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人执戟【良堂】(3)
孟鹤堂觉得脑子轰的一下,乱了。
一直以来的避而不谈,最终血淋林的展示在他面前。
这栋楼里的动物都是单独饲养,从小经过各种不同的处理,或放射或接种或器官改造,终极目的便是今天。
毒气实验。
看哪一种处理方法能使我方对毒气免疫,一旦找到方法,毒气应用于战场,便是兵不血刃,血流千里。
穿上防护服,别人就看不到孟鹤堂脸色煞白,步履略有些蹒跚,却也还坚定。
楼里是修罗场。
动物之间互相撕咬,到处都是残肢和鲜血。
孟鹤堂上到九楼,防护服里的手紧紧的攥成拳头。深呼吸一口防护服里污浊的空气。
他推开九良房间的门,却看见那人眼眸清明如水,
“先生?”
孟鹤堂很想笑,笑自己有多卑微,有多像个笑话。
为什么,为什么成功的偏偏是你。
九良看见孟鹤堂这身打扮,起身走过来,孟鹤堂带着厚重手套的手轻轻附上他的脸颊,九良闭上眼睛,把头凑过去,孟鹤堂一记手刀,九良倒地不省人事,很快就现了原形。
孟鹤堂有些无助的抱着怀里呼吸均匀的九良。
生灵涂炭和怀里的爱人,孟鹤堂只觉得自己要从中间撕裂,疼的钻心蚀骨。
颤抖着拿起针管,扎进九良的静脉里。
门外的喧嚣让房间里安静的可怕,孟鹤堂隔着头套上的玻璃在九良额头上印下一吻。
打开了隔间的门,往外走,几只满脸是血的动物发疯一样冲着孟鹤堂扑了过来,孟鹤堂一个没站稳被扑倒在地。
利齿撕咬防护服的时候,孟鹤堂突然觉得,就这样吧,只当给周宝宝赔罪。
身后一声犬吠,倒在地上的九良晃晃荡荡站了起来,一口咬在扑在孟鹤堂身上的牧羊犬腿上,鲜血迸溅,利齿插进血肉的声音厚重而爽利,孟鹤堂隔着防护服感觉到鲜血滚烫的迸溅在防护服上,又渐渐冷却。
九良似乎没有力气回复人形,原型挡在孟鹤堂身前,呲着牙和对面的动物对峙着,阳光热烈的照在九良背上,杂乱的毛发在阳光下略显透明,泛着金黄色的光。
良人执戟,大抵如是吧?
九良甩了甩耳朵上的血,一口咬死了一旁的一直黑色狐狸,血的味道只会引来越来越多红着眼睛的动物,
孟鹤堂试图爬起来,一脚踩在血泊中一屁股摔了下来,后腰又疼了起来。
连滚带爬的把门关上。又瘫倒在地上。
九良身上的毛发被鲜血粘在一起,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尾巴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掉半截,血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被梅花形的爪子踏成一副血色中国画。
伸手抱起来地上奄奄一息的九良,坐回每天两个人聊天玩闹的小角落里。
孟鹤堂张嘴想解释什么,九良却盯着孟鹤堂,呜咽了一声,闭上了眼睛,自始至终,他看着孟鹤堂的眼睛里,带着不解却没有恨意。
破坏了毒气计划,上级给卧底孟鹤堂发了奖金升了军衔。
战争结束后,孟鹤堂带着一只大罐子到有山有水的地方住了下来。
来吧,你没看见过的山川河流,余生孟哥陪你看个够。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