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黄】黄阿姨为何那样2(2)

李艺彤认真思考了会儿可行性，最后郑重其事地举起巴掌，做宣誓状。黄婷婷很懂的跟着举起手，还以为李艺彤要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日死”之类的中二誓言，结果刚举起来还没定住，李艺彤一巴掌就扇过来了，黄婷婷下意识闭眼缩了下脖子。
“为丝芭的倒闭！”
手掌传开清脆的声响。
“为子杰的饺子！”
又是一声。
“为小后辈的住宿！”
啪。
“为……”
……
李艺彤在那儿你拍一我拍一玩的不亦乐乎，上了高龄的黄阿姨满脸无奈加慈爱地盯着前任同事顶着张和自己比起来满是胶原蛋白的脸蛋，还笑的跟傻子似的，和自己一切在中心宿舍里玩啪啪啪。
房间在此刻打开了。
打扫卫生的阿姨不知怎么，在此刻推开了房门，目瞪口呆地盯着坐在床上朝着空气挥手的李艺彤，一声清脆的“打扰了”响起，再是“碰”的门响。
“你说她看得见吗？”
“要是看得见，明天中心就得传出消息了：top选手李小姐和黄小姐在中心激情鼓掌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撞见。”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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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婷婷说自己除了不被人看到外，其他都和正常人一样，能端起东西，也有呼吸心跳，就是不能穿墙，虽然李艺彤一直强调宿舍的豆腐渣工程，墙薄的跟核桃皮似的，指不定就能穿过去呢。她指着两房之隔的墙壁凿出的小洞如是说道：“你可以试试从这儿入手。”黄婷婷摇摇头表示我不是老鼠更不会缩骨功，我就一普通人。
两人边洗碗边讨论怎么办，在流水哗啦啦的冲刷声中，最后决定让李艺彤找个理由去敲黄婷婷房门，然后黄阿姨立在她旁边，要是黄婷婷看得见，反应自然一目了然。
“问题来了，”李艺彤苦着张脸，“我怎么找她啊？”
“送海苔？送你用真情写的封信？”
“2016年了！阿姨！你清醒一点别梦回2014好不好？”
“啊……”黄婷婷以那种小女孩真是麻烦的语气惆怅着拉长了声调，然后把问题抛回给李艺彤，“那怎么办？”
“问你啊！”李艺彤暴躁地一摔碗，“什么理由会让你信服，而且不要多想的？”
黄婷婷摸起了下巴：“其实吧，你只要来敲门，我就会很高兴了，”她顿了顿，“不管是什么理由。”
“高兴有什么用？高兴能吃饭吗？”李艺彤嘟嘟嚷嚷着，她想起前几年还满怀热情的自己，靠什么撑下来？就靠那一点点的高兴和希望，无畏到直白，但燃料总有烧尽那天，横冲直撞的劲头最后也能变成畏畏缩缩。
“我的意思是说，不管你找什么理由，她都会多想。”黄婷婷呼出口气，似乎在回忆十年前自己的心路历程。
“啊？”
“你就不会多想吗？”黄婷婷很奇怪地看了她眼，“比如早上和你笑着道早安的时候，或者帮你捡起地上掉的交通卡的时候。”
李艺彤没有去回想自己，反而很惊讶地盯着黄婷婷看：“你会吗？”
黄婷婷被她直白的眼神看的一阵心虚，只送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