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脑补帝王组！敖广×张坚（玉帝）三(2)

如同平地惊雷的话，彻底让敖广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张坚在院子里勘察到一片鳞片，冰凉，无妖气。“升仙之前，我定要龙族全族，血债血偿！”张坚一字一顿地泣血说到。
敖广整个人僵在原地，如坠冰窖。
他很想说是否有何误会，但他也太清楚一件事：那片沾血鳞片的确是龙鳞，此等场景的确是龙族能干得出来的，而他嗅到的气息，的确是他妹妹——敖姬的。
就在这时，敖广感应到镇压在海底的海族成功挣脱了。
敖广咬咬牙，转身向外快步离开。
“你去哪？”
“家中急事。”
张坚低头垂目，看不清他的神色。张老爷的手指血肉模糊，水泡得溃烂。桌子上模糊被划出一个字：敖。
等他再抬头时，眼里一片冰冷。
真相总是有揭开的一天。
张坚在飞升的前一天追到敖姬最后出现的海边，他看到敖广的身影缓缓从海里走出来，步子一瘸一拐，白衣上沾满红梅。
张坚上前扶住敖广，手上感知到的温度冰凉一片，寒至人心。
“张坚……”敖广想推着张坚离开海边，他刚拼命地把敖姬镇压，这几天张坚要飞升了，不能再出意外。
“你是龙吧？”张坚的问句却用了肯定的语气“傲旷…还是说……敖广。”
敖广浑身一僵，伸手拉下了帽子，莹白的龙角证实了一切身份。他说：“我从未说过我是人…”还没等敖广说完话，就感到腹中一凉——一把匕首深深插进了他的身体。
那还是敖广送张坚的生辰礼。
“真是个傻哥哥……”娇媚的声音从海中传来，随即一条通体粉红的龙钻出水面向张坚冲去。
敖广奋力推开张坚，也化身成龙与敖姬缠斗起来，他们刚战斗过不久，敖广狼狈，敖姬也好不到哪去。两条龙又斗回海里去了。
张坚坐在海边，一言不发，回忆着师父与他说的话。
“龙族狡诈，冷血无情。”
“他一身龙鳞可为你所用，天雷之劫九死一生，龙鳞可以为你护航。”
“仙妖殊途，他虽习得仙法，却难得一颗仙心。”
“仙者，断情绝心，为天下苍生而存；妖族，自私冷血，仅贪一己之私。”
过了许久，敖广从海里出来，看上去更狼狈了。张坚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两年前的同一个场景，他向敖广伸出了手。
现在的敖广，向他伸出了手：“我虽是龙族，但可以向你保证，全力镇压海族作乱之妖，将其困于海底熔岩炼狱，不再外出作乱。”
张坚伸手握住，并未作任何回答。
子时过后，便是张坚的天劫之时。张坚并没有去哪准备，只是和敖广一起躺在了海边的沙滩上，静静等待着天雷的到来。
“可以摸一下你的角吗？”
“…嗯。”
张坚伸手摸上去，触感就像冰冷圆滑的玉石。张坚觉得这触感莫名熟悉，好像在哪里摸到过一样，但却又想不起来。
他的手指在麟角上慢慢摩挲，努力回想着这种感觉。却不经意间注意到，敖广脸上泛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