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奴儿-伟大CP私设续写（转载）完结(3)

他偏不。
男人不说话，只是瞪着女子的大眼睛。
“道歉！”
女子的语气加重几分，男人身体下意识后仰。
“我让你道歉！”
“对不起……”
男人低下了倔强的头颅，女子摸着他的头发，眉目柔软，“这还差不多，好了，你走吧！”
“啊？”男人怀疑自己的耳朵，歪着脑袋看向女子的脸，女子脸上的表情他不好说，非要形容的话，他觉得那是带着不舍的怀念。
男人想起昨天夜里他不曾留意的她的话。
“你已经把我杀死了。”
你已经把我杀死了……
“埃玛你……”
男人咽下后面的话。
男人确实欠着女子一句道歉呢。
“对不起。”
男人再低头，那女子却拉扯着让他站直身子面对着她，一双小手捧住他的脸，男人这才发现，她的眼眶通红。
那是她从年轻姑娘家里带出来的，忍不住的喜悦与伤悲。
“我没让你道歉，你就好好站着，好好看着我。”
女子一点一点摸着他的脸，从他的下巴，摸到他的眉间，停在他的鼻梁，画过他的嘴唇。
“你看你，我不在身边，都这么厉害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还厉害了？”
“诸葛大力真是个了不起的姑娘。”
“你不能总让人家难过。”
女子真的会有无比正经的时候。
“好了，走吧，回家去把自己打理干净，你现在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讨厌。”女子轻拍他的脸，将还沾在男人脸颊上的细微泥土拍去。
男人走了，三步一回头，他在街角拦住一辆出租车后对着女子远远挥手，出租车后轮扬尘，男人从她的视线消失。
女子站在马路旁边，有某种新鲜的空虚在心里氤氲，她是聪明的，她知道这种空虚是什么，那个男人把这叫做，孤独。
她终于感受到了男人的孤独，在男人彻底离开以后。
女子将食指横在挺翘鼻头下方搓了搓，转身走向街道的另一个方向。
从前都是他来送她走，这一次，算不算有跟他好好道别？
男人回到家中，脱了衣服就钻进了浴室，一个小时后才裹着毛巾出来，这也许是他活到现在洗得最长的一次澡。
那姑娘可以不介意他邋遢，他不能不介意，若他想要在她的身边伴她同行，就得把自己捯饬得体面一些，至少，外表上得说得过去。
男人对着镜子，赤裸的上身不显肥胖，甚至有一些健壮，他自信，自己的体魄即使比起二十五六的年轻人也不会显得衰老。
可是……他终究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啊……
男人独自度过了太多的沧桑时光，他已经好久没有在意过自己是一副什么模样，现在却不得不面对自己一笑就会露出来的沟壑峡谷，即使她说过自己不丑……但旁人看了会如何想？若还是先前自然无所谓，可现在他已经在姑娘那里落了东西。
“唉……”男人扯着自己的脸，确实是不再年轻。
“就这样……拿什么去见人家？”
“要不不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