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衡】我心归处(五十七)武林盟主和御史大人的职场爱情故事
齐衡的心从昨日到现在一直在各种情绪中起起伏伏。复杂的情感搅在一起,让他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受阻,他只好微垂着头,努力的调整。
皇帝不知道连城璧是什么人,在场的大臣们知道的却不少。齐衡被各种目光从前后左右射过来,却一动也没动。身侧的陈御史与他相熟,看着他欲言又止,他也恍若未觉。
在这磨人的等待中,终于迎来了那人的身影。
连城璧缓缓从殿门走进来,径直朝着皇帝走去,目不斜视,肩背挺直。
齐衡紧紧注视着他,那人虽看着没有什么异样,但那一身玄色衣衫的后背明显颜色更深,那是被血浸湿的;下跪时身子前倾,差点不能站稳,双膝触地“嘭”的一声,听着都疼;还有那声“草民拜见皇上,皇上万岁。”语气虽依旧镇定,但尾音却有些颤抖。
齐衡的双手在袖子里捏成了拳。
许是连城璧的气质和他想象中一般贩夫走卒不一样,皇帝抬头打量了殿下之人两眼才说:“就是你敲响了登闻鼓?有什么冤屈要诉?”
连城璧抬头拱手:“草民敲响登闻鼓并非有冤情要诉,而是为了面见天子。草民有下情要向皇上禀告。”
此话一出,群臣皆窃窃私语,皇帝更是意外:“有什么天大的事情非得见朕不可,说来听听。”
“因此事关乎皇室,草民想要单独面圣再禀。”
大殿里的私语声更大了,皇帝闻言皱了眉,不耐的往后靠了靠。
皇帝身侧大太监福公公站出来看着连城璧说:“堂下之人要想清楚了。朝制,四品以上官员才可面见天子,天子日理万机,有多少军国大事要处理。你虽敲了登闻鼓,但些等小事也敢来扰乱皇上视听,那是死罪;再者,皇族之事岂是你一介布衣可以置喙的,更是罪上加罪!”
连城璧额头触地,慎重磕了个头,这才面向天子,语气坚定:“这些草民都知道,草民所说之事,确是大事,只敢禀报皇上。草民敲响登闻鼓时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无论何等罪责,草民愿一力承担。”
齐衡听了这话,心神具震,看着那人跪地的背影,强忍住站出去的冲动。
花满天也忍不住看了花正坤一眼,见父亲对他微微摇头,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福公公对皇帝附耳道:“皇上,这个连城璧虽没有功名,却也是有身份的人。他不但是如今武林的盟主,更是齐国公府的外婿,与太尉花家也是有亲的。”
皇帝闻言大感意外,坐起身子,脸色渐渐凝重起来。微一沉思,便让人带了连城璧下去。又挥了挥手,退了朝。
连城璧起身跟着侍卫离开时,转过头,朝着齐衡所站之处深深看了一眼。齐衡一直关注他,自是看到了。虽隔得老远,但那目光中的不舍柔情,却如有实质般缠上了他的身体,让他突然湿热了眼眶。他再也忍不住,不由自主朝前走去,刚行了两步,却被人拖住了手臂。转过头一看,原来是花满天。他这才清醒过来,随着花满天走出了大殿。
花府。
花正坤沉思半晌,才将手中的信交给了如坐针毡的齐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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