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团圆】卷一百三十三 真的很疼

 
“等等，幺儿！”
听着身后不停传来喊自己的声音，张瑶并没有理会，脚步反而加快了。
“等等！”
“幺儿！”
身后的脚步也跟着急促，随后忽然停住，伴随着男人一句喊声：
“张瑶！”
那声音不大，却藏着如此浓烈的悲伤，
让她不得不停下了脚步。
“张瑶，”
他叫着她的名字，如此认真。
“转过来，”
“看着我。”
张瑶微微抬起了头，把快要决堤的情绪压了压，缓缓地转过身。
转过身，闯入眼帘的是他的身体，他的眉眼。
尚九熙赶着出来，只是随便换上自己的衣服，连满头的乱发都来不及梳理；甚至还没有干透的汗珠，还挂在他的脸侧。
他脸上的表情是这么的痛苦，
张瑶从没见过。
那样的疑惑和怀疑，
他不笑了。
不笑的尚九熙是如此的沉重，像是一担千斤，重重地压在张瑶的心上。
让她恍然想起，
他似乎，
并未做错什么。
“你怎么了？”
尚九熙开口，声音竟然变得有些沙哑。他端详着张瑶，观察她所有的表情还有情绪。
“你到底怎么了？”
这是这几天梦魇一样在他心头，在他脑海里徘徊的问题。
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出了问题，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就算要宣判我的死刑，”他艰难地说，嘴角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你也要告诉我，我的罪名吧？”
“就这样，把我打进地狱，却什么理由都没有吗？”
“为什么，张瑶，为什么？”
“是我哪里做错了？还是你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好？“
“你可以告诉我啊，“
“我可以改。“
“难道你觉得我骗了你，你恨我吗？”
“可是，我没有骗你啊，”
“我是真的喜欢你。”
“张瑶。”
“我是真的，”
“喜欢你啊。”
张瑶偏过头去，大滴大滴泪再也忍不住，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她要怎么说？
这件事不是他的错，她不应该把这样莫须有的罪名施加给他，
可是，可是，
她看见他，总会想起那个晚上。
那个不应该存在的晚上。
是她错，是她的错。
可她没有办法，她没有什么办法啊……
“对不起，”片刻，张瑶带着浓重的鼻音，低声说道：“你没有错，”
“你做的很好了，九熙。”
“这件事，是我的错，”
“是我对不起你……”
“你走吧，”
“对不起。”
“你骗人，”尚九熙的声音苦涩，
“你在骗我，对不对？”
“一定是我哪里，哪里做的不好了，你才会这样，对不对？”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忽然，尚九熙停住了话头，他看着不敢看他的张瑶，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