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的审判1.7 结局(3)

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陆宜修抬头望外望，视线透过吊在半空的绿萝叶的缝隙，穿过落地窗，能看见远处高楼间漆黑的天幕。黑幕后的景色，全然不为人知，长夜难明，她竟有点累了。
周寻明说过，在她没事做的时候，可以来这家咖啡厅帮忙。晚上已经没有人了，她动作不利索地将椅子一一倒放于桌上，以便于服务员清洁地面。
椅子有点沉，但她也不是没搬过重物，还吃得消。当她转身准备去处理另一片区域的时候，周寻明已经将所有的椅子都处理好了。
陆宜修远远地看着他，周寻明露出洁白的牙齿朝她微微一笑，她也轻轻点头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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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证件真的可以吗？”
陆宜修露出怀疑的神情，周寻明还是第一次见她露出这种表情，就像是一个孩子见到了自己从未见过的事物。
“可以的，只是露出来看一眼，态度强硬点做贼心虚的人根本不会怀疑，更何况我以前就有这方面的经验。”
周寻明尴尬地笑着，眼角露出笑纹。
陆宜修沉默地看着对方的脸：“可是这样会犯法的吧？”
“不会不会，我并不做过分的事情，最多十五天以下的拘留，五百以下的罚款，如果真的失败了，你替我交罚款就行了。”周寻明不禁苦笑道。
陆宜修低下了头，咬着下唇思考，似乎没有什么信心。
周寻明还是苦笑：“没事的，你不是一直想逮出那两个人吗，我也是这么想的。”
陆宜修皱着眉头问：“你为什么肯那么帮我？”
“或许……是……想过过之前警察的瘾吧！”周寻明俯视着她，刚提高的音量突然低了下去，“或许，是因为我和你有一样的经历，我能理解那种失去亲人，却不知道凶手在哪里的感受。”
陆宜修呆呆地看着她，微微斜了斜头。她无法理解对方这么做的意义，也无法相信，他明明自己也是受害者，还有心力去帮其他人。
这时，周寻明转身拿出另一幅假的民警证件。“我也替你做了一个，倒时候可能用的上。”
“我……我也要拿出证件吗？”陆宜修说话前微微张开嘴巴，说完后嘴巴还张在那，一脸不明所以。
“是，你可能需要配合我……为了防止他们互相联系，我们应该选择同一个时间下手。”
“你是指让我去找另一个？”陆宜修连连摆手，“我做不到，我可能会把一切都搞砸，我见到了杀害我女儿的凶手，我根本没法去演审问犯人的演员。”
周寻明看着她，道：“你听说过囚徒困境吗？”
“什么是囚徒困境？”陆宜修斜着头，轻轻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简单来说，就是有两个囚徒被警察逮捕，警察将他们分开进行审讯，审其中的一个犯人时，告诉他，另一个同谋已经出卖了他，借此来减刑，只要他现在检举对方承认罪行，也可以获得减刑。这样的审法，罪犯招供的可能性会高点。”
“你是要我扮演审讯的警察？”
“就是这样，毕竟很难找到替我们做这件事的人。”
陆宜修十分抗拒地摇摇头：“不可能，我不行的……我根本无法冷静地装作警察去审他，甚至是听他说出自己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