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驼辫儿的叛逆生涯(十)(2)
“这请的是哪家的姑娘?”苗辅问旁边的观众,把旁边人都逗乐了。
“姑娘?这是个男孩。”
“这男扮女装,即使嗓子再娇,扮相上总有些不到处透着别扭,这位八成上辈子是个女人,投错了胎吧。”又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人家平常不这样,改天你听他唱太平歌词就知道了,下台干净爽利,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骄傲劲。”
“那他现在是走倒几呀?”
“他师父在的时候倒二,平常也就唱个开场。”
“德云社藏龙卧虎呀,这么好的苗子才是个开场。”苗辅笑了笑,沉思良久,王生觉出他不对了,戳了戳他。
“你不会想挖吧。”
“我是看这孩子可怜见的,熬到啥时候才能出头啊。”
演出结束后,苗辅跑到后台,穿过一群人,才看到郭德纲正在卸妆,忙上前道辛苦。
“师哥,这一场接一场地真是太辛苦了。”
“这相声剧就是图一开心,比堂会演的痛快。”
“师哥,演三娥的是哪位呀?唱的真好,演的也好。师哥账下强将如云,实在是让人佩服。”
“小孩子们玩玩闹闹地瞎胡唱,能入了你的眼是他的福气。小辫儿,小辫儿呢?”郭德纲回头找张云雷。
“辫儿刚刚出去了,我还以为是您吩咐他的。”栾云平回到。
“苗老板要见他,人都在这,他倒跑了,真把后台规矩不当回事,等我见着他非打死他不可。”
“别别别,真惹了您动了怒,牵扯到孩子就是我的不是了。我是向您辞别的,打扰了这么些天,学了不少东西。回去也得好好琢磨琢磨,办几场漂漂亮亮的演出,还想请那位娃子到西安来帮我们撑撑场子。”
“这......”郭德纲有些为难了。
“师哥,青曲社在当地没什么名气,势单力薄,就想借您的光,请小兄弟帮帮忙,我保证照顾得周周全全的,用北平的话说,全须全尾地给您送回来。”
“哈哈哈哈,好!我索性多派几个人去,大家热闹一些。”郭德纲话音一落,后台的孩子们有年轻爱闯的俱兴奋起来,李欧弹着三弦的手迟滞了一下。
“谢谢您了师哥!”苗辅乐得嘴都合不拢了,和郭德纲告别,踏上了回程的路。
郭德纲送走了人,回到了后台,张云雷正坐在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上卸妆。
“上哪去了?”
“就在后门门口和心云说了句话,她租了间房子想让我过去看看。可我一听师父要打死我,吓得三魂丢了两魂半,也不敢不来请罪,只盼师父念徒儿心诚,饶我一顿板子可好?”小孩只卸了头套,妆还在脸上,水汪汪的丹凤眼娇娇怯怯,我见犹怜,看上一眼,骨头都酥了,更别提那甜甜的嗓音腻歪死个人。
“滚蛋!这下你该乐了。我苛待徒弟的名声传到西安去了。反正不是第一回,我怕什么。苗辅点名要你去,我也不好拒绝他,已经答应他了,再派几个人跟你去,回家我再细细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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