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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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15分,晴,切尔若伯格城废墟
“他们来了,首领。”
设在切尔若伯格城废墟内的整合运动基地里,一名探子打扮的整合运动士兵走进大厅,向坐在主位上的塔露拉行礼并汇报。
“嗯,”主位上的塔露拉正用一只手撑着歪向一边的头思考着什么,听到探子的讯息后稍稍从思索中清醒过来,“很好,那么一切就按照计划行事。”
探子正想回应,却被旁边座位上的人一声冷笑给打断:“你们还算有点用嘛,塔露拉小姐。”
塔露拉看着宾位上坐姿嚣张的男人,淡淡地说:“那么,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想提?”
男人只是发出一阵冷笑声,没说话了。
探子看了看那个坐姿依旧嚣张还抬头看天的男人,继续汇报:“但是使徒的人也来了。”
“使徒?”塔露拉坐正了身子。
“是的,包括那个穿黑袍的女人也来了。”探子顿了顿,“我们不敢动她。”
“嗯......”
听到这里后,塔露拉身子前倾将下巴支在手上,思考着对策。毕竟这个女人可是让他们吃过大亏的。
“呵呵呵呵......”
“你笑什么?”探子强压着火气,克制地看着发出笑声的男人。
“亏我刚刚对你们还有些小小的期待,一个医师而已,你们就拿她没办法了?”男人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改躺姿为坐姿,翘起了二郎腿。
“一个?你知道我们以前因为这个女人损失了多少人吗?”探子愤怒地站起身,他早就不爽那个男人在首领面前的态度了。
“也就是个会挥几下剑的女医师罢了。”男子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对他而言微不足道的士兵,轻蔑地笑道:“怎么?你们死了很多人吗?”
“你这混蛋!!”
探子拔出身上的武器就向那个男人冲去,男人看着向他冲来的士兵,脸色一变——
“找死!”
探子只感到面前有阵风吹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意,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男人单手掐住脖子腾空拎起,恐惧和对死亡的畏惧也在他的身体上肆虐。
“就凭你也想跟我动手?”男人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探子,探子徒劳地企图用手掰开男人的手,换来的却是男人更加用力的抓握。“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我才不屑在这待着。”
“你......凭什么......可以......对......首领不......敬......”即使脖子被人死死掐着,探子也还硬是挤出这一句歪歪扭扭却声嘶力竭的话。
“凭什么?你问我凭什么?”男子狂妄地大笑,手上又是一阵用力,“就凭我比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强,难道还不够吗?”
“你个......混......”
滴滴血迹从探子的面具下滴落,在他的衣领上点缀出一朵朵血花,探子微弱的呻吟和喘息在男人的放肆耻笑前显得微不足道。手上的力气正一点一点地流失。大厅中负责护卫的士兵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胞被眼前这个男人欺凌着却不敢动手,并不是因为首领没有下命令,也不是因为平日里那个男人对待他们哪怕是首领都一样充满了蔑视,而是因为对于那个男人而言,他们实在是太弱小了。
如果,我们能再强一点,哪怕一点点......
“立刻给我住手!”
一声咆哮从主位上如同闪电划开夜晚般打破了现场的沉寂,所有人纷纷看向声音的来源,那个男人却只是稍稍转了下头。
塔露拉,整合运动的领袖,所有整合运动士兵的精神支柱以及信仰,站在主位前居高临下地怒视着那个男人。她的身后,源石技艺所催发的火焰在她的身后持续闪瞎着众人的双眼,也使她周围的温度飞速上升。
“萨坦,立刻放人。”塔露拉愤怒地瞪着萨坦,身后的火焰愈发耀眼。“就凭你?”萨坦轻蔑地看着她,耻笑着:“就算是那个白衣服的兔子来了和你一起对付我,又能奈我何?”
“我们不能,不代表他不能。”塔露拉瞪着萨坦,冷冰冰地说。
萨坦意识到塔露拉口中的那个'他'是谁后,发出一声不屑:“嘁,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家伙。”萨坦不甘地将手中的那位可怜的探子使劲往地上脸朝下狠狠地砸去,“呵,也就他能稍微动到我一下罢了。你们又算得了什么?”
