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家长(2)

女孩目睹这看起来有些滑稽的一幕，看了自己碗里剩下的饭一眼，又看向男孩，男孩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冲她眨眨眼睛。
吃完午餐，女孩陪着伯母洗碗、聊家常，等她回到客厅时，只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男孩。“伯父呢？”她顺口问，坐到男孩身边。
“我爸出去抽烟啦，只要我妈在，他就绝不该在家里抽烟的，”男孩回答，“比起酒鬼，他其实更是个烟鬼。要不是这些年我妈管得紧了，他的身体怕是早垮了。”
他接着说：“今天他没吃饱呢，大概会多抽一根。”
“没吃饱？”
“嗯，平时他都要吃两碗的，”男孩突然压低了声音，“他喜欢吃鱼，今天这水煮鱼没做好，他没什么胃口了。”
女孩也压着声音说：“那个水煮鱼确实不怎样啊。”
“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
“我妈从不吃辣的，她是知道你喜欢吃辣的才专门去学这道水煮鱼的。之前没经验，当然做不好了。要是做什么西湖醋鱼，绝不会失手。”
就在这时，还在厨房的伯母突然喊了一声：“你给你爸打个电话，叫他只许抽一根，多抽一根今天就别想进门！还有，告诉他，家里蒸了糯米年糕。”
“哦，知道了。”男孩大声应了句，旋即又压下声音，“我爸最喜欢吃糯米年糕了。我去打电话。”
女孩突然一拉他胳膊：“我先问你一个问题吧。”
“啊，什么？”
“以后我要是饭吃不下，你愿意帮我吃完吗？”
男孩眨眨眼睛，笑了起来：“那得看你菜做得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