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零开始的魔法书（为原动漫改写）(6)

少女却仿佛看穿了佣兵深藏皮毛下的心愿：“你想变回人类吗？”
“能，变回人类吗？”
“轻而易举。”少女笑道：“那就以这件事为报酬，成为吾辈的护卫吧。”
佣兵还存着疑心：“你该不是打算让我放松警惕，然后割下我脑袋吧？”
“如果真想如此，早就动手了。”
是啊，当初见面他也没隐藏自己身份，如果是为了头颅而来此刻应该打起来了，也不会有这样心平气和的交谈。
佣兵正思考着，看见少女撕下自己下摆的布料，露出凝霜赛雪的肌肤，不由多想了几下，感觉自己身体一下子燥热了起来。
可惜，少女打破了幻想：“如果你还是无法信任，那就订个契约吧——魔女的血书。”
她将布料平铺在地上，给佣兵解惑：“注意哦，这份契约的效力是绝对的，打破约定的一方就会当场消失。”
“消失......”佣兵眼神呆滞，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词还是别的原因。
“不要怕嘛，”少女以为他在介意：“只要好好遵守约定就没事。来，把手伸过来。”
佣兵伸出手，任由少女将手掌中的肉垫咬破一个小口，血流了出来。因为体型差的原因，即使只是一滴血也足够充满少女掌心，随后少女咬破自己手指，将自己血液与佣兵血液混合，开始在这布料写下双方的咒文契约。
“吾辈绝对不会杀害你，护卫任务一结束，就把你变回人类。”这是契约的内容。
佣兵看着自己的被咬破的肉垫，说道：“魔女小姐，你为什么选择了我？和堕兽人一起行动，只会更加引人注目吧。”
少女不以为意：“有你在旁边，吾辈不就变得不显眼了嘛。”
“你不怕我吗？”他听见自己这么问道。
“哪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少女抬起头，看向佣兵，笑道：“漂亮的毛色，锐利的眼神，嘴型像是一直微笑似的多可爱啊。”
熟悉，温暖，是在哪儿听过这话语呢？他想起梦中家人团聚的时候，那时候，只有母亲和父亲，才会以欣赏的目光，发现他的优点。也许，还要加上眼前和其他魔女看起来不一样的少女。
“而且，你身上有洞穴的味道。”
“啥？”
“那是魔女在“弓月之森”隐蔽的住所，它阴暗，潮湿，但是很舒服，你身上就有那种令人怀念的味道。”
佣兵想到了血，想到了温暖记忆后残破不堪的过往。那时候，他瑟瑟发抖躲在地窖里，血腥味飘散，外面的争论，即使遥远，却仍然可以听到声音，那是他母亲的：“我绝不会交出我家孩子。”
又一个衰老的声音响起：“但是这样下去，只是增加无谓的牺牲……”顿了顿，又说道：“只要交出堕兽人的头颅，他们就会离开村子。”
“洞穴的味道么……”佣兵喃喃自语。
另一侧，少女终于写好了契约，她心满意足地拿起契约：“只要把这烧掉，契约就成立了。”
然而，佣兵一把夺过去了契约，面无表情撕碎了契约。
“啊，你在干什么？”少女心痛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