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最后的星辰——第一章 仇视邪恶，嘲弄善良之“人”(3)

少年瞪了瞪沉浸在回忆里的老叟，又是一声冷哼，这才把老叟给拉回现实。得意忘形的老叟很是尴尬，他弱气地回道:“咳咳，抱歉，扯远了。”少年则是用拐杖轻轻敲了敲桌面，不耐烦的呵斥着老头儿让他继续。
老叟又故作高人姿态，深沉道:“那七道极光便是异星神对人类的审判。那是异闻带，即是人类史上出现了重大分歧后的世界，可以理解为偏离正常人类史太多的平行世界，而异闻带的空间结构大多都不稳定，会被世界法则自然删除。但，异星神在每个异闻带里都种下了空想树来稳定空间，这使得法则将空间稳定的异闻带误认为普通的平行世界，而且这七个异闻带会吞噬其他世界来当作养分。就像癌细胞一样，不断吞噬其他的细胞，却不会被白细胞抹杀。最后那七个异闻带会互相竞争，互相吞并，最终只剩一个。而异星神在各个平行世界都举行了圣杯战争，为的是选取适者并让他们进入异闻带生活。而你则是这个世界的圣杯对异星神最后的抵抗。但你的战场并非是与敌人正面交火的七个异闻带，那是迦勒底的任务。但，这不代表你就能松懈，这敌后战场绝不能崩溃！”
“那么我又是怎么出现在你这儿的？”少年面无表情嘀咕道。
老叟闭上了双眼，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缓缓张启了口，却又止住，未曾说话。过了一会儿老叟才低声道:“是我将你的召唤地改为这万华镜的，毕竟无弑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这点权限还是有的。我协助你可不是对人类的施舍，可谓是毫无善意的。哪怕我曾经是个人类，我也对人类没有丝毫好感，但人类确是我活着的依赖之一，他们不仅是我的食粮，同时也是我寄托期望的生物。如果人类的历史被漂白了，那么人类的平行世界大抵也会被漂白吧。说到底，我还是对人类有着一丝的眷念……”
老叟看着那些具象化的平行世界，眼中净是沧桑，还有着说不出的向往与渴望。随后老叟严肃道:“我，时之翁：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在此委托你——埃德蒙·唐泰斯，阻止此次圣杯战争并击退那高傲盲目的异星神！”
“恕我拒绝！”少年斜视着老叟，轻蔑道:“我不是上帝！我可不会管什么人理，我也不会帮你这孤寡老人达成心愿，适者生存又有什么不对，生灵们不就是为此才互相争斗，才显得弥足珍贵么？就好比恶犬夺食，相互撕扯，鲜血四溅，比起帮助一条顺眼的，倒不如在一旁观赏来的惬意，异闻带和人类史不就是如此么？不过是有异星神在背后推波助澜罢了，不值得的！”
老叟听后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啧，有点扎手。接着一脸玩味地盯着那少年，呵斥道:“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帮那迦勒底的小家伙都做了什么。你不惜与魔神王盖提亚撕破脸皮都要保护的人理，不是你说不要就不要的！要不是你知道迦勒底里还有个你，估计早就要求着我要守护人理了。”
少年神色厌恶，无奈抱怨道:“啧，老头儿，有没有人说过你性格很糟？”少年也只能在“老头儿”这三个字上占些便宜了。
见着少年吃亏的老叟毫不掩饰自己眉飞色舞的神情，也不在意称呼，回道:“有，差不多都死光了。”老叟扬眉吐气的摸了摸扎手的胡茬，啧，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