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二十三）(4)

“你是睡的有多死。”
杰克下意识的触碰了朱迪的鼻子，但引来的，却是朱迪的皱眉，加上用手拍开。
杰克确没有让朱迪拍到，便把手挪开了。
杰克自觉的帮朱迪盖上杯子，然后靠在床上。他静静地凝视着朱迪睡觉的样子，还有她的脸颊。
就这样，风也轻轻的推开了没有上锁的窗户……也轻轻的吹动着杰克的耳朵。
杰克真的没有过多观察朱迪睡觉的样子，朱迪严肃起来也很让动物有点难以接近。
月光慢慢充斥着整个房间……杰克眼睛中淡蓝色的光也慢慢减弱。
凝视很久了，杰克确并没有停止。
“洛本克！救救他……”往常的情况，一样的动作……只不过，赫本抱的动物不一样。
而洛本克确还是放下耳麦，静静的指了一个地方，也就是，实验台。
赫本把科瑟放到实验台，实验台旁边也早就准备了许多的手术用品。
洛本克喝完桌子上最后一口咖啡。他慢慢站起来，赫本也不催，只是拍拍洛本克的肩然后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等待着。
焦急的目光紧盯着洛本克的每一个动作。
仿佛每一个动作都是希望……也是救赎。
洛本克先是注射了一剂镇静剂，剪开已经粘在科瑟手臂上带血的衣服。他看着枪伤，洛本克先是拿着一根针，用独特的方法，测定了弹壳的位置后……
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来处理伤口，去出子弹，剪开皮肤，消炎，修复。
缝合……直到最后一个带血的工具放在盘子里。
这一切都那么流畅……自然，但是跟赫本的预想却那么远，还有。
缝合了伤口，也处理了伤口，只不过……洛本克故意买了个关子。
“只不过什么……”赫本非常愤怒，但还是很冷静的说着。
他必须等到我研究出来的那一天虽然你及时的注射了我给你的镇静剂，到时候的治疗好的记忆不会损害。
“要多久？”赫本见有希望。
十天，给我十天时间，但这个十天绝对不是好受的十天药剂跟致狂剂差不多。
随时间的变化而增强。
“前几天你还能制服他。过了第八天……你就不一定了。而且，这之间的精神上的冲击，不亚于用十天摧毁一个动物的生活的看法，也就是我们说的。”
“生不如死……我们常规都这么说。”
“那么，抉择就在于你……赫本队长”，洛本克抬着头，看着赫本。
沉重……
尼克漆黑的瞳眸映射着窗外的夜景，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了。尼克的目标很纯粹……寻找失去的东西。
突然后颈一阵刺痛，大脑内部的疼痛总是最难受的，尼克皱紧额头，坐在床上。
还是睡觉吧。洛本克讲述的故事，也让尼克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