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良)春风不怨(十三)
写在前边的话:虽然小说的标题我都用了词牌名,但是我表示以下不是词啊,只是因为读了几首风流子,觉得里边有些语言比较美,就把它拿来用了,格律和格式都是不对的,大家多担待,小女子在这向给予我灵感的各位古代先贤们敬个三好学生礼。风流子是三个短篇组成,今天先发一个,看看我写的进度,明天可能会有两篇……好啦,我要写故事啦。
正文如下:
枫林凋晚叶,凝情望秋水,几阙离人歌,惹来公子贪顾。东君不语,年华事,今岁又重提,良人心慕,只道赋情深,弹笑风前。
这些日子以来,周九良一直在茶楼给张云雷弹弦儿,虽然张云雷也学过一段时间,但他因为唱戏抽不开身也就作罢了,不过对这个小弦师还是格外照顾的。再加上周九良嗓子好,张云雷偶尔教他唱几句,居然比自己手底下那帮徒弟唱得还像样,所以他也喜欢跟他聊聊天。几年前周九良还误会过他和孟鹤堂,现在自己想起来都有点想笑,人家跟杨老板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自己当年居然傻到没发现。
这一日也是凑巧,秦霄贤又带了个人过来听曲儿,自从告诉他几个人的关系之后,大家反而联系得更密切了,一来二去也就没了芥蒂,虽然张云雷还是顶看不上他开青楼的行为,但转念一想,只要他不霍霍杨九郎就行。不过这回秦霄贤身边的人,气场跟他以前带来的那些位明显不一样,光看这衣服上的金丝银线的刺绣就知道这人应该非富即贵。不过这跟他们上台唱戏的没关系,管你下边坐的谁,我该唱我的还唱我的,一场唱完,秦霄贤转头问他:“怎么样,哥,我没骗你吧,这样家茶楼的场子跟别处比,是不是强太多了。”
“不错,”来人把手里的茶盏放下,纸扇摇了几下,合上后轻轻拍着掌心,“不过,边上那个弹弦得似乎有点意思。”秦霄贤只顾听戏,根本没在意这人当时在干什么。
但是孟鹤堂跟杨九郎就不一样了,打这个公子一进门,他们就注意到了。所以两个人在侧幕都盯着呢,一来以张云雷的模样,杨九郎不盯紧了,早不知道被哪家公子姑娘抢去了,二来孟鹤堂凭借他多年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灵敏和相府小公子的身份,明显知道这人可能大有来历。结果两人不看还好,这一看,孟鹤堂就锁起了眉。
这个公子打张云雷一上场,眼睛就没离开过周九良,也不知道小孩感没感觉到,边弹弦边往侧幕看了几眼,孟鹤堂笑着对他摆摆手,示意他好好表演。
“你说那个弹弦的啊,他叫周九良,跟唱戏的那位比他这算是半路出家了。”秦霄贤见人好奇,就讲了几句场面话。
“时间不在长短,功夫才是主要的,这……周九良是吧,这周小先生的弦音透着灵气,听了可是让人舒坦。”孟鹤堂看他跟秦霄贤聊天,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但没想到,散场之后,秦霄贤居然把人带到了后台。
“杨老板、孟公子,这位叫曹远,是我新认识的朋友,他也喜欢弹弦唱曲,所以我带他来听听。”来人拱手向他们见礼,他们也不好不应。
“杨老板,是这样的,后天呢是家母大寿,我想请您这儿的弦师去家里弹两场,价钱您开。”来人倒也直接,开门见山,还直接拿出了两锭金元宝做定钱。但是秦霄贤懵了,来得时候只说听戏,没说要请人回家做寿啊,再说,谁不知道他有孟鹤堂护着,还缺点钱么?周九良弹弦只不过图个解闷开心,谁敢雇他啊?这不明摆着让自己得罪人么,所以他当即开口,“曹老板,您看伯母过生日,你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呢?”言下之意,他的这些举动跟我没关系,我也不知道。
大蛇丸×红豆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