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小番外《Rugese Rose》
😜*本质是个旅游贴*😜
北京的西郊有一处玫瑰谷,它很少为世人知晓。因为这谷里只有遍野的玫瑰和满山密结的晨雾。
更多的人,会奔向山脚下的老娘娘庙,看一眼送子观音,拴一拴娃娃。
最初印象里的玫瑰大概都是街头那一抹俗到尘世里的鲜红,却不知,这深浅粉红的小株,满身坚硬的小刺,才是玫瑰真正的原型。它尽力舒展着每一瓣的幽香,却不知是否能飘过这山谷,走到爱人的心里。
栾云平在那玫瑰盛开的季节,于清晨浸透的日光里开车上山,吸一口尘世里的仙气,剪一朵最美的紫红,去了那刺,小心翼翼的收进怀里。想起那日的午场,他把它戴在他心中窦夫人的鬓边,孟鹤堂,清馥素馨,与这花,最配。
张九龄不知道曙光何时能来,在黑暗中看到远方点点路灯,轻踩离合,轰鸣声中,这辆暴力驾驶的CB300R带着它的骑士奔向了黑夜里打开的玫瑰之门。他要找寻那罕见的粉白玫瑰,近乎圣洁的白色,才最适合心中,经历平湖风雨,最生动干净的,孟鹤堂。
周九良最初听说这玫瑰谷,是孟鹤堂和他说段子的时候。讲的却不是玫瑰谷,是通往玫瑰谷的路上,有一个宅院,宅院依山而建,几进几出,高台上有落地的大蓬秋千。听闻神秘的主人来自东北,即便是在最炎热的夏日,坐在这秋千上,喝喝茶,吃一席地道的家乡菜,看匆匆上山的游人,蓝天白云,这温和的日子,就是天堂。
周九良和孟鹤堂没有来过这天堂,他不知这玫瑰盛开有时,自六月起,是第一茬,山中多雨,一时枯萎,历经阳光,一时又盛开。反反复复,直到立秋。
等到他来的时候,已是夏末,花田里的玫瑰只剩下了浅粉的骨朵。他自山头走到山尾,碰到一花农,攀谈了起来。他从花农那里收了刚晒的一袋玫瑰,买了数个瓶子,一些被塞到了瓶子里,敞开盖,配上那黄岑,泡水喝,去除暑气和湿气,利喉净肤。剩下的一些,洗净,配着山东的细白面,添了京城的桂花蜜,烙了手掌大的玫瑰饼。
他不知道,傍晚离开的时候,烧饼,正向花农询问今年的收成情况。自从买了玫瑰谷这地,没有门匾,没有路示,因而世人只当这还是野谷。他在山脚下最好的位置开了个庄园,只做东北菜,后有菜地和果树,直供最新鲜的食材。他让曹鹤阳和孟鹤堂间接安利过此地,也为他带过食盒试吃,据说很爱吃。只是到如今,似乎都没亲自来过。
孟鹤堂在满室的玫瑰花香里啃着玫瑰饼,可怜兮兮的看着曹鹤阳,“能不吃了么?太甜了。腻”
“对身体好,尊医嘱,你不爱吃甜么。我这好容易做的。”曹鹤阳心想,你也知道糖多了腻啊。周九良那个臭小子留下满车的玫瑰叶子玫瑰刺,祸害完了我家厨房到处是面粉还没收拾呢,凭什么!
孟鹤堂撅着嘴,小声说,“是爱吃甜,也不能老吃啊。你看这饼的样子,寒碜死了。” 一边说着,一边顽皮的把饼塞到曹鹤阳的嘴里。
曹鹤阳被喂了一嘴的甜,好么,真齁。
温周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