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社画风清奇的二小姐(76) 动手
赵皖压根没打算掺和这件事,所以下午六点半到时间后,就打算收拾东西走人了。
更衣室里,她一边换着鞋子,一边问道:“大宝,你也要回家了吧?”
“嗯,”郭京墨踮起脚,把储物柜里的包拿出来,回道,“你呢,又去找男朋友啊。”
她对于赵皖这些天,每天结束训练就去找男朋友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赵皖对一个人这么上心,之前的那些男朋友,她从来都是,有兴致了,就搭理几下。没心情的话,连消息都不想回。
看来,这次的男朋友,赵皖应该是认真了的。
虽然赵皖嘴上还含含糊糊的,不过,郭京墨看得出来,她对于这个李致远是不太一样的。
不然,也不能每天下班了就去找他。
闻言,赵皖笑了笑,“今天不找他了,我爸妈说好多天没见着我了,让我今晚上回他们那儿吃饭去。”
郭京墨打趣道:“哟,不管你的小男朋友了?”
“那是,”赵皖一把勾住她的脖子,流氓似的说道:“爷都有你这么美的妞了,还管他做什么?”
“去去去。”
郭京墨笑着扯下赵皖的手,赵皖也没继续逗她了,拿起椅子上的包,说道。
“他今天正好也有事,我也正好回家陪陪爸妈。”
说起来,赵皖可是快被家里的两个老顽童念叨死了,说她有了男朋友,连爸妈都不管了。都快大半个月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他们。
还说,今天晚上要是不回家吃饭的话,他们两个就要和她断绝关系。对此,赵皖也是颇为无奈,怎么家里那两个显得比她这个女儿还小呢。
想着多久没回去看看他们了,正好今天有空,她也想回去一趟。
“行了,那走吧。”
郭京墨也收拾好了,拿上包,就和赵皖两个一块儿出了训练室的门。
从看着两人进更衣室开始,训练室角落边的周婷婷,就一直盯着她们。这下看到两人出了训练室,她的嘴角勾出一个狠辣的笑容。
走出训练室,默默走到角落里,拔出电话。
红唇轻启:“动手!”
郭京墨和赵皖出了剧院,走到旁边的停车场,因为赵皖爸妈家住得离剧院要远一点,这下时间不早了,怕爸妈等,她走得急吼吼地。
上车,踩下油门,扭头对后面的郭京墨喊道:“大宝,我先走了啊。”
“好,你路上慢点啊。”
“知道啦。”
看着赵皖那辆红色的跑车开出停车场,郭京墨站在自己的车前,低下头开始找自己的车钥匙,奇怪了,她放在包里了的啊,到哪儿去了?
她认真在包里翻钥匙的时候,背后,一辆汽车后,正有一双幽深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她。
在看到赵皖那辆大红色的跑车,驶出停车场后,那双眼睛敛下长睫,微不可察的转换了几下思绪,最后终于坚定,抬眸看向前方的背影。
郭京墨还在包里翻找钥匙,真是奇怪了,钥匙明明放在包里的啊,怎么找不到啊。她翻着翻着,有些焦急起来。
今天晚上七点一十,是莫临飞北京的落地时间,她答应了要去接人家的。本来剧院去机场的路程就远,她六点半结束训练,时间本来就着急。
这下车钥匙还找不到了,郭京墨开始有些急躁焦虑,明明车钥匙放在包里了的啊,怎么就是找不到啊。她站在车前,包包放在车前盖上,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拿出来。
手机,充电宝,口红,诶,在这儿,钥匙在包包的最角落里被掏出来,郭京墨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得赶紧去机场。
她一股脑把刚刚翻出来的东西,全都塞进包里。突然听到“哒”的一声,感觉从自己手里掉下去什么东西。
低头一看,那条六芒星项链落到了地上,她排练的时候,带着做动作不方便,所以每次都取下来了的,放在包里。
看着这条项链,她不由得又想到了秦霄贤,都一个星期了,也快回来了吧。
回过神来,叹了一口气,她蹲下身,去捡那条掉到车子轮胎边的项链,刚刚伸出手,还没碰到项链。
突然就感觉自己背后,抵上了一个什么尖锐的东西,与此同时,她感觉到后背靠近一道陌生又具有危险的男性气息。
“不许叫。”
一道压抑低沉的男声,从她背后传来。
在他说话的同时,背上那个尖锐的东西,应该是刀,逼近她用力抵了抵。
感受到冰凉的刀尖刺到自己的皮肤,虽然没有刺进去,却让她不由得浑身绷紧,一时间不敢动弹,去捡项链的手也僵在半空。
“你是谁?”
