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波特之海【UT世界观重塑AU】【5】(2)

他指着对面的逐梦乘风号说。
海水无情的卷起巨大漩涡，中间是肉眼可见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
“大漩涡！”众人惊叫道。
大漩涡，伊波特海的常见极端天气。它是诸多洋流的交汇，一不留神，什么船都会被扯进去，撕成碎片。
恐惧与尖叫出现在了甲板上。此时安黛因终于清醒了，她冲到总舵前用力稳住了快速转动的舵，但此时无济于事。
她的力量完全不够将船头掰正，只能死死抵住不让情况继续恶化。
安黛因眼睁睁看见自己的手下在巨大的灾难面前停下了手中的工作，尖叫还有哭喊。
“回到各自岗位！”
“收总帆！”
“右辅助帆升起！”
“底舵用力滑！”
“准备转向！排水继续！”沉稳的男声在危险的此刻出现在，稳定了众人的情绪。
衫斯缓步走到了总舵旁，他的衣袂在狂风中飘扬，如同蓝色的旗帜。
“让开。”
安黛因愣住了。
衫斯黑着脸，毫不在意的接过了总舵:“我来开。”他闷哼一声，抵住了总舵的圆盘，然后缓缓将它一点点往回掰，圆盘衔接处发出艰难的“嘎吱——”声。
“帕派瑞斯！帮我转向！”
帕派瑞斯绑好麻绳，然后来到总舵旁，帮助衫斯将船调头。
此时安黛因才缓过神，她镇定了自己的精神状态后，协助指挥。
……
衫斯靠坐在地上，开了一瓶朗姆。酒精的香气灌入口腔，从嘴角漏出的酒液与混合海水咸味的雨水一同流下。
他用衣袖擦擦嘴角，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船员们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还未来得及庆贺，又重新投入到工作岗位上。
每个人都不好受，但好歹没有被卷进漩涡。
他沉默着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逐梦乘风号，他们并没有那么幸运。
逐梦乘风已经全然失控。随着总舵圆盘的开裂，仪器的失灵，艾斯利尔失去了对船最后的掌握。无论全体船员如何努力，始终无法违抗自然的力量。他低估了这片海域，自责与恐惧控制着他的大脑，此时祷告已毫无用处。船底不断的灌着海水，舱底已经无法待人。首先是底层，再是第二层。
全船的人都涌上甲板，他们却逃脱不了整艘船的沉没。右侧最先接触海面，被汹涌的海浪撕开一个大口子，许多船体碎片也如碎屑一样在海上散开，连带一些人……
虽然衫斯是一个海盗的身份，但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他还是用无言的注视替对方默哀。逐梦乘风号已经半个船体沉入海中，一些被海浪撕碎的地方露出森森龙骨。即使塞壬号早已逃脱这暗流，但这样的距离还是能让塞壬号的船员们听清逐梦乘风号上那彻骨的哭喊与混乱声。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看一艘大船被海吞噬。早已因冷列的暴雨而麻木的安黛因此时才感受到恐惧的侵蚀。
伊波特海域，是不可征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