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尔的毁灭29章(4)

但丁自己也有双这样的眼睛，而这也是唯一的提醒，他是另一个人的儿子，除了大天使以外。
“走吧，路易斯，”他父亲开口道。“那离这不远。”
“父亲？”但丁问道。“爸爸，是你吗?快看看我，快看!我变成了天使，父亲。“
“领主?”
他父亲的脸像沙漠上的海市蜃楼一样抖动起来着。阿尔玢努斯忧心忡忡的脸取代了它。
“大人，我们应该停下来。你受了重伤。请允许我们帮助你。让我们带着你。”
“快去帮助他。”凯伦不耐烦地开口。
“无须如此!”但丁命令道。“我可以走。不需要帮助。至少不是现在。我必须走完。”
他没有说他这样做是为了赎罪。
他们把他带到一个登陆区，那里的防御工事正在沙土上拔地而起。舰船从空中呼啸而下，在重型搬运奴工附近堆砌好墙体。从轨道上落下的碉堡在周围呼啸而过的喷气载具旁边停了下来，它们小心地调整好自己的位置，然后关闭火箭，重重的撞向目标。
几千个全新的星际战士就站在那里。这不是一个战团或多个战团的复合，他们是旧日的军团，在新的陶瓷装甲里重生。
但丁在阿尔玢努斯旁边步履蹒跚起来。他被他们的手扶住。“你需要休息，领主。”阿尔玢努斯继续道。
“我不愿意，”但丁含糊地说。“除非我亲眼看到这个奇迹。”
宽阔的道路被营房隔开了。营里有成千上万的各种各样的人。营地被组织设计得非常好，它不是一个不合时宜的预制建筑，而且它也扩大的很快。
不管周围的东西有多宽，中心始终是中心。有一个战略堡垒正在进行最后阶段的装配。它的四个边角飘扬着钴蓝色的旗帜，上面用银线装饰着奥特拉玛的末音节，它的双臂拥抱着帝国的双头鹰，头上戴着月桂花冠。一个熟悉的带有新式样的徽章。
奇迹建立在奇迹之上;守卫着通往大门的阶梯顶端的是全身披挂金甲的禁军战士，但丁本人只在泰拉的皇宫区域内见过他们。他们向前来的圣血天使致敬。
大门猛地打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现出更多的荣誉守卫，这些是深蓝色的极限战士老兵。
一个身着连长制式战甲的战士走上前来。
“欢迎你到要塞里来，指挥官但丁，”他开口。“我的领主正在等着你。
“西卡流斯?”但丁说道。“是你吗?
“没错，领主。我很高兴看到你还活着。你受伤了吗?”
“废话，他伤得很重，西卡流斯。趁指挥官还没有倒下，快把我们带到他那儿去!”
西卡流斯抱歉地伸出手，示意但丁应该往哪走。
旧式的极限战士给给新式的极限战士让开道路。当但丁疲惫地一瘸一拐地走向中央指挥部的装甲大门时，他们在伫立中带着警觉。他走近的时候，他们打开了门。但丁在门口放开了阿尔玢努斯的手臂，然后尽他所能满载自豪地走了进去。
一个活生生的奇迹就端坐在纯精金的王座上，为数百个原始的凡人环绕着。那是一个体型庞大，身穿蓝金装甲的战士，他的表情美丽而又威严，其一只手上戴着巨大的拳套，膝盖旁放着一把巨大的收入剑鞘的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