男人没回她的话,用刀抵着她的后背,左右张望了下,因为剧院这些天,演员们都在刻苦排练,很晚才会离开,所有这会儿停车场并没有人路过。
“站起来。”
男人故意压着的沙哑嗓音再次传来,郭京墨被他用刀抵着,也不敢反驳他,只能慢慢站起身。
“上车。”
郭京墨依着他的话,拿起车钥匙,打开车门。
男人似乎很谨慎,瞥了眼郭京墨放在车前盖上的包,里面还有手机,拿起来,直接扔到了旁边的草丛里。
然后,他靠近郭京墨,抓住她的胳膊,借着自己的身形,挡住了抵在她背后的刀。让她先上车,坐到副驾驶。自己再钻进车里,坐到了驾驶座上。
一只手握住方向盘开始调头,另一只手放低,保证从车前玻璃看不出来,用小刀抵在郭京墨的腰上。
“不许乱叫。”
语气中的威胁意味十足,只要她一有动作,或者敢出声,男人的刀会比她更快。
郭京墨当然不敢逆着他来,装作识趣的样子,没出声。
男人这才把目光放回前方,单手开着车,驶出了剧院的大门。
车子一出剧院,挤进了川流不息的千百辆车流中,和其他的车子没有什么区别。很快就隐匿了踪迹。
而在剧院停车场里,郭京墨停车位的位置,静静躺着一条六芒星项链。
车子穿过拥挤的车潮,默默拐进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街,拐拐绕绕,最后竟然直接出了城。
看着车窗外越来越荒凉的景色,郭京墨心里说不慌是假的。可是这个男人很谨慎,带着黑色的头套,她根本不知道是谁。
一路上也不怎么说话,但,她只要稍微有一点动作,腰上的刀就会立马刺近一分。
而且,男人从城里出来,总是挑着人少,监控摄像头少的地方走,出城之前,甚至还在一条胡同里拐了七八趟。
可见,他是一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这场绑架,他肯定花了不少心思,不然他不可能考虑的这么周全。
但是,郭京墨也想不到这男人会是谁,这么费尽心思的绑架她。她现在的圈子很小,除了家里,就是芳菲园和剧院。
接触的人有限,也没和人结过仇,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男人绑架她呢。
郭京墨坐在副驾驶上,腰间的刀一直没有松懈过,看着车外开始变暗的天色,和周围已经看不见高楼的荒凉景色。
她心里越来越不安,手机早在上车之前就被男人扔了。想要靠定位找她肯定是不可能了,而且男人开车出城,几乎都在走没有监控的小街道。
监控摄像头拍不到车子,就是报警了,也不一定能找到他们。
而且,也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发现她被绑架了。
机场
莫临站在接机口,已经快半个多小时了,其间打了快几十通电话,郭京墨都没接。这情况,让他感到有些疑惑。
明明一个多小时之前,京墨就和他发过消息,说训练结束了,她马上开车过来,可能会晚到一会儿,让他到了的话,稍微等一等。
可是,都快一个小时了。郭京墨还没来,最先,莫临还以为她是路上堵车。但是,现在一看时间都八点多了,早过了晚高峰了。
这下还没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来不了啊。也不对,京墨不来,一定会和他打电话的啊。
莫临好看的眉峰皱起,金丝镜框下的淡漠眼眸里,也浮现出平时少见的担忧神色。京墨,怎么还不来啊。
“理事。”
他旁边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地走到他旁边。“理事,主席那边已经在等了,我们……要不要过去了。”
莫临心情现在不算好,语气冰冷:“我没让他们等。”
男人当即低下头,噤若寒蝉。
莫临又抬头看向机场大门,还是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里逐渐开始担忧起来。
本来这次的主舞选拔,根本不用他亲自过来看的。是他想着可以借着这次机会,来北京看看郭京墨,所以才向上面请辞,说来看看情况。
他来北京,和京墨说过。京墨也说了要来接他,怎么这会儿了,还没来啊。
莫临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腕表,八点半了,外面的天都黑了,见郭京墨还不来。他心里说不出的担忧和烦闷。
突然想到王艾不就在负责排练的事嘛,莫临当即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过去,也是昏了头,之前居然没想起来。
“喂,王主席。”
“莫理事。”
“对,我想问问你,京墨还在剧院排练吗?”
