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17)
🤔️*你遇到一个人愿意不愿意和他对视,离他多远,跟他说话舒服还是不舒服,其实都是由大脑决定身体*🤔️
(1)
张九龄没有松开搂着肩的手,笑而不语。
孟鹤堂看着肩膀上的爪子,侧过脸抬眼看了张九龄的脸和眼睛,坦荡又真挚,不着痕迹的想要躲开,未果。又走了两步,突然借蹲下去系鞋带的功夫,算是挣开了。
张九龄看着孟鹤堂摸摸索索的小动作,心里好笑,也不拆穿。孟鹤堂打破了安静“回头把衣服还你”
“不用了,一件衣服的事儿” 张九龄一口回绝。
孟鹤堂想问,那能不能把外套还给我,没出声。
“其实你还挺适合这个颜色,提肤色”张九龄突然开口。
“啊,还真是没穿过,一般我喜欢黑白”
“不用总黑白,以后可以试试别的颜色”张九龄说的很自然。
“小孟孟来啦” 于谦走了进来,看见孟鹤堂绿色T恤配黑色短裤,和平时不一样,“哟,换了个色,很夏天啊,看着心情好”
“干爹”孟鹤堂看见于谦,裂开了嘴。没想到干爹也来了,是真开心。
“嗯” 于谦摸了摸孟鹤堂的头,眼神越过去,看了张九龄一眼,“九龄也来啦”
张九龄抬下头,“嗯,大爷早”算是打了招呼。
孟鹤堂瞟了一眼于谦又看了一眼九龄,没说话。
“时间尚早,你们准备准备吧”
“什么节目” 都有些好奇。
“打灯谜,九龄捧哏吧”
一句话算是砸实了,各自安了心。
打灯谜也是个传统相声,前面垫活儿表现比较随意灵活,孟鹤堂和张九龄都说过这段不止一次,也都奉献过高能场次。入活通常有五个底,两人因常用的都是“半夜叫门问声谁”这个底,不用现改。
确定下来,张九龄问:用不用现在对对活。
孟鹤堂说:先让我练会儿。
说完坐了下来。张九龄知道作为逗哏,孟鹤堂肯定要想些本子外的段子。也没打扰,自己坐在斜对面的椅子上,互不理会,各自练活儿。
于谦看着两个认真的孩子,让助理给两人买了橄榄海蜜茶,无冰,去糖。
张九龄谢了于谦,看见已进入自己世界的孟鹤堂,想想写写,仿佛周围什么都不存在,把吸管插进杯子,放到了孟鹤堂桌前。自己继续看词儿。
过了半晌,孟鹤堂终于回过神:“好了,咱们对对吧”
因为从来没有搭配过,孟鹤堂有些担心默契度。多年场次下来,平日里自己可以控场,但毕竟开头第一枪,还是希望能做的完美些,
孟鹤堂顺手把自己改的词本递给张九龄,“做了几处改动,时间比较紧,最好能记住,实在到时候不行就现挂吧”
张九龄接过词本,靠在椅子里,一边看一边闭眼记,忽而想起什么,也写下来给孟鹤堂看,孟鹤堂看着,一拍脑门儿,竖了大拇指,叫了声好。
毕竟是年轻人,脑子好使,不大会儿功夫,连记词儿加对活儿,已经是反复了好几遍,头九名儿不虚,不费力。
孟鹤堂这才得空,看见桌上有杯茶,插着吸管,环顾了一下四周。“是你的,喝吧”九龄接腔。
孟鹤堂喝了一口,有点儿愣,问:这是谁买的?”
“你干爹”
“哦” 孟鹤堂停了停。
“怎么了,不爱喝?”
“没事儿”孟鹤堂咬着吸管,“九龄,我看干爹好像和你有点儿熟?”
张九龄伸了个懒腰,“对,昨天找我喝酒来着”
孟鹤堂一顿:喝酒?找你?
张九龄:对,有个新地儿,找我去试试,别这么看我,怎么了?
孟鹤堂摇摇头,“没有,没想到”
张九龄转过了椅子,看着他,“我也没想到,你也喝酒,我以为你喝茶。”
孟鹤堂呛住了,“谁没年轻过”
“哦,那下次我也试试茶” 说着就要去帮孟鹤堂拍背顺气。孟鹤堂站起来转身错了开来。张九龄收了手,又把椅子转了回去。
(2)
看着镜子,张九龄笑笑:早知道演这个,我不背头了,看着不够傻。
孟鹤堂顺了气,“就这样,挺好的,不一定都一个样。”说完了又看了看,指着张九龄的头发说,“其实平时也不用总顺刘海儿,也可以打点儿东西,分开。”
张九龄没说话,孟鹤堂又补了一句:我就建议啊,嗨我自己喜欢瞎折腾,也不是人人都这样。”
“下次试试”张九龄应声。
这时候两人的助理都送来了熨好的黑色大褂。
两人各换衣服。孟鹤堂对着镜子系扣子像每一次登台前一样庄重仔细。“孟哥”,张九龄喊他。
孟鹤堂停住了手,“怎么了九龄?”
“你能过来帮一下我么?”
孟鹤堂循声而去。看见张九龄站在镜子前,指了指脖子后面。仔细一瞧,原来有暗扣。
“咦?怎么会?”