探子颤抖地从地上爬起颤巍巍地撑在地上,痛苦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每咳一下,都带着些许发黑的鲜血,面具的下半部分全部碎裂,从嘴角流下的血缓缓地从捂着脖子的手流下,白色的战斗服不可避免地被血渍所染污。离他最近的护卫立刻冲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却不可避免地使他再次吐出一大口鲜血。
“带他去治疗。”塔露拉说话的同时依旧死死盯着萨坦。
萨坦略带戏谑地看着塔露拉,高傲地看着她说:“那好,我给你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萨坦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地和塔露拉对视着,“我允许你们使用骑士,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除了那个黑袍医师,连跟着她的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也得给我一并抓来。”
“什么?”塔露拉眼神严峻地看着萨坦,“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萨坦脸色一变,用充满恐吓的口气威胁着塔露拉:“如果没把她们抓来,”话音刚落,萨坦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大片阴影,随后,十几名身材高大且装备精良的士兵无声无息地从阴影中钻出,手持器械兵刃站在一副看不起人的样子的萨坦身后严阵以待。
“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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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3:45分,晴,信号点所在地
博士正蹲在地上仔细研究着手里一块被源石化的石头,闪灵静静地站在博士身后同样看着他手中的那块石头出神。夜莺抱着不离手的法杖在不远处观察着环境,临光则双手杵着立在地上的战锤守护着她。
“有什么发现吗?”看博士站起了身,闪灵问道。
博士拍了拍手把手上的碎石拍掉,看着地上大小不一,却全部遭到严重源石化的石头说:“看样子,这里可能发生过一起大爆炸。”
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正是之前技术干员提供的信号里最中间的地方,也是能量最集中的区域,更是最危险的地方。而其他的侦查小队则去往各自的任务地点。
“十有*******估计又要有大动作了。”博士看了看闪灵,“而且,这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让我有种熟悉感。”
“熟悉感?”闪灵听到这疑惑地看着这个本已失去记忆的博士。
“真不敢相信,我明明失忆了却有除了你们以外的感觉。”博士自嘲地笑了几声,“虽然你们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告诉过我。”说完,博士扭头接着研究手里的那块石头。
闪灵没说什么,就这样看着博士在工作,许久,她才被夜莺的轻声呼唤吸引了注意力。
“闪灵。”
“怎么了?”闪灵朝夜莺的方向走去,临光看见闪灵走了过来,微笑地冲她点点头,闪灵也向她点头示意。
“这是什么?”夜莺看着地上的一片深红色还有些湿润的污渍问。
闪灵走上前在夜莺面前蹲下,用手轻轻碰了一下,伸到鼻子前闻了闻:“好像是血。”又搓了搓手指:“可是气味闻起来又不像。”她仔细回忆着这怪异的气味,她好像在哪见到过这气味。“奇怪,怎么感觉有点晕?”闪灵感到腿突然有些发软,差点跪在地上。
身旁的夜莺赶忙将她扶起:“没事吧?”闪灵在夜莺的搀扶下软绵绵地站起,安慰她说:“没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她看着夜莺着急又关切的眼神,恋爱地摸了摸她的头。夜莺听话地点点头,但是手依旧搀扶着闪灵。
临光看见博士孤身一人蹲在那,便默默地站到博士身后。
“沙沙沙......”
“什么人?”
临光的耳朵突然捕捉到了这轻微又怪异的声响,她警敏地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博士看到临光脸色突然严肃起来,就向着她的视线看去。
离他们比较远的闪灵和夜莺注意到临光这边的异常,朝她们那看去。
“一向以严谨著称的闪灵,竟然也会有这么松懈的时候啊,真令人想不到。”
“出来!”临光已经确定声音是从离她不远的那片草丛传出来的,将战锤抡起,并朝蹲在她旁边的博士说:“博士,立刻站到我的后面。”
一个红色的身影推开沙沙作响的草丛,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肩上依旧背着那把来路不明的武器。
“W!”看清来者后,临光立刻调整为防御姿态,将左手上的护盾举起,右手上的战锤也时刻做好杀敌的准备。“看起来这发生的一切都跟你们有关了。”
W无语地看了一眼临光,故意拖着长音说:“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把这里搞成这样。”她稍稍后退了几步,摊手:“如果你想的话,我倒不介意也给你们来一下。”临光警惕地看着她:“你就省省吧,别以为在这你们又可以对博士下手。”
“哈哈哈,博士我们当然想要,但我这次的目标可不是他。”W的身后,一阵显得身体十分沉重的脚步声正朝他们这个位置变得越来越大。随后,声音的来源径直穿过草丛,在临光面前停下。
“这是什么玩意?”临光看着眼前的这“玩意”,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沉重的铠甲代表着它相当优秀的防御能力,但它的移动速度就有些令人堪忧。与临光等身高的盾牌像是被嵌入一般牢牢地贴在它的左手护腕上。腰部右侧的剑蓄势待发,随时准备着与敌人的厮杀。唯一与其他萨卡兹雇佣兵相同的,就是它也用面具遮住了脸,但是,相较于其他雇佣兵,它的装备显然要更好,而且面具的样子也更怪异。
“萨卡兹重装骑士......”
“闪灵?”临光听到身后的闪灵说出面前这个比临光要高出许多的玩意的名称,持着盾回头看了下闪灵。可当她看到闪灵的情况后一惊:“你咋回事?”
