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神‖你从不知晓(4)

我收到捷克的信息，说有一件紧急的事。
我看到了一眼只有我只身一人的房间，一种不安的情绪顷刻间占据我的神经。
我有些颤抖地拨打羽毛的电话。
对方几秒的忙音揪起我的心脏，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而取之而代的，是冰冷的女音。
“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
我刻不容缓地拨打捷克的电话，不到两秒就被接通了。
对面的背景音很嘈杂，我听到一个极其突出的声音——警鸣声。
“阿神！事情太突然了……羽毛他……可能……”捷克越说越吞吐。
听到“羽毛”二字，我知道不安的情绪可能要安营扎寨了。
“……死于车祸。”捷克如同宣告了一场浩劫的结果，沉重又压抑。
憋在喉间的一口气似一块坚硬的石头，卡在那儿，让我一时哽塞，不知此时此刻该说些什么。
我没有想象中的疯狂，反而冷静的可怕。
“好……我知道了。”我开了口，发现嗓子已经哑的不成样子了。
世界好像陡然间，都失去了色彩。
我见了羽毛最后一面，那张安静温和的脸庞真的像羽毛一样，变得缥缈。
我再也看不到他在日光沐浴下的笑容了，也再不会看到那闭上的眼眸闪烁着的群星璀璨。
过了几天，我拿到了羽毛生前装饰好的精致的墨绿色盒子，上面还有一片羽毛及亲笔署名。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最先看到的，是一对戒指。
心里忽的一阵撼动，仿佛一个巨大的石头砸了下来。
戒指的上面分别刻着我和羽毛的名字。
我把戒指攥到手里，心态有些崩溃地看着盒子里那一大片洁白的羽毛包围着的几十封信件，而上面的“To”，都是我的名字。
我一封接一封地读着，手心紧攥着的戒指烙的肉生疼，鼻尖一点点漫上酸楚，眼前逐渐被眼泪打湿，喉间的涩意随着信封的拆封愈加浓郁。
当我触摸到最后一封信时，上面写了一句话——
“阿神，你从不知晓，我喜欢你。”
信封上的字一点一点地被眼泪晕开一圈墨圈，把字一个接一个地吞噬，狠狠地锁进那终于开窍的心门。
而永远离开阿神的羽毛也从不知晓，冰封起来的爱意，似浩瀚无垠的星河，广阔无边际。
朦胧的梦中，柔软的羽毛包围着阿神，他在一片洁白中，恍惚间看到了那一张熟悉的笑脸。
“羽毛——！”
“阿神，我在呢。”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