“京墨?我今天没去排练室,也不知道她走没走。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我给她打电话打不通,所以打电话问问你。”
“这样啊,那我帮你去问问。”
“好。”
王艾挂断了电话,应该是打电话问人去了。
莫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当即也不在机场等了。大步朝机场大门走去,身后的西装男人赶快拉着行李箱跟上。
他边走边吩咐道:“石昊,去叫辆车。”
“是。”
他身后的西装男人,石昊赶快拉着行李箱几步跑在莫临前面,率先走出机场去拦车。
王艾的电话很快回过来了,说是听演员们讲,郭京墨今天六点半就走了。
一听这话,莫临下意识觉得郭京墨可能是出事了,也没心思敷衍王艾的什么问题了,直接挂断电话。
恰好,石昊拦的车也开过来了,莫临打开车门坐上去,冷声道。
“去剧院,快。”
冰冷的声音下,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司机听了地址,也意识到人比较着急,立马踩下油门,向市中心的剧院飞驰而去。
玫瑰园
客厅灯火通明,张云雷坐在沙发上,不停打着郭京墨的电话,一遍又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面上不由浮上焦急之色,怎么这个时候了,二丫还不回家,电话也打不通。往常,要是她有什么事,一定会先打电话和家里人说一声的。
今天是怎么了,电话打不通,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张云雷如坐针毡,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惶惶不安。二丫,不会出什么事了吧。他这心里,不知怎么,慌得厉害。
这时,大门打开,张云雷赶快扭头看去。
“我回来了。”
进来的却是王九龙和张九龄。
见此,张云雷顿时失落,同时心里也更加担忧,对进屋的两人说道。
“九龙,二丫现在还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要不你们去剧院看看,看看她是不是还在那儿。”
“还没回来?”
王九龙看了手机,眉头皱起,都快九点了,按道理来说,丫头训练结束是六点半,早该回家了。
“你等一下啊,”王九龙对他说道,“不着急啊,我给赵皖打个电话,看看丫头是不是和她在一起呢?”
张九龄几步走到沙发边,问张云雷情况,“怎么回事啊,丫头还没回来呢?”
“我打她电话,打了三十多通了。一直没人接。”
张云雷说着,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放大,面上焦急,担忧显然。
张九龄安慰道:“师哥,你别着急,说不定丫头就是手机没电了呢,不着急不着急,等大楠打电话问问。”
闻言,张云雷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抬头看向一边打电话的王九龙。
“喂,赵皖吗?”
“诶,是我,王九龙。”
“我想问问,丫头是不是还在剧院排练呢?”
“哦,你们今天六点半就结束了是吧?”
“哦哦,好。”
“她的电话打不通,现在还没回家呢。”
“……”
后面的话,张云雷都没听见去,他就听见了那句二丫今天六点半就下班了,那怎么现在还没回家啊。
“怎么回事啊,二丫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啊。”
张云雷忧心忡忡地,平常沉稳的样子也都没了。脸上明晃晃的就写着两个字,担心。
张九龄安慰着他,心里也开始着急,抬头问挂了电话的王九龙。“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赵皖说,她和丫头今天六点半就结束训练了。她先走的,丫头比她后一步。”
说着,王九龙脸色不由的暗沉,六点半就结束了。现在还没回家,电话也打不通。他也觉得不对劲,怎么还没回来啊。
“这样,”张云雷强行定了定心神,恢复了几分平时的沉着,“九龄,九龙你们两个赶快先去剧院看一看,确定二丫是不是真的离开了。”
“我在家等着,万一二丫回来了,我也好立刻告诉你们。”
张云雷知道自己腿脚不太方便,也就不说和他们一块儿去了,就在家里等着人,万一有个什么情况,也好照应。
“好。”
“好。”
张九龄和王九龙应声,拿上车钥匙,又赶快出了门。
张云雷一个人坐在偌大的玫瑰园里,看了眼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了。屋子里虽然灯火通明,但他的心,却透不进一点温暖,仿佛一下子沉入了黑暗冰冷的谷底。
莫临坐着车,到了剧院。直接找到了一众演员问了情况,和王艾说的一样,郭京墨是六点多就离开了的。
莫临又赶快下楼,去停车场找郭京墨的车。现在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他只能打着手机的光,一辆一辆车牌号的挨着看,却没有一辆是她的。然后又叫来保安问。
“我问你,郭京墨今天停车的位置在哪里?”
保安打着手电筒到处看了看,指着一处空地说道:“就是这儿。”
“诶,保安保安!”
这时,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在叫,回头一看,正是王九龙和张九龄两个人,身后还有一个听到消息赶过来的赵皖。
三个人跑到保安面前,还没说话,突然注意到了旁边的莫临。
“莫临?”
赵皖首先惊讶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王九龙和张九龄也是见过他的,当即也有点奇怪的看着他,这小子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莫临现在没心情叙旧,微微点头,算是和她打了招呼,“赵皖。”
张九龄和王九龙虽然疑惑,不过现在还是丫头的事更重要,着急地看着保安问道。
“保安,你今天,有没有看见郭京墨离开剧院?”