身后的闪灵已经虚弱到即使有夜莺的搀扶也得杵着手中的法杖才能勉强站立的情况,博士看到闪灵的样子也连忙上前扶住。每呼吸一次都伴随着强烈的眩晕感。
W一脸得意地看着闪灵,斜着身子靠在骑士的腰旁边:“如何?你刚刚碰的那滩液体是什么你现在已经猜到了吧?要不要告诉我是什么呢?”闪灵强忍眩晕和身体的无力,软绵绵地说:“你从哪里搞来的这种东西?”
“这可不是东西,是那个男人为了抓你和你旁边那个女孩特意准备的药水,效果如何光看你这个样子我也知道了。”
临光冷笑着看着她说:“真亏你还能夸我是个小女孩。”
“真可惜你已经过了当小女孩的年纪了。”W站正了身子,随即对身边的骑士下令:“玩也玩够了,骑士,立刻将闪灵和夜莺,不择手段地带回来。”
“骑士吗?呵”看着眼前一步一声响的骑士朝他们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临光无所畏惧地举盾向前,义无反顾地径直向骑士走去。“那就看看谁更厉害”。
但那名萨卡兹骑士看着临光向她逼近却没有任何动作,仿佛无视临光一般径直向闪灵她们的位置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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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场面自行脑补吧,我太懒了就不写了)
“咳......咳......”
鲜血从临光的嘴角流下,临光却顾不上擦,刚刚做的一切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无力地单膝跪在地上,持盾的手勉强支撑着已经透支的身体。
烟雾散去,骑士竟毫发无损地从烟雾中走出来,依旧慢悠悠地向闪灵的位置走去。
“该死......”
临光擦了擦嘴角的血,费力地从地上举起有些凹陷变形的盾牌,“回去火神小姐可有得忙了,哈。”手竟有些颤抖,但她很快就调整好,即使下盘有些不稳,但她依旧举起她的盾,义无反顾地站在博士还有闪灵和夜莺面前。
“不能治疗了吗?”博士向站在临光身后的夜莺问道,夜莺带着些许无奈地摇摇头:“不是身体上的问题,哪怕只是一点小伤。临光她真的太累了。”
“真的没办法了吗?”博士眼睁睁看着面前的这名相当忠诚的干员在为了他们拼命,自己除了指挥却做不了任何事而自恼。
“已经可以了,临光。”闪灵有气无力但很温柔地对临光说,“用不着做到这,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闪灵小姐......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仅这一句话临光就喘了一会,看起来她真的到临界点了。“还......没完呢。”
临光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骑士,明知徒劳但还是放手一搏,抱着必死的决心准备与骑士同归于尽。
“你叫W是吧?”闪灵突然朝在远处看戏的W喊。
“骑士,停~~”W看起来很愉快的样子,命令离临光不到几步远的骑士停下。
“闪灵小姐?”本已做好准备的临光看着近在咫尺的骑士在W的命令下乖乖站住,身上那股充满了恐惧的寒气顿时扑面而来。她有些难理解地回头看着闪灵。
“如果我们跟你走,你能放过博士和临光吗?”夜莺搀扶着闪灵,脸色复杂地看着W。
“嗯哼~~”W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声音。
“闪灵小姐,你疯了?”临光死死盯着面前的萨卡兹骑士,警戒着它的突然袭击。“我尽量给你们争取点时间,你们能走多远就走多远。”
临光拼尽全力喊出这一句话,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点力气又没了。
“没事的,等你恢复好了,再和博士还有其他人一起来救我们。”闪灵给了临光一个温柔的笑容,对一旁的博士说:“博士,你会来救我们的,对吧?”
博士有些懊恼地说:“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闪灵微笑地摇摇头,安抚了一下搀扶她的夜莺:“走吧。”
夜莺落寞地点点头,搀扶着夜莺慢慢朝W的位置走去,骑士背对着单膝跪在地上的临光离开,走在闪灵前方她们替她们开路
“博士,你的对讲机呢?”临光不甘地看着闪灵的背影,冲着博士发出一声怒吼,“为什么不叫其他小队过来支援?”
博士也看得出相当愤怒:“对讲机,不是被你们的战斗给毁了吗?”
“该死,只能这样了吗?”
临光眼睁睁地看着闪灵和夜莺的背影渐行渐远,自己只能滑稽地跪在地上看着最亲近的人去一个生死不明的地方自己却无计可施,她愤怒却无助地用力锤了一下地面。
他们背后的山坡上一块凸起的山岩,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却目睹了全程的人站了起来————
“闪灵,你还是老样子呢。”
他摇了摇头,
“太温柔了。”
明日方舟工口博士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