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文]德云社
第二天,九门的人都吃香的喝辣的去了,就连扫地的大爷都分着两块大洋,唯独这个最大的功臣杨九郎拿着那可怜巴巴的一块钱,不得已跑德云社蹭饭去了。
“听说你们昨天把陈文兴耍了?还坑了他四百块大洋?”郭麒麟八卦的看着杨九郎和秦霄贤。
“四百块,还真没少坑啊!”孟鹤堂还是老样子,一说到钱就两眼放光。
“别提了,提起来就来气。”杨九郎扒拉了口饭,想起兜里那一块大洋,越想越不爽道:“我回去就把王九龙开了!”
“你可想好,他可是师父的外甥。”孟鹤堂笑着提醒他。
“说起这个。”秦霄贤看向杨九郎:“那四百块大洋,得有我一份啊,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呢。”
杨九郎听完顿时浑身一颤,僵硬的转过头,哭丧着脸看着他:“饶了我吧,兄弟,那点钱都让那群财迷抢光了,我就落着一块钱,你要实在想要,我这就出去买几笼包子,我当你是兄弟,咱也不算什么功劳,刀切帐,五五分,你看怎么样?”
秦霄贤一下子愣住了,杨九郎还以为他不满意,慌忙抱住他的胳膊,头抵在上边,哭道:“你七我三总行了吧!我不能什么都捞不着吧!”
“行了!”秦霄贤只是逗逗他,看他这副可怜样笑了笑:“我不跟你抢,你自己留着吧。”
杨九郎瞬间满血复活,大声抽了一口气,转过身继续吃饭:“吓死我了。”
郭麒麟突然想到什么,又一脸疑惑的问到:“对了,你为什么放了陈华,他把老秦都害成这样了,要我就扣着他!”
杨九郎听着他的话被汤噎了一口,一时激动都冒喉了:“还扣着他?我不要命啦!”
大家看着他那怂样,不约而同的嫌弃的皱了皱眉。
杨九郎又激动得说道:“你们都见过陈文兴的身手,咱不是他的对手,给他弟扣下了,他还不弄死我!”
杨九郎说完,可能也觉得自己这样有点怂,假咳了一声,又添了一句:“再说了,咱混江湖的,得讲道义!”
“你讲道义,陈文兴可不见得会讲,你昨日耍了他,近来小心着些,以防他报复。”孟鹤堂提醒到。
“我知道了。”杨九郎敷衍的答了一句,看了看门口,皱眉道:“辫儿怎么还不来吃饭?天天忙什么呢?”
“现在德云社大小事都是他打理,可忙死了。”郭麒麟说道。
“罚你一回不知道改啊,你还不帮忙分担一点?”杨九郎撇了他一眼,不爽道。
“该我干的事我都干完了,没人榨取你家辫儿!”郭麒麟嫌弃的说道。
杨九郎一脸不爽的撇了他一眼,吩咐下人新盛了一碗饭,扒着头从菜桌上捡了几个辫儿爱吃的菜,端着去找他的辫儿。
“诶!我们都还没吃呢!”郭麒麟朝他的背影喊了一声,气呼呼的把筷子往饭里一插。
大冬天的天冷,杨九郎怕饭凉了,一路小跑着到了张云雷院子里,也没敲门,又是直接推门就进,杨九郎习惯性的一低头,这次倒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扔过来。
杨九郎看了一眼屋里,发现张云雷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两只手,一只握着钢笔,一手扶着算盘。
杨九郎心疼得看着他,轻手轻脚凑过去,放下饭菜,脱下自己的褂子披到他身上,又蹲在桌子上一副痴汉样看着熟睡的张云雷。
他家辫儿睡觉的时候,特别安静,一点都不像平时那么冷冰冰的,反而像个毫无防备的小孩儿,杨九郎笑了笑,此时脑袋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此时不亲,更待何时!
杨九郎手在他眼前轻轻晃了晃,确定他睡着了,撅起嘴慢慢靠近他的嘴巴,就快要亲到的时候,突然一只手猛地掐住他的脖子,紧接着张云雷猛地睁开了眼睛,冷冷的看着他:“你想干嘛!”
杨九郎吓得眼睛都睁开了,默默的收回嘴巴,干笑了两声,声音都开始哆嗦:“我看你睫毛上有个碎纸屑,就想给你拿下来。”
张云雷听着他这明显的借口,脸愈加的黑了,掐着他脖子的手又紧了一下,咬着牙说道:“变不出来碎纸屑,你就死定了!”
“我错了,我错了。”杨九郎笑着求饶,指了指一旁的饭菜:“我是来给你送饭的。”
张云雷瞥了一眼一旁的饭菜,又白了他一眼,放开了他,张云雷也确实是饿了,见还热气腾腾饭菜,暂时饶了他,先吃饭。
杨九郎就坐在他对面趴在桌子上看着他,看他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心疼的皱了皱眉:“你整天不是算账,就是算账,德云社哪来那么多账可算?”
