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患者的病程记录(2)

我：“你说你请了一个礼拜的假？那肯定有收获了吧？” 
患者：“有一天晚上.......大概是12点左右，我......看到老板从他的住宅楼走出来了。”
我：“他去了哪里？” 
患者：“当然是地窖!——你知道的，他家是一楼，楼后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园地.......”
我：“呵呵，你的说法真奇怪，我怎么会知道他家有自己的园地呢！”
患者：“大夫你总是打断我的思路，你不要总是这样!——他家的地窖，就在园地里面——表面上看去是一片菜地，而泥土下面有一个木门，上面挂着一个生锈的铁锁。他打开铁锁后，顺着事先搭好的梯子就走下地窖去了.......”
我：“我不是有意打断你，可是你又沉默了五分钟了，你确定还能讲下去么？”
患者：“.......我知道后面的事情很难描述，可是我恐怕还是得讲下去.......这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我要把他讲完，没错.......在下地窖之前，我就听到了小孩哭泣的声音，他们在哭诉什么事情——我的意思是，他们就在地窖里!”
我：“然后你下去了对么？”
患者：“当然，我必须要下去!我是为了做好坛肉才做到这个地步的!我必须要下去!”
我：“请你注意调整情绪，你看上去异常激动。”
患者：“我下去了!我看到了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男孩6岁，女孩5岁，他们都被铁链子绑着，嘴被胶带封住了!老板拿着菜刀，他脚下还有一具已经被剃光血肉，只剩下骨架的幼童尸体，那幼童是女孩，只有三岁!然后老板他转过身来看到我了，他太惊恐了，他太愤怒了，他......”
我：“你举起菜刀先砍死了打工仔，然后砍死了6岁的男孩，但是留下了5岁的女孩，因为你觉得在极度缺乏食物和水的条件下，女性比男性的存活时间会更长!行了，别说了!你这变态!每天晚上睡觉前你都会听到那个被封住嘴的小男孩求饶的哭声，就像刚上岸的水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