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吾兄(信)
你好,从来没写过信,该怎么寒暄我也不太清楚,你比我多上一个初三和中专,你多指教。
老大,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走了。
你别着急,也不要急着出门找我,把信看完。
今儿晚上的演出可总算是圆了我的梦想。
今天咱俩一同穿一身红色的大褂儿,站在这么这么多认识我们的人面前,给他们说相声,下台的时候,我都觉得,我浑身都在冒幸福的泡泡儿。
之前咱俩量身的时候,你问我这次想做一套啥色的大褂儿,我本来只是想简单的回答一句,和往常一样能显你白就行。
可是偏偏好巧不巧,饼哥的朋友圈儿就更新了,他和四爷一起定做了一套专属于他们俩的红色大褂儿。
我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你可能已经想不起来了,可是我不能不记得,那天放学晚了,急急忙忙赶去小园子,因为那天有师父的现场,可以趁机学学。
好家伙,我使出浑身解数一通胡跑,这才正好赶上。可谁知道呢?我往旁边这一打望,就把你给瞧见了。
你说说你是有什么魔力呀,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是一黑小子,可是你目光灼灼看着台上的我师父的时候,你眼底的光是我从未见过的闪耀。
后来你拜师学艺,因为年纪小,没入鹤字科,成了九字科的大师兄,而我成了你的师弟。
也就是那个时候,我开始叫你叫老大,叫到现没变过,你叫我大楠也未曾改过。
最开始咱俩的搭档也特别,我从小玩到大的好表哥郭麒麟成了你的捧哏,而我成为了陶阳的捧哏。
其实陶阳也很好,也是我从小长到大的好兄弟,只是我心里总是惦记一个你而已,而且咱也不敢抢咱表哥的搭档。
2013年,那一年挺不好的,因为德云社不好做,有些徒弟选择离开师门,自立门户,可是幸好德云社还是坚持下来了,你也还在。
而且那年你还成了我的搭档!虽然我也知道郭麒麟当了逗哏,肯定你这儿也得换,可是还真没想到就是我。
咱俩第一次对词儿的时候,我心一个劲儿的扑通扑通跳,平时打打闹闹的时候到没觉得怎么着,突然两个人安静下来吧,一下子感觉就不一样了。
起初学说相声,没人说我有天分,可是我就是喜欢。年幼的我看见过台子上舅舅说相声时的意气风发,那个时候相声就一发不可收拾的长在我心尖尖儿上。
我开蒙比别人开的晚,学的也没有别人快,只是我一直坚持和努力罢了。
初三那年我打算退学了,因为我知道以我的性格,这辈子以后可能也就只会去相声了。
我把这事情告诉你,你拉着我的手问我,大楠,你想清楚了吗?
我说清楚,我想的比谁都清楚。
你放开了我的手,笑的眯完了眼睛,来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做什么就去做。
你是九字科的大师哥,你是他们永远的师哥,更是我唯一的老大。
我正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看衣服的你撇了我一眼,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做个大红色吧,喜庆,还显白。
吾师第三卷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