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鱼人(3)

什么人会连自己的同伴都记不得模样呢？
王明翻来覆去想不出个头绪，窗外的暴雨又扰得他心烦意乱，雨声像铁锤一样砸在王明的太阳穴，振聋发聩。
迷迷糊糊之间，一个念头突然钻了出来，让王明顿时来了精神：
诶，他们不是搞器官倒卖的吗......
伍
“这个女孩不错。”
大雨滂沱，我藏身在街角小巷的阴影里，盯着不远处一个躲雨的女孩。
她浑身湿透，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看样子还没成年，穿着拖鞋睡衣，单薄的像片云彩。
刚离家出走吗？我推断了一下。
其实我根本不在意她为何在雨夜跑出来，我不是那种四处送温暖的好市民，我在这盯了半个小时，只是想确认这个猎物是否安全。
因为我好想吃她的内脏。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迷上了生吃内脏的味道。
最初是肉市上便宜的下水杂碎，后来是我养的蓝眼波斯猫，再后来是身形瘦弱的人类......
每一次，我都会小心翼翼地将他们的内脏取出，然后整个塞进嘴里，接着用力一咬......
“噗嗤”一下，满嘴都是甘甜的鲜血味道。
同时我发现，随着越吃越多，我的身体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我变得更轻，跑的更快，力量更大，还莫名爱上了游泳，但也越来越吃不饱......
看着女孩颤抖的身躯，我的食欲简直要炸开一般，连口水都控制不住的嘀嗒起来。
又观察了三分钟，没有异样，可以捕猎。
吃！
我飞身冲了出去，转眼就到女孩面前，她明显愣了神，我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掴在她年轻稚嫩的脸上。
“嗯”的一声闷响，女孩就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我打到角落。
真是可怜的孩子。
她甚至还来不及叫出声，就已经被我打晕了。
我立刻追上前，抬脚准备给她来个痛快的，这一脚下去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嘭！”
我低头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脚脖子，恐惧瞬间冲进大脑。
女孩喘着粗气，脸上还有点点血迹，恶狠狠地瞪着我，手上是一把漆黑的手枪。
我想跑。
转身的瞬间我突然想起来，我曾经好像不是这样的，好像我也是个正常人......
“嘭！”
另一条腿也中枪，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砸向地面，下巴猛地一磕，整个大脑像飞出了体外，我看到了我以前的样子。
那个忙碌的，孤独的身影。
在人潮中随波逐流，脸上挂着茫然和无措，淹没在无数张一样的脸中......
结尾
王明刚在咖啡馆坐下，相亲对象就急匆匆地来了，他只好又起身相迎。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是王警官吧？让您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
女孩一脸歉意，王明心里的不舒服减了大半，忙说：
“没事没事，张姨介绍的吧？我是王明，你叫我明子就行，坐吧坐吧。”
“好嘞，我叫刘圆圆，你叫我圆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