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假如你是社宠（五十二）(5)

“好的！去吧！皮卡丘！”
徐云晓推门走出咖啡店，找了个还算偏僻的角落立定，看着手机屏幕上她都能背下来的陌生号码，淡淡皱了皱眉头，随后按下了接听键，“喂？”
“沫沫，是妈妈呀，沫沫，你终于肯接电话了，沫沫，我....”
“行了，不要再说那些话了，你自己听着有意思吗？”
“沫沫，你还是念着爸爸妈妈的，是不是？爸爸妈妈知道我们对不起你，爸爸妈妈也知道错了，沫沫，你能不能原谅爸爸妈妈？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妈妈知道你心地善良，要不然你也不会偷偷去做配型的，而且还留下那么一大笔钱...沫沫，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妈妈是一时迷了心窍，才做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情，沫沫....”
“我去做配型又不是为了你们，别太往自己脸上贴金。”徐云晓面色冷淡，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
“沫沫...”
“其实你们在媒体前那样闹，在我的意料之中，所以，也不谈不上多恨你。但是，你错就错在，说‘德云社是流氓窝子’，你骂我可以，你诋毁我可以，你就算毁了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也绝对不可以这样说德云社。”
“我当时....沫沫，我当时真的是随便说的，我当时说话都没有过脑子的，我...我错了，我再也不会那么说了，我真的错了...”女人越说越语无伦次，连最初的一口一个“妈妈”，都变成了现在的“我”。
徐云晓依旧毫无波澜，只是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出卖了她的情绪，“你没错，错的是我，是我不该还对你们抱有幻想。”
“我...哭哭哭！你就知道哭！拿来！我来说！”
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暴怒的男音，随后就是一阵儿刺耳的摩擦声，徐云晓皱了皱眉，没由来的紧张。她其实对亲生父亲一直是又畏又爱的心态，从小就是，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现在也就只剩下“畏”了。
“....沫沫，我是...我是....”
意料之外，男人一开口便是清晰可辨的哭腔，嗫嚅了好久都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徐云晓笑的讽刺，“我知道你是谁，有事就说吧，你还有什么不敢和我说的？难道是想着卖我一次还是再扔我一次？”
“沫沫，你别这样说，我们对不起你，真的很对不起你，爸...爸爸其实一直都很想你，也很后悔当初就那么...扔下了你。但是沫沫，爸爸没有办法，你也看到了，你两个弟弟病成那样，爸爸真的没有办法，爸爸当初只能那么做，要不然...咱们一家五口都活不下去...”
“所以呢？所以我活该被踢出去是吗？所以我就活该成为你们活下去的牺牲品是吗？所以我就活该得笑着感谢你们当初把我扔出去的‘明智之举’是吗！？”徐云晓眼中猛然汇聚起山洪般的泪水，顺着脸颊汹涌而出。
“沫沫...爸爸不是那个意思...爸爸只是....算了，沫沫你别哭了，是爸爸妈妈对不起你...快别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沫沫，爸爸妈妈要离开了，带着你弟弟，离开北京，你弟弟说他不想治病了...这么多年，他也够苦的，那么多药下去，那么多管子插-进去，愣是没哭一下...沫沫，小弟弟很像你，犟得很，大弟弟....也像你，只不过没有福气见他姐姐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