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长篇科幻悬疑【亡者之路之代号摩萨利尔】【第十五章】史上最大的保险箱(2)

发言人的情况已经好转，见到的时侯，他正在病床上做着欧洲白领在办公室内做的一种手指关节保健操。见我进门，随即拿起一份报纸，装作瞧不见我，就好象从未在厕所内与我一起对抗尸蜕的袭击。看顾他的护士还认为我是他的朋友，特别详细地对我讲述病理情况。说他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但还是偶然会头痛，有时候半夜会起来呕吐等等。这些我根本不想知道，我就想搞清楚在这个地方到底算干嘛的，我总不能天天带着疑问住在这里。
终于他开口了，说他也不清楚，所有的一切要他的上司，花格子先生来定夺。当我想近一步问明时，他迅速将话题转到仓库废墟上，催着问我到底有没有找出“那些东西”，同时表现得很焦虑状，不住在说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使得我不得不借故起身，悻悻离开。
在离开他的病房后，我在电梯里遇见了波特。这是整个分部里，我觉得是最亲切的一个人。他问我，有没有兴趣跟他一起去看看那具尸蜕，我满口答应。跟着他来到那间阴惨惨的停尸间，我看到‘它’躺在金属台上，已经变成灰白色，人们常说起的灰一指灰烬，二指肤色，灰代表着死亡，所以和灰联系在一块，大部分都是阴霾的，丧失生机的东西。而如今这具尸蜕安静地躺在那里，完完全全成为了一具标本，再也没有了活物的感觉。
我感到，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悲哀。
“它”已经做了解剖，在腹部被切割了一个V字形，被钳子固定打开，腹腔空无一物，内里都是蛛网膜。我望着“它”残留在腔内的液体，突然想到，这种铁锈红半凝固液体，和“信使”会不会一样。可波特对我说，那具尸蜕的液体，本来保存在停尸间的冷冻槽内，但不知道为何就不见了，他曾去问过检验部门的人，但是对方说没有碰过，那些液体就这样无端的失踪。不过他在怀疑，可能让总部的人秘密取走做调研，这样的事在他那里总会经常发生。波特说，信使的液体，是啤酒色，不过他不清楚，那种液体到底之前是不是黄色？“信使”被送来时，已经昏迷很久，或许体内液体也由于某种原因变成了黄色，不过毫无证据的事谁又说得准？这次他慎重对待了，所有采样收集来的液体他全部妥善地回收并且安置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除了他的门卡外，目前分部内还没有人有权限可以进入，但这终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
他还是没搞清，同样的两具尸蜕，为什么一具在传达讯息，而另一具却要设法取走线索？
当我问起，有没有调查过那家早已倒闭的医疗尸体公司？他说倒闭时间是1955年，源于一场火灾，由于这家公司违规还做一些器官黑市买卖，所以因火灾曝光被警察介入调查，最终被迫倒闭，所有涉案人员基本都在牢里，现在差不多全都死了。因此死无对证。而这两具尸体在海上运输失踪的具体时间，是他们刚开始经营的初期，如果觉得实在有必要，就要去匈牙利查，不过这个难度太大，因为时间太久，基本档案都过期销毁了，河边分部也是通过一番艰难的调查，从第一具尸蜕自然生命状态终结后就开始调查，直到今天才摸到一点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