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近在眼前的你

早上，我刚吃完饭，就接到了妈妈的电话。
“你回来吧，你、你妹妹自杀了……”
电话那头用哽咽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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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因为身体的特殊情况，被送到乡下的爷爷奶奶家照顾，而我只有假期的时候才能见到她。
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安静不爱说话。
那年我十二，她十岁。
在迎接我和妈妈的爷爷身后，躲着一个青涩的小女孩。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还有头顶的发卡使她略显可爱气息。
她的大眼睛一直在努力的往我这边瞟。
不过和我的眼睛对视后，她又立马缩了回去。
……
吃饭的时候，没有见到她。
妈妈就把碗端到了她的房间，过了很久，妈妈才端着一个空碗走了出来。
我跟妈妈问了她的名字，在做完今天的计划的作业后也进去看了她。
她正趴在床上在看书，很入迷的样子。
我轻轻的向她靠近。
“哗啦啦。”
我本以为她会因为我不小心把桌上的积木弄塌发出的响声而注意到我。
可是并没有。
“铭？”
我一次次的叫着她的名字，声音也越来越大。
可她并没有理我。
我失望的离开了这个房间。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有着先天性的听力障碍。
第三次去找她，我十四，她十二。
这次我准备了一本笔记本，把笔放在她的手中，让她通过文字来和我交流。
她说她今年12岁了，在镇上的一所特殊教育学校上学，老师则每天都会教一些汉字和手语。
她放下笔把食指弯成钩子状，还上下晃动了几下。
“这是九十的意思。”
她又拿起笔写到。
之后她一直都在教我一些常用的手语。
第五次去找她的时候，我十六，她十四。
这一次我给她注册了一个邮箱账号。
“你不是有手机吗，登录上邮箱我们隔十万八千里也能聊天。”
我放下笔，又打开手机给她发送了一个“嘿”。
之后的日子里她每天都会和我分享一些有趣的事。
第六次去找她的时候，我十七，她十五。
这个时候她已经略显成熟，笑起来的样子甜蜜美好。
她拉着我的手进入了她的房间。
我们相对的坐在床的一侧。她举起一只手，先伸出食指，然后大拇指和中指相捏，在手向一边慢慢挥舞的过程中又慢慢松开。
她又举起两只手，各伸出小拇指和大拇指，向中间靠拢着，之后还在空中写了个字。
“又见面了。”
这是她向我传达的信息。
我将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相搭，点动了几下，表示赞同。
这一次我们一起用拍了个照。
“想你的时候，我看看这个就可以了。”
她在笔记本上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