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石蒜彼岸（十）

未等我作何反应，能焰已经挥着那把燃着烈火的剑砍向其中一只。牛头人的嘶吼让地面都颤动起来。
“小心，那只朝你过去了！应该不用我帮忙吧？”能焰一边闪躲着牛头人的攻击，一边又找机会刺上一剑。而另一只牛头人正朝我狂奔过来。
“嗯……大概不用。”我沉下气，举起弓，瞄准了它。
牛头人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些，我抬起弓后，它已经冲到我的身前，挥起巨大的斧头砸了下来。
“有点太近了啊。”我急忙闪开，再次瞄准，发射。
光箭射中它的手臂，在那结起冰晶，然后碎裂。它的断臂和斧头一起掉到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牛头人发出更震撼的吼叫声，不知是因为痛苦还是愤怒，然后挥起它仅剩的拳头砸过来。
我没给它机会，一箭命中它的头部，冰晶碎裂，没有一丝血迹。它就这样，缓缓倒下。
“还不错嘛，上手蛮快的。”能焰那边也很轻松地把他那边的牛头斩下。
“还不能放松啊，准备迎接下一波攻势。”
“诶？不能休息一下吗？”刚说完，天空又出现一大群乌鸦。
“喂，这个用弓箭怎么打啊？”我勉强射中几只，但乌鸦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好，现在该放技能了。”能焰迅速挥剑，火焰以剑气的形式喷射出去，火焰所及之处都是乌鸦嘶哑的惨叫。
“就是这样，很简单的，不难吧，”
“你倒是教的更详细点啊！”乌鸦群已经将我包围，射落的几只也淹没在鸟群组成的黑色风暴里。它们盘旋着，终于有一只带头冲向我。
要过来了！我闭上眼，等待着迎面的痛苦。但是，什么都没感受到，周围翅膀扇动的声音也好像远了些。
睁开眼，乌鸦群离我更远，更加不安分，但没有再靠近。
“不错嘛，这么炫酷的技能，想法不错！”能焰抬起头看向我身后。
“什么？我的技能？”我回过头，一棵黑色的巨树扎根在我身后的土地。
这是我的造物吗？
树只是突然出现在那里，乌鸦们适应了以后再度向我俯冲过来。
我挡住脸，却听到不断的悲鸣。黑树的叶正如箭一般向四周射去，黑色的树叶打在乌鸦身上，只剩下缓缓飘落的黑色羽毛。
“刚玩就能想到这样的招式，很强啊。”
“不，应该不是我想出来的吧。刚刚快被攻击的一瞬间，就突然想到了这棵树，很熟悉的感觉。”
“……那不还是你想出来的？”
“不，不对，那不是我，不。”
“唔，你现在说话太难理解了吧，算了算了，先打完再说吧。”能焰说完，第三波就开始了。
我好像明白如何造物了，在召唤出黑树之后。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又使出了各种各样的技能，有些是我新创造的，有些则来自于一种莫名的印象。
“只有两个人，能打好这里也不错啊，哈……”一轮轮攻势下来，我们逐渐撑不住了。
“话说，哈，有最终关这种东西吗？”我们大口喘着气，终于，被龙息终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