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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里祥音 22 (孟鹤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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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请勿上升真人)
祥音低头上楼梯,高跟鞋磨得脚跟有些痛,她弯腰解开鞋上的扣子,就这么趿拉着继续往楼上走。
几乎是马不停蹄的逛了一下午,一旦歇下来,总还是有些累。挨着扶手一步步蹭上去,心情倒很难得的不错。
一路上车里都是播相声,导致她脑子里现在全是郭老师的《列宁在1918》,评剧很多牌子曲节奏快,尤其洗脑,于是嘴里无意识地哼着小曲儿。
走到自家门口,掏钥匙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司瑞一向挺能闹腾,每天都是隔着老远就能听见哭声,今儿倒是静悄悄的。
开门进去,屋里居然没有人。喊了一声也没人应,穿过客厅一直走到卧室,才听到压低音量的说话声。
“爸妈?”
房门留了个缝,她轻轻推开,乍见着屋里的人很是意外。
“你们怎么来了?”
才说了一句,爸赶紧就冲她比手势,妈怀里头抱着司瑞,看上去已经睡熟。
祥音一时有些好笑,果真是要隔辈儿才亲,她小时候也没见俩人这么上过心。司瑰留下来看着孩子,爸摆摆手,把几个大人悄默声轰出来。
“你们来怎么也不先给我打个电话,就在这儿干等着?”
按理说,爸妈平常是不到她这里来的。哪怕当时刚搬出来住,房子也都是孟鹤堂帮着找,给她安置家具、水电,一应生活用品,两位家长完全不曾插手。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祥音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兆头。
“司瑰说你和朋友出去有事儿,就想着不别叫着急往回赶了。”
一家人表面上也和气亲厚,但遇事时总客气到这种地步。即使再怎么努力去靠近,也还是存着不可触摸的隔阂。
“这不也正好帮她哄哄孩子。你们俩小姑娘,胆子也挺大,怎么还敢自己带,至少找个保姆吧。”
妈倒是一如既往的唠叨。说着走回到客厅坐下,又往门口去看。
“你哥呢?不是下去接你了?”
祥音愣了一下,她其实完全没想起孟鹤堂。一定是他带着爸妈来的,这个逻辑清晰明了,可她偏偏还陷在刚才和金霏的相处频道里,根本转不过弯。
这时候被提起一句,脑子飞速转起来。
一路上倒是和司瑰通过几条短讯,邻近小区时也同她说过。如果孟鹤堂那个时候就下楼去,那金霏送自己回家,他大约是全看在眼里了。
也无所谓,她又不必要心虚。
“我没碰见人,我从大门走的,他可能在侧门吧。”
随便扯了个借口,把话题转移开。
“你们怎么突然来了?”
“你爸不是要复查嘛。”
“你搬到这儿我们也没来过,来看看你住的怎么样。”
“还有就是,这不是听说”
妈问的小心翼翼,她至今找不到和女儿和睦共处的最佳模式。
“你是不是和小辉吵架了?怎么听说你们要分手,不结婚了?”
拖着拖着,这事儿一直没跟家里说。但亲朋好友早就已经听到风声,又能瞒得多久。
祥音正在翻箱倒柜找茶叶,直起身来的瞬间有点儿头晕。
下意识闭上眼睛,低头缓一缓。到底没耽误脑子思考,依旧平淡的回答问题。
“嗯,分手了,不结了。”
两个大人神情明显焦急起来。
在他们看来这已是敲定的事情,不应该再有任何变数。况且连街坊邻居都知道好事将近,这时候又说不结婚,实在很容易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老人家总是更在意舆论。
开锁的声音压住母亲想要继续问讯的动作。孟鹤堂直接进了门,连祥音都不知道,他手里什么时候留下过一把钥匙。
“妈”
他出现的时点刚刚好,巧的不能再巧。
“小小先跟我出来,有话说。”
打眼只一扫,看得清他眼下一片乌青。脸上还有些淤痕,和新结痂的伤口。
按理说之前的伤也该好了,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缘故。要是现在这个频率,真说不准还要多久才能正常演出。
乱七八糟的念头填了一脑门,还没想明白事情要怎么解决,人已经跟着孟鹤堂出了门。
或许相对于去直面父母,潜意识里还是更愿意面对他,这是许多年来最安全、最顺手的选择。
他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烟草味道,并不熟悉,但好像,还算叫人安心。
“你想好怎么跟爸妈说了?”