张九龄一笑,“最近健身我又瘦了,不能总改。做了暗扣,可以收肩。我够不着,能不能帮我”
孟鹤堂倒能理解,周九良很多的衣服也是后面有暗扣的,因为忽胖忽瘦的,这当初还是自己想的办法。站在张九龄身后,张九龄略高半个头,抬手帮忙系好了扣子,末了整了整,扯了扯平肩头。
“谢谢”张九龄静静的看着镜子,没有回头。
“客气什么” 孟鹤堂走到一边。抵着梳化台,坐的久了,腰有些不得劲。想了想,低头往上扽了扽大褂,去系自己腰间往下的盘扣。这时候张九龄走了过来,蹲了下来,上手帮他系。
孟鹤堂一惊,往后又没有退路,连忙去拽九龄,“起来,张九龄,我自己就可以”
“别动,你今儿腰不是不好吗。平时谁管你,我可不想第一次合作就撂台上,都得卖力气,这也是我的场子” 张九龄抬眼看了孟鹤堂一眼,眼神清澈。
合情合理,还没等孟鹤堂缓过神,张九龄已经站起来了。镜子中的两人,都是黑衣大褂,两个背头,恍若双生。
栾云平站在门口,看了半天,没说话,转身离开。
(3)
王九龙开车接了周九良,也到了三里屯剧场。王九龙看了眼越来越多的人群,骂了声爹,把车直接开进了地库,转了几个圈,停在了专属车位上。
周九良要给助理打电话,被王九龙按住了。“没用,跟我走吧”
王九龙下了车,搂着周九良直接往地库门口走,已经能听到人声。一拐推开了偏门,里面是停车管理处。打了个招呼,直接走进去,有个单独的货梯,破破烂烂的。
王九龙笑着说:刺激吧。这还有偏门。
周九良看着,“可以啊你们,玩儿的够遛的。”
“那必须啊,就我和师哥知道这秘密。想上镜就上镜,不想就不想。这地界儿,麻烦点儿。
今儿虽然是师哥和孟哥的场子,可是焦点肯定对准咱们,不想让有心人逮空。”
周九良看了眼王九龙,低头笑了笑,“走吧”
两人进了社,迎面碰上了栾云平,脸色不太好。周九良没说话,王九龙问:栾队咋来啦,也给我师哥和孟哥捧场么?他们到了吗。”
栾云平没理九龙,径直往前走。
“哎,你看他不理我” 王九龙和周九良叫唤,周九良一拽王九龙,“不理就不理,走你的,先去见师父”
师父不在,于谦在。
周九良恭敬的叫了一声:干爹。
于谦仔细看了看周九良:“九良来了啊,又胖点儿了,是不是最近和高峰搭的太愉快了?”
周九良没多言语:“最近比较忙,有日子没健身了。”
于谦一笑:“那你白瞎。和你说,健身这事儿,得坚持。不然反弹更厉害。”
周九良嗯了一声。王九龙接话:可不是么,我就发现了,这健身减肥不容易啊,特别容易反弹。首先你要找个好伴一起,最好是搭档,时间好凑,然后...”
“九龙,你渴不渴” 于谦打断了王九龙的话。“那边有无奶的奶茶,健康,你去拿去。”
王九龙闭了嘴,去拿奶茶,一边说:无奶的奶茶不就是茶么,又诓我。
周九良站直了腰,看着于谦。于谦说:没什么大事儿今儿,孟鹤堂和张九龄今儿说第一场,别回头说我没通知。都是原搭档,一会儿你们要愿意听呢,就听听,不愿意呢就走。
“知道了干爹”
“你这么乖我还真不适应,走吧”
周九良拉着王九龙急步奔了后台。
(4)
后台侧幕今儿人真是多,大家都和看热闹似的。眼见周九良和王九龙来了。让了条路。芳芳问:用不用搬两个凳子,被王九龙白了一眼。
这边孟鹤堂和张九龄已经登台了。台下炸锅了。先是观众上货,两人谁也没动,孟鹤堂笑着,拢着袖子等着。张九龄收拾台面。
等人群安静下来,两人开说。你来我往,唇枪舌剑,势均力敌的一场,两人都卯足了二百分的力气互逗,张九龄看好戏的鬼样子,孟鹤堂永不服输的可爱样子;揉鼻子拍孟鹤堂胸脯的张九龄;生拉张九龄,想不出来开扇的孟鹤堂。不带角色, 满场欢跳,真是开心。
周九良站在侧幕,微驮着背,斜眼看着,想起的都是自己和孟鹤堂搭档的时候,胃里很不舒服,心里更不舒服。
这边孟鹤堂和张九龄入活到最后,有表演隔着门板叫门的镜头,需要两人很有默契的表演转头对视。
孟鹤堂和张九龄弯腰同时转头,张九龄突然凑的很近,几乎贴面。孟鹤堂有点儿急着想站起来,腰突然吃不上劲,张九龄眼疾手快扽了袖子,孟鹤堂没站住,倒向了张九龄的怀里,张九龄接了个正着,忙补了一句:过来吧你,也甭敲门了。
台下轰动,看的十分开心。以为是现挂,还发了糖。孟鹤堂撑着台子起身,很快叉过去,结束了表演。观众不依不饶,呼喊多说一段,连说今天票太值得了。
周九良在侧幕看的异常真切,看着孟鹤堂红红的右耳,盯着张九龄,他突然打直了后背,眯起了眼,咬住了后槽牙。
(未完待续)
低头看我是怎么c哭你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