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云男友 ◎ 李鹤东 <云悲海思③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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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一东西多来来回回搬了好几趟才完,赶上她又是个没什么运动细胞的,光是爬几趟楼梯就累的够呛了。行李一堆外套一脱,就瘫在自己床上不肯动了。李鹤东倒一点都看不出中年人的感觉,利索的把东西分门别类,最后把她的行李箱一起拖走了。
“诶?”
时一本来想问他把东西搬哪去,但是困意上来就如同喝了安眠药,连眯缝眼的力气都没有。算了,随他去吧。
李鹤东给她盖了个毯子拎着箱子回房间,男人的衣柜总是单调简洁的几件,李鹤东一度想把碍事的衣柜丢出去,直到他把时一的行李箱打开。他错了,他就该再买一个衣柜。29寸的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衣服,还是抽真空的,好嘛,怪不得这箱子重的跟铁块一样。
跟睡得天昏地暗的姑娘不一样,李鹤东就像个田螺姑娘贤惠的坐在一堆衣服中间,按季节按材质,该叠的叠该挂的挂,塞满了整个衣柜。这个脸上有刀疤的田螺姑娘还贴心的买了收纳盒来放姑娘的内衣,甚至在心无旁骛收拾的时候,非常难得的红了耳朵。嗯...花纹挺可爱的.....材质...也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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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李鹤东把撤空的行李箱收到一旁,才算整理好。揉了揉腰做了两节体转运动,正巧看着地上的笔记本,扉页上是时一的名字。李鹤东捻着页脚拨弄,还是忍住了没看,看了看时间打算把睡着的姑娘叫起来。合着时一来他家净睡觉了。
“一一,起床了。”
时一睡觉不老实抱着被子来回的滚,脖子上的耳机线几乎能打个蝴蝶结把她勒死了。李鹤东坐在床边低头给她解线,或许时一的床实在太软,危险物品被解除的时候,李鹤东已经侧卧在她身边,一手枕在姑娘颈下稍一用力整个人都被带进怀里。不知情的姑娘还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李鹤东像是得了什么稀奇宝贝,只敢轻轻的摸摸她的脸,凑近耳边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一一,该醒了,起床了。”
“乖儿?醒醒,晚上再睡。”
“你是不是易疲劳?咱上医院看看?”
事实证明在外再是个狠角色,回家连媳妇睡觉不起床都没辙,时一被他贴在耳边的气息引得发痒,反手给了他一掌。李鹤东也不生气,搂着脖子直接把人从床上带起来,捏了捏脸把人吵醒。
“李鹤东!”
让人宠坏了的姑娘还开始有起床气了,气鼓鼓的往他身上胡噜两拳,也没什么力气。
“胆子不小,敢这么叫我了?”
电影里的规律,越是心平气和的人越是不好惹。李鹤东捏脸的手用了点力,像是给她个改过的机会。
“我困.....”
时一深知眼前的人是个大佬,改口是不可能的,太没面子,撒个娇总成了吧。
“困也晚上再睡,你这样再搞出时差来。”
“哼.....#@##@%~#”
被强制起床的时一穿着套头的毛衣,在里面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说什么,李鹤东怕她再在里头睡着了,干脆动手帮她。
没控制好力气,本就宽松的衣服被拽得往下,露出锁骨,有一点黑色的东西在姑娘的皮肤上特别明显,摸上锁骨帮她擦。
“你吃了什么玩意还沾到这儿了?”
“没什么,我...我起床了。”
时一跟触电似的清醒,捂着领子从另一侧下床,生怕李鹤东逮着她。
“过来。”
“东哥,晚饭吃什么?饿了。”
要不说她嫩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态度,鬼都知道有事。
“过来。”
李鹤东也不凶,心平气和的语气反而让她发怵,暴风雨之前总是风平浪静的。
“东哥~”
李鹤东把衣领往下拉,黑色的东西一点点露出来,突兀又明显。面前的姑娘装傻似的跟他笑,李鹤东却不领情。皱着眉指腹摩擦了半晌,他想知道是怎么回事,最后问出口的只有。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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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冽的北风呼啸而过,透过窗台的一点缝隙,吹进满室霜雪。素色的窗帘被吹得掀起,带进一丝傍晚的光亮,落在床头的笔记本上,被风快速翻动的书页得以看清。写满少女心事的日记,端正的如小学生练字。一笔一划,一行一页,写下的只有一个名字。
李鹤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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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像吃安眠药的人是我,瞬间就睡着了,毫不夸张。用意念起床写文,太励志了。😭
(看出来黑色的东西是纹身了吗?来自耳洞哪章姐妹的纹身梗。我想你们都知道纹了什么了。)
(云亮)赵云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