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剑(3)

对不起。
中年男子将腰间的断剑缓缓地放在墓碑的碑座前。
充满了哀伤的目光穿过墓碑，回到了年少之际……
————————————————————————————
昏暗的训练场内，木剑挥舞的破空声与低吼声交织在一起，时不时夹杂着几声谩骂。
“别偷懒！给我继续。那边的瘦猴子！说你呢，别跟我耍什么滑头，下次再敢放下剑招呼的就是鞭子了。”
许多年仅十多岁的少年穿着单薄的麻衣光着脚，手中握着木剑重复着劈砍的动作。
他们之中大的已经个头接近成人，小的却看起来连握住木剑都显得很吃力。
每两个人面前有一根用稻草裹着的木桩，不少孩子已经练得手上起了水泡，但仍然无法奢求休息片刻。
在这种环境下训练过两年后这些孩子大部分都会成长为合格的剑客，然后被用于各种场合。
忽然，训练场的大门被推开了，从门外传来的强光使得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
“大公？！您怎能屈驾这种地方！有什么吩咐让下人带到便是了……见过小姐。”
手持长鞭的壮汉丢掉鞭子，走到门口那名衣着华贵的人面前弯下腰毕恭毕敬地说道。
大公的身后，楚玲小姐仅仅露出半个脑袋，面带羞涩地打量着四处。
大公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侍从停在原地。
“玲儿也不小了，偶尔也会有出行的时候。本公惧其为奸人所害，故此次带着玲儿前来挑选位侍从贴身保护她。”
大公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底下大部分的孩子都听到了，遂面露兴奋之色。
如果被挑选为小姐的贴身侍从的话，就不用每天在这里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了，而且只要讨好了那位小姐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于此地接受训练不满两年者，完成任务数低于三次者坐下。”
随着大公的声音落下，场地绝大部分的孩子都坐了下去，仅余下六个孩子仍旧站着。
监管者，大公和小姐三人的目光在这六名孩子身上游移不定。
“最右边的少年，过来。”
那六人之中个子最高的少年面露狂喜之色，匆忙向前小跑着过去。就在这时，突然……
碰！
站在他身旁面无表情的少年将手中的木剑出其不意地打在了对方的小腹之上。
高个头的少年应声倒地，抱着肚子微微抽搐着。
“混蛋！造反了啊！”
监管者气的脸都红了，捡起地上的长鞭走过去就是一鞭子。
那名少年看到鞭子过来依旧面无表情，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但却像个没事人似得眉头都没皱下。
监管者又扬起了鞭子，怒吼道。
“小杂种，想死了啊不是！”
少年将视线转向大公那边，用所有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道。
“怎么了？我可没有听到说训练停止，那家伙刚好挡在我前面。”
“还敢狡辩！”
监管者挥下了第二鞭子，这一鞭却是夹带着怒气比之前那下来的重得许多。
“你叫什么名字？”
然而大公却对这名少年起了兴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