张云雷埋头吃着饭,冷冷的回他:“鹤门回归,生意融合,鹤门的人回来,吃的穿的住的,再加上徒弟的零花钱,仆人的工钱,买菜买肉,柴米油盐,这么一大家子,什么不得买,什么不花钱?这都是帐。”
“让你算花钱也是苦了你了。”杨九郎看着这个把钱镶肾上的天字一号财迷在这给他讲花钱,也是同情。
张云雷甩了他个眼刀,杨九郎又笑道:“这不是栾哥的活吗?怎么?他终于受不了,辞职不干啦?”
真是饭都不让他好好吃,张云雷被他吵得烦躁,倒吸了一口凉气,耐着性子跟他解释:“我现在代替师父打理德云社,德云社的上上下下我都得通通熟悉一遍,包括账簿。”
杨九郎撇了撇嘴,拿过他的算盘,翻着账簿,默默的帮他算账。
张云雷看了他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差点忘了他家当年经商,肯定学过珠算,张云雷端着饭碗,看着他淡淡地说:“你家当年好歹也是北京的商业巨头,你学算账居然不学做生意?”
杨九郎低着头认真的打着算盘,听到他的话笑了笑:“做生意的人圆滑,我喜欢单纯的人。”
说着又贱兮兮的靠近他:“就像你一样,又单纯又可爱!”
张云雷听到“可爱”这个词,瞬间皱紧眉头,一碗饭直接扣到他凑过来的脸上,杨九郎无奈的眨眨眼,乖乖的退了回去,
“对了。”张云雷突然想起来什么,说道:“过几天我得去一趟秦皇岛,上次我们秦皇岛的码头损失惨重,我得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杨九郎立刻表态。
张云雷叹了口气,早就预料到了他会这么说,无奈到:“我就是要说这个,你得留在北京,帮我看着点德云社,这次我得去个四五天左右,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不行,我就得跟你去!”杨九郎打断他的话,拒绝到。
“杨九郎,我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德云社需要你,这不是只有段国琳的时候,现在又加了一个陈文兴,若是连你都走了,他们来挑事儿怎么办?”张云雷今天并不想跟他吵架,耐着性子开导他。
杨九郎看着面前的张云雷轻抚额头,一副对他头疼的样子,突然站起来,手扶着桌子,弯腰慢慢靠近他,正色到:“张云雷,我不是在跟你任性,你的处境可比德云社危险!”
张云雷听着他的话,微微皱了皱眉,他说的也在理,段国琳一心想至他于死地,他若单独前去,段国琳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可难不成这生意就只能这么放任不管?
杨九郎突然伸过手,握住他的手,张云雷猛地一惊,挣扎了一下,杨九郎又握紧了些,张云雷皱着眉头看着他,杨九郎也看着他,认真的说:“辫儿,这世道不安全,有我在还能护你周全,我什么都依你,但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你去哪儿都得把我带上,你去哪儿我都得跟着你,你绝不能离开我身边!”
张云雷皱紧了眉头,低着头没有再说话,一时间内心无比纠结,杨九郎说的确实不假,但秦皇岛的生意也不能不顾,秦港自清末就承担着各地货物输出的重要作用,当年师父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得到它,自那以后,秦港就是德云社最大的一门生意,也是现如今的德云社的主要经济来源,只有这里,绝对不可以出什么问题。
看管码头的口盟弟子是一个台湾人,叫欧阳隆基,他们都管他叫他欧弟,当年,师父云游时,和他相识在一家餐馆,两人一拍即合,师父觉得他是个努力的孩子,也是喜欢他,当即收下他为德云社的口盟弟子,因他生在台湾基隆,所以便赐名欧阳隆基,让他打理秦皇岛的码头生意,他也确实忠心且有能力,这么多年来打理码头,从未出过什么岔子。
上次红帮去挑事,实在是出人意料,听说他受了重伤,拼了命的才守住了码头,好在杨九郎及时派人去救,红帮的人才不得已撤退。
前几日,欧弟寄来的信里说,上次一仗下来,现在码头的一些设施,船只都被损坏,需要维修,手下也都伤忙惨重,留住命的也都吓得不轻,现下军心涣散,有的人认为的德云社危在旦夕,有的人以为德云社抛弃了他们,总之就是人心惶惶。
张云雷觉得这一次他非去不可,并且还必须是自己这个代理帮主和郭麒麟这个少帮主亲自去,才能稳定军心。
杨九郎见他不说话,知道他肯定又在擅作主张,又拽了一下他的手,把他拽回神,肯定的说:“你别想着偷偷摸摸的走,我一天来看你一次,见不到你的人,我就直接去秦皇岛找你!”
张云雷又皱了皱眉,抽回自己的手,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回去安排一下九门,收拾行李,明天一早随我们出发。”
杨九郎诧异他怎么突然妥协,一脸狐疑的看着他,张云雷见他不相信自己,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放心,我不走,我等着你。”
听到这句话,杨九郎眼皮微微一颤,又看了他一眼,转身回去安排九门。
拉普兰德做哭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