……
等赵驹儿再回到家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他已经昏迷在了马上,小黑马将他硬生生驼了回来。
赵驹儿回到家之后又得一场大病。
大半个月后,终于是痊愈了。
赵驹儿似乎同时也走出了虞姬的阴影。
他不再提及虞姬,像和以往一样,放马,练枪,添置夜草,日日如此。
赵氏和赵父也绝口不提婚配之事,他们知道,赵驹儿还没有真正放下,但是他们相信时间终会使一切恢复平静。
……
然而一场席卷天下的兵变先来了一步。
半年后,陈涉大泽乡起义,山东豪杰云集影从。
叛军一路北上,兵临赵地,朝廷征兵平乱。
赵驹儿赫然在中山县兵役名册之上。
临行那天,赵驹儿辞别相送的父母,披挂着祖上留下的青铜赵甲,操着杆大枪,进了征军的队伍。
由于前线战事吃紧,赵驹儿这批征夫仅仅在中山城外演练了数日,便不得不直赴邯郸对阵起义大军。
赵地四方之兵汇于邯郸城外,连营数十里。
是夜,灯火通明,大战之前的给养井然有序。
赵驹儿正倚在角落里歇息,一道颇有些粗放的声音自他身旁传来。
“小兄弟,哪儿人呐?”一条粗楞楞的大汉自顾自地坐在了赵驹儿旁边,将手里的长戟戳在地上。
“中山县人,赵驹,不知大哥又是哪地人?”
“嘿嘿,我就是邯郸人,陈宝,”大汉陈宝憨厚的笑着,“我痴长你几岁,我便叫你作赵老弟了。”
陈宝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赵老弟,你陈大哥我有点小事儿还得麻烦你一下……”
“陈大哥但说无妨。”赵驹儿有些拿不准大汉的来路,但还是笑着和他客气。
“不瞒你说,我们那个营帐里有个兄弟晚上睡觉不太老实,我前几天都被他搅了清梦……我就是想啊,明天就要上阵了,今晚怎么也得好好休息不是?”大汉颇有些不好意思,“你看,我能不能在你们这儿将就一晚上啊,就今天一晚!”
“我们倒是没问题,可就怕长官追究起来……”赵驹儿没把话说完,但推辞的意思溢于言表。
“不会的,今晚长官们都在忙着明天的部署,定然不会死查营房,就算他真的来了,所有责任我都一人承担,绝不连累兄弟你半分!”陈宝拍着胸脯保证道,身上的皮甲咚咚作响。
见他如此坚决,赵驹儿也不好推脱了,只好点头应下了。
夜渐深,赵驹儿守夜结束。睡意顿时席卷了他,他将外甲与头盔卸下,看着一眼不远处的陈宝,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躺下了身。
第二日,天刚刚破晓,军中便已鸣锣。
赵驹儿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外甲与头盔已不见踪迹,只有一件破旧的皮甲被扔在了附近,陈宝早已没有影子。
赵驹儿揉揉脸,使自己清醒了许多,捡起地上的皮甲,也不嫌弃上面的腥臊味,径直套在了身上,操起立在一旁的大枪,进入了步兵的营阵。
司马懿被马超×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