孟鹤堂提出要去楼下接她,其实也是想事先商量一下的意思。在这件事上,他必须要尊重她的想法,以什么样的方式、坦白多少,完全取决于她个人。
两个人通个气然后再一起回来,他来开这个口,把话说的委婉些,多少能给爸妈一点心理预期。
没想到正好看着她从车上下来。和车里的男人有说有笑,脸上是那种很少见的,真心实意的欢喜。
他当时确实有些愣住。祥音的朋友,无论男女他都是认识的,她没在人前这么肆无忌惮的笑过。
一路走回家,最里头哼的是《牙痕记》,“杨柳腰如同是绊马的锁,风流眼逼我走上独木桥”。
送他回家的是个男人,也听相声,同样的活儿,能逗笑她。
亦步亦趋跟着上楼,她看上去心情极好,一点都没察觉到他。站在外面抽了半支烟,听到说话声才慌忙打开门。
祥音自然不懂他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也不想费尽心思跟自己亲生的爹娘还编什么故事。
“就直说。”
实话说,她到现在都没觉得这是多大个事儿。委屈是有一些 ,但她一向有仇当面报,宋生辉又真没能耐把她怎么样,左右吃不了亏,事情又早就过去,有一说一还能算什么难事不成。
“也行。”
孟鹤堂点点头,告诉自己暂时不能想车里的那个男人。
他希望再得到她那样的笑容,应该是要靠自己去争取,而不是想着怎么先推开让她感到快乐的人。
嫉妒只会蒙蔽人的理智,他现在需要的是冷静的思考。
“我去说。”
“我自己可以。”
祥音倒不想他再多搅和,就这么点儿事儿,她自觉能做好。
“爸心脏不好,我去。”
孟鹤堂太清楚她的性格,真犟起来跟谁逗没得商量,直来直去一句话,也不管人受不受得了。
何况终归不是件顺心的事,不该叫她平白再受一回伤。
如果有人是不求回报、不会过期、不含恶意的对你好,那也没必要非要往外推吧。她不会再觉得亏心,也绝对不会受宠若惊,平常以待罢了。
“随便。”
祥音点点头,开了门就径直往卧室里去,陪着司瑰看孩子睡觉。
小孩儿总是这样的,沾床容易醒,睡不了几分钟就得哄一阵。
司瑰住在这儿的几天,小姐俩白天夜里都在一起,祥音身上的印记遮都没处遮,当天晚上就被拉住质问。
她自然也不会对着司瑰撒谎,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了几句。避重就轻,细节上能省则省,把事情说的尽量简单。
房子隔音效果一般,客厅三个人都记着屋里的孩子,声音压的低低的,如果不屏息凝神仔细去分辨,很难听清楚谈话的具体内容。
控制不住而忽然间拔高的音量,在这时候就显得尖锐儿突兀。
“你怎么照顾你妹妹的?!”
“你怎么看着她的?!她在这儿就你一个亲人你不知道吗??你怎么能叫自己眼皮子底下出这种事!”
母亲情绪激动到很难控制,一时间把气全全撒在孟鹤堂身上,拉着他不住的逼问,又一遍遍哭诉。
“怎么会出这种事儿!”
孟鹤堂没躲那些的巴掌,反正其实拍在身上也不疼。这些他话原本就该好好问问自己的,为什么明明人就在身边,也能叫她差点出了差池。
祥音越是不在意,他反而越觉得不安。她不责怪宋生辉,因为一开始就没抱过希望。她不埋怨自己,却是因为足够失望了。
“你怪他干什么?!”
或许男人的思维里,更普遍看重结果。父亲反倒是冷静的那一个,上前分开母子俩。
“他带小小的时间比咱俩都长。小小就算是他抱在怀里看着大的,孩子心里能不难受吗?”
不难受吗?
怎么会是难受两个字就算完的。
可事已至此,追究责任是很无用的。他只想她真正和这件事说再见,然后言而无信的就再也不见。
“爸,这事儿确实有我的错。往后就别再跟她提了,你们在她面前,就当不知道吧。过去就过去了。”
“谁要问起来,就说年轻人的事儿,你俩没操过心,她爱折腾那就随她了。”
他一字一句叮嘱什么,祥音没有再去注意。司瑞一时醒一时睡,小手松开又握紧,像是做了什么噩梦。
“钥匙,是你给的吗?”
司瑰收了小家伙换下来的衣服,准备晚上就搬回家去。
“不是。”
她一瞬间就反应过来祥音在问什么。
“你拿到钥匙那天,他手里就也有一把了。”
钥匙的事情,她早就发现了,只有祥音自己迟钝得很。
“其实从你搬出来起,孟哥就挺担心的。他不会刻意问我你怎么样,但是拐弯抹角的,也套了不少话。”
譬如提醒她带着孩子要早睡早起的同时,总要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祥音的作息时间是否规律。
或者明着问她有没有想喝的汤,实际上只是想让她带一份给祥音。
再或许是偶尔也约她出去看电影,顺便要问一问祥音最近的心情怎样,有没有什么社交活动......
不是一次两次,更不是一天两天,至少也有两年多。司瑰能猜得到祥音住在家里时,他会有多体贴入微。
当哥哥的做到这个份上,真的太足够了。
“祥音,我说真的,你哥哥,真的对你很好很好,他很爱你。”
所以说,司瑰其实不太能理解祥音为什么总会对着孟鹤堂耍脾气。
明明也是很可爱的一个人,偏偏面对自己哥哥的时候,像个长刺的海胆。唯一能牵强的说得通的,就是她恃宠而骄。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孟鹤堂爱她,无论哪种爱。
可究竟什么能叫爱,如何才算好?
这类事,从来都是如鱼饮水冷暖自知,谁都不能替别人做结论。
但是祥音也明白,司瑰能说出这番话,是想为他们兄妹好。她对自己是诚心以待的,只可惜自己却做不到坦诚相见。
如果,如果哪一天,心底这一点不可见人的秘密,也开诚布公的说出来,她还能有朋友吗?
你,可以接受你莫逆于心的朋友,一直爱着,或者曾经爱过她的亲哥哥吗?
在这个问题上,祥音永远没法将心比心的去揣测。
她做不到客观猜想,她心里藏着不能宣之于口的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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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评论区猜剧情的!你们!真的!!
让我很难办!!!
是我伏笔埋得太明显了吗
这么好猜,都没有神秘感了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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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供自B站@周艋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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