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剧】《H》同人文·失语（贰）已授权(2)

立风接连地往周凌身上重重地踢去，他的踢法刁钻，每次都能避开要害却让人生不如死，地上的人早已被踢得翻了个身，周凌呻吟地趴在地上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痛苦地吞咽着口中的鲜血。立风嗤笑道：“昨天你不是很能说吗？这一脚是替阿炸还你的，呸！渣滓！”
似是还不解气，他的一个眼神示意，一根棒球棍就递在他面前，立风拿在手中掂了掂。
下一刻仓库里便响起一声惨叫和令人悚然的骨头碎裂的声音。
“这一棍，是华绒绒交代的。”
立风一手将棒球棍斜靠在肩上蹲下，一手拍了拍周凌的脸。
“好了，现在该我和你清算了。”
昨天。
周凌趾高气扬地将人堵在走廊间，不怀好意地盯着阿炸，说道：“走得这么急干嘛，不如到我那里去坐坐。”说着试图去拉阿炸的手臂。
“啪”的一声，阿炸扬手将那人的手挡开，掸了掸袖口，面无表情道：“周先生，你挡到我的路了。”
像是被阿炸的动作刺激到，周凌一手指着阿炸气急败坏道：“不就让你去唱唱歌，助助兴，你个小艺人给我装哪门子清高，识相点就快点跟我走，别逼我动手！”
阿炸听闻，两侧的拳头紧握着，他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怒火，往后退了一步：“楼道尽头左拐就是是华总的办公室，我想你也不想无故惹麻烦吧。”
听到“华总”两个字，周凌还是忌惮的，那可是个惹不起的主，不过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转眼不怀好意地打量着面前的人。
“难不成你还想用华总来威胁我，你还真是不简单。傍上华绒绒不说，什么时候连华总也会卖你三分薄面了，我可是听说你们华总不怎么待见你呀？”眼前晃动的令人作呕的笑容和脑海中各种不堪的讽刺交织在一起，那种窒息般的恶心感翻涌上来，像是渗透在他的每一个毛孔里。他闭上眼，眉头紧皱着。
周凌见到他这副样子，以为戳到了对方的痛楚，言语间更加得意：“我看你就别往你们华总身上费心思了，他身边从来都不缺人，哪还轮得到你呀，要我说你还不如……”
“周凌。”一记冷冷的声线打断他。
阿炸觉得自己的五感似是麻痹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冷仄地向他逼近，他动了动喉咙，感到呼吸困难。
你有经历过那种交织在暗无天日等待的希冀与无望吗？端着小心翼翼的满心欢喜和鲜血淋漓的伤口，卑微地站在一个人面前，即使那个人至始至终都是毒药，令你的伤口溃烂，但那日复一日撕裂伤口的痛感偏是你渴求的瘾，提醒你还能苟延残喘。
——阿华，为什么你总不要我出去呀？
——因为外面都是吃人的鬼。
——好啦，你又逗我，那我以后遇到了，你教教该怎么做？
那人在耳边低语的温柔被眼前残酷的现实打碎，虚恍得仿若隔世。
“有人曾告诉过我……”阿炸闭着眼睛，嗤笑中不禁带着一股森然。周凌浑身一震。有一瞬间，他似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看到面前人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几道寸断的裂痕，如面具碎片渐渐剥落。
“不自量力又不自知者，往往连自己怎么死得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