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暗黑向/微虐』【City Lights.】第二章 UN Village.(2)

“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们都长大了。”
她顿了顿，透过狭小的天窗，仰望着满天繁星，陶醉在那绝美的夜色里。
“其实在你之前，陆续有五六个孩子被送到这里来，但他们最后都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可能是因为，我比较听话？”
“不过，也许不久以后，我估计也该走啦。”
她转向边伯贤，凝望着他的侧脸。眼前的少年正专注地望向天空，察觉到林故染的声音戛然而止，又偏过头来。
视线相对的瞬间，林故染温柔地向他微笑，那一刻，边伯贤感到心脏突然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大脑一片空白，一抹不自然的红晕浮上脸颊。只持续了一两秒，他的眼睛就开始不自在地乱瞟，轻咳两声，有些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
那是边伯贤第一次看到林故染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那一瞬，她美丽得令人失语。如水的月光落在她的发间，顽皮地捉着迷藏，就连她惯有的冷峻面容也显得温柔了些许。
可这一次，看到她的微笑，边伯贤却并不欣喜。
她要是走了，自己该怎么办？他原来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他早就对林故染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如果她离开了，自己应该会……活不下去吧。
“不……我不要……不要离开……”他轻声呢喃着，心脏抑制不住地疼。她怎么可以离开自己呢，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他还没有问过她的心意……她怎么可以？
他心乱如麻，慌乱中，他低头吻住了林故染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而又缱绻的吻，极尽缠绵。他害怕她的拒绝，所以他将全身心都融入这个吻中，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意，对失去她的恐惧，和对他们未来的期许。
刚开始，林故染无动于衷，只是手指攥紧了衣角，眼中流露出一分讶异。但很快，迷失于边伯贤的温柔中，她不自觉地做出了回应。
一吻毕，两人放开了彼此，空旷的地窖中只听得轻微的喘息声，暧昧的氛围在二人之间流连。
“不要离开我。”
微凉的指尖抚上林故染微肿的唇，她轻握住边伯贤的手，从他泛出冷汗的掌心读出了他的紧张。
“傻瓜，逗你的啊。”
“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她轻笑一声，顺势倚在边伯贤怀中，温暖袭遍了她的全身，让她有些恍惚。
只是内心说不出的迷茫。
最终，自己也会消失的吧，像其他那些人一样。只是，她要是离开了，边伯贤会怎么样呢？他会不会犯傻？会不会惹事？他的结局……会不会和自己一样。
想到这里，她一阵后怕，身体不自主的颤抖起来。感受到林故染的恐惧，边伯贤更加用力地拥紧了她。
林故染想啊，就让苦难在自己身上降临好了，黑暗，痛苦……那些肮脏的东西，怎么能让他经受呢。她会护着他，就算会付出她的生命。
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