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远去的鸢尾花，其五」(2)

“闭嘴！”让·巴尔咬牙切齿咒骂着，“不过是一群没有信仰，贪图神恩的蝼蚁，他们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马萨诸塞被激怒了，虽然从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端倪，沉着冷静的少女没有再说一句话，那就是她愤怒的全部表现。
“放马过来吧，大洋彼岸最强的战列舰！”
让·巴尔和马萨诸塞几乎同时喊道，战斗一触即发。
无畏式掠过满是黑烟的天空，凯旋从海域的这一头远远望去，战局已经锁定了，重型穿甲弹划破天际，任何阻挡的敌人都将在这炮火中灰飞烟灭，剩下的似乎和她没有多大关系了。
“在想什么？”
凯旋站了起来，握紧小拳头尝试着锤了锤马萨诸塞腹部的肌肉，非常的有弹性。
“你好强......如果我像你这么强，我们姐妹是否就不会分离，是不是就能有不一样的结果呢…...为了各自的理想与抱负，即使是至亲之人，也可能分道扬镳，甚至兵戎相见，真是，令人悲伤......”
“那是你选择的道路，一定有什么重要的理由吧，值得你那么去做。”白发的三无少女望着远方，轻描淡述着。
“答案是理所当然的。”
在这段艰苦的岁月中，少女似乎成长了很多，“即便命运多舛，我也和那个人约好了，将此剑、此盾，带回我们的故土，漫步穿过战神广场的中央......”
让·巴尔是那个人的妹妹，虽然性格生来暴躁，但凯旋深知她关爱弱小的纤细一面，她为这个国家所做的一切，不久前发生的一幕将永远刻在她的心扉上，无法忘记——
“动起来啊，为什么？”
身中数弹的让·巴尔伫立在海面上，她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了，浑浊的海面上倒映出的是，宛如她的瞳孔般鲜艳的血红，她没有屈服，反而像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我是纵横七海的骁勇海盗，原维希教廷第一旗舰。我所行走的道路，是条绝不会被赞许、看不见未来的泥泞之道，为什么总有傻瓜向永远不会给予回应的东西祈祷？高贵的圣殿骑士绝不会低下她们高贵的头颅——”
“卡塞布兰卡已经失守，异教徒们的獠牙已经伸向祖国的内陆，铁血想要侵占我们的躯体，帝国想要分食我们的血液，甚至司令部的叛徒也想要我们卖国求荣......不，凯比尔港的惨案已经给予了我们答案，骄傲的圣殿骑士不会和任何人同流合污......以自由之名，我命令，地间海全体舰队就地自沉！”
“——在另一个黎明，我将醒来，我将感谢主，感谢主把这么强大的国家赋予我，自由万岁，因父及子及神圣之名，维希...自由鸢尾第二旗舰，让·巴尔通告全体......”
“这又是何苦呢？”
凯旋在心中暗暗诉说着，无人倾听，思绪沉没在静寂的海底。
“只装了一门主炮的战舰，在我手底下撑了很久呢.....想在她状态万全的情况下，再打一次试试啊。虽然那是不可能的......”马萨诸塞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自己先行撤退了。
“那么，你知道名字的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