“这个,这个我不知道。” 保安摇头。
一看人是指望不上了,两人心里焦急和失落并存,这丫头到底去哪儿了啊。
莫临突然说道:“保安,你刚刚说,京墨的车子停在哪里来着?”
一听这话,王九龙两人眼里立马生出一点希望,定定看向保安。
“啊,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不待保安说话,赵皖突然说着走上前几步,指着一块儿空地说道。
“京墨今天是停在这儿的,我下午走的时候,她就站这儿。”
说着,赵皖抬脚踩了踩地,却皱起了眉,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
低头,拿着手机照亮一看:“项链?”
赵皖捡起地上的一条项链,张九龄看着突然激动起来,拿过来一瞧,没错,就是这个,没错。
“那是丫头的项链,老秦给她的。平常最宝贝它了。”
王九龙也认出来了,那项链可不就是那天晚上,他看见丫头脖子上戴的六芒星项链嘛。秦霄贤回家了,留下这条项链给她当个念想,平常她最宝贝了,整天带着。
这下,这么重要的一条项链掉在这里,人却联系不上了。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不由狠狠沉了一把。
“这是什么?”
听声,众人回头一看,保安打着手电筒,从花坛里拎出一个包。
“那是,丫头的包!”
几个人赶快跑过去,王九龙把包拿过来,翻了翻,口红,充电宝,钥匙,都是她的。就连,就连手机也在里面,怪不得,怪不得打不通她的电话。
在停车场,接连找到了郭京墨的两样东西,所有人的心情都糟透了。
人,绝对出事了!
“保安,把停车场的监控调出来。”
莫临对人说道,他记得停车场这里是有监控的。
保安也听出来是出事了,不敢耽搁,赶快带着几人去了监控室。
调出停车场的那个摄像头,一看,赵皖走后,郭京墨正在车前,翻包找东西,这时,画面上出现了一个带着黑色头套的男人。
他像是拿着什么,胁迫着郭京墨上了车,然后离开了剧院。
再调出剧院大门的那个摄像头,画面显示车子是向北驶去的,再然后,车子没入车辆大流,找不到半点踪迹。
莫临脸色阴沉,仿佛凝结了一层寒冰,金丝镜框下的眼眸里,似乎酝酿着一场可怕的风暴漩涡。
“石昊,马上调人过来给我查,一定要找到人去哪儿了!”
“是!”
赵皖更是怒火冲天,直接一脚踹上监控器的椅子,“妈地,哪来的王八羔子!”
居然敢绑架她的人,让她抓到了,看她不活撕了他!
骂完,赵皖心里又止不住的愧疚,要是她今天晚点走就好了,现在……
王九龙和张九龄的脸色更不好,黑沉如墨。王九龙一边火冒三丈,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个绑架的人,抓出来千刀万剐。
一边心里又止不住担心,丫头,被他绑走了,不会出什么事吧,会不会……
张九龄虽然也着急,不过年龄到底大点,一边稳着心神安抚王九龙,一边给张云雷打电话交代了情况,让他仔细留意留意家里的电话。
这绑匪绑人,要是为了财,说不定会和家里打电话要钱。
和张云雷通过气儿后,几个人又报了警,这个情况必须让警方介入了。不然,北京这么大,绑匪绑了人,不通过看各个路段的摄像头,想找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这人失踪了四十八小时才能立案,警察现在也不可能大肆出动警力。
莫临不相信警方的办事能力,已经亲自命令了手底下的人,一个路口一个路口的挨着找。他自己也开着车,在北京城里到处搜寻。
赵皖也认识不少人,打了电话,让他们帮忙找。之后又打给了家里,她爸爸认识警察局的人,也能让人帮帮忙到处找找。
张九龄说道:“大楠,给社里的师兄弟打电话,让在北京的,跟着出来找人。”
“好。”
现在情势不明朗,不知道绑匪到底是为财还是害人。可是不管也么样,丫头在人家手里,现在不知去处,当务之急是要把人找到。
越晚,丫头就越危险!
德云社的一众人很快接到了电话,在北京的所有人,都立马开着车满城区的转悠,到处搜寻人的踪迹。
今夜的北京城,对于这些人来说,是动乱地。
与此同时,北京城区几十里外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郭京墨被男人用绳子绑在一张椅子上,动弹不得。周围荒郊野岭,没有人烟。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她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看着一旁的男人说道:“你要多少钱,我让家里打给你。”
男人默不作声,黑色的头套遮住了他所有的神色。
半响后,他才用沙哑的声音回道。
“我不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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