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牢》(ABO)——第十九章.没了指针的时间轨道(3)
白羽毛被角落的黑暗吞噬,挑染,渐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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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巾刚盖上阿魔的额头,花苞便被人握住了手腕。苏醒的睡眼满是疲倦,想起身,但看着花苞确实就在一旁,阿魔也安定了心。
“真好,你还没走。”
“怎么了。”
“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你已经走了。”
“....”
“吓坏我了。”
“白痴。”
花苞的伤已然好得差不多了,伸手拧了片新的热毛巾给他,命人端走了一小盆血水,那是几小时前给阿魔处理伤口留下的。唯一多余的身影也退下,房间里变得异常安静,耳鸣震在耳边,花苞也不自在,正眼没留给阿魔,只是沉默着,靠在床边发呆。
“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过后,我应该不会再碰到你这个家伙了吧。”
“.....”
.....
“没心没肺的东西。”
明明是冷言冷语,两人却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也熟悉了彼此经常话中带刺却并无恶意的语调,只是突然笑开,突然没了别扭的尴尬。但笑后的花苞又收敛了回去,觉得氛围不对,又移走了视线。
“好好养伤,还有,小心你这边,也许有内鬼。”
“看来你和我想的一样。”
“什么意思。”
“我这次就是为了试出这个内鬼,虽然危险了点,但我已经有了线索了。”
“是挺危险的,你这个傻子差点没命。”
“不是还有你么,我不怕。”
嘲笑的语气在下一秒被人迂回又带着十足的信任打了回来,花苞嘴角的讽笑也停了下来。很奇怪,这人那么愿意的完全信任于我,
明明是非亲非故,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
明明...
自己也寄托过信任给他。
现在却一点也不信这种离奇的潜意识想法。
“....我要回我的组织了,以后自己保重。”
“可以不去么。”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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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打开,还没人。飒原本达到高峰的心跳又突然沉了下来,再缓慢加快回最初的速度。他深呼吸坐在了沙发上,第一次执行杀人任务的时候都没这么紧张,他从不怕失败,却惧怕须须眼中的婉拒。他从不怕失去,却恐慌以后没有须须的日子。越是一个人的客厅,越是容易胡思乱想,越是等不到人的身影,踌躇踱步的次数便越累积着再累积。
他先是倒了杯冷水,快饮过喉头连轻品的时间都不留,任由水痕画过颈部,才回过神满嘴的冰凉无味,视线敏感地牢盯着门口的动静,突然才想起,自己根本没组织好一段流畅的话来说。
焦急漫过心头,比方才高了一个程度,飒火急火燎地开始准备措辞,更是闷热,不停喝水。直到一个小时以后,门被突然打开,他感觉自己的世界像耳鸣了一般。赶紧站起身,但面对的是精神不佳的人。
....
须须脱掉了香蕉纹案的柠黄外套,在没开亮灯的环境里,一步两步没什么力气地走着,黑暗巧妙地隐藏了他脖上的红记。视线扫过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的飒,好像心头的委屈一下点燃,可他咬着牙关忍住了。只是觉得喝过茶的嘴特别口渴。是被那人给折腾的吧。他凶猛咽了好几杯冷水,妄图洗走了喉里被灌输的气味,然后拧着手里的杯子,指尖里是冰凉的余颤,腿踝也是。
渣反冰九强迫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