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团圆】卷一百六十七 呼唤

小娟儿有话说：
不知道小娟儿的读者里面会不会有医科生，但是不管有没有，小娟儿都要先在这里交代一句：
内容纯属虚构纯属虚构纯属小娟儿自己的推测和想象。
小娟儿本专业是国际经济的，业余爱好是写作，周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一个医科生的那种——讲述故事叙述感情是娟儿的长项，但是人体构造复杂的医学课程小娟儿一窍不通。所有的情节都为了感情的发展和描写让道，
毕竟主要是为了写小说嘛对吧……
当然，绝不会出现那种特别超脱常理的事情的，这点大家可以放心。
若有漏洞，求轻喷……
“医生！医生！”
寂静的医院里，突然响起了男人惊慌失措的呼唤声。
“滴，滴，滴——”
当第一缕晨曦跋山涉水来到北京城的时候，坐在长廊上的郭麒麟忽然惊醒了。
他坐直了身子，双手按了按眼睛，
哭了一晚上的他加上睡眠不足，此时眼睛已经肿的不像样子了。
陶阳不知去了哪里，估计是去上厕所去了——前半夜的时候，张瑶忽然有了情况，那时候他去看妈去了，换着陶阳在这里守着。
陶阳估计吓了一跳吧。
郭麒麟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窗前。
俨然已经过了一夜。
医生说，张瑶已经度过了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不再发生什么意外情况的话，再观察两天，就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了。
想到这里，郭麒麟憔悴的脸上，总算是有了一丝丝生气。
“你很高兴？”
郭麒麟正凝望着病床上的人时，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他一跳。
转过头来，看见陶阳站在自己的背后，眼神略过自己，同样地望着躺着的张瑶。
“惠妈那边没事了，”陶阳说，他走到郭麒麟的身边，手摸上冰凉的玻璃窗。
“我把医生说的话话告诉她了，”
“她好多了。”
“郭爸也，”说到这里的时候，陶阳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合适的语言，片刻之后，他也只是说了一句好多了。
“就是二爷那边……”
“老舅？”
听到陶阳的话，郭麒麟也沉默了。
昨天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他早想到要给张云雷打电话了；可是妈却拦住了他，说什么也不让他打这个电话。
他知道妈的苦衷。
那个时间，在外地的张云雷不可能赶得回来；再加上，他的身子好不容易好些……
如果让他知道，张瑶她……
那样的事情，郭麒麟甚至不愿意想象。
可如果，幺儿醒不过来了呢？
郭麒麟还记得，自己这样问的时候，原本已经躺在病床上的妈忽然拽紧了自己的衣角，
幺儿一定会醒过来的，
一定会！
“唉……”
“我去和他说吧。”
病房的门打开了。
“只能十分钟，知道吗？虽然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但是还是需要安静的环境。”
“知道了，谢谢医生。”
医生离开的时候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家的人怎么这么添乱，声音随着门的关闭消失了，整个病房里，顿时静默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那人缓缓地走到了病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平静的像是睡着的姑娘。
她这副样子，
他从未见过。
男人慢慢地弯下腰，看着那几近透明的皮肤，伸出修长的手指碰了碰。
好冰。
“张瑶，”
男人低声唤了她的名字，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应答。
“张瑶，”
眼睑都不曾动一下。
男人的指尖抽离，他的手缓缓移动到张瑶的手掌旁边，轻轻地握住了。
这样的软，没有任何的力量，
像一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
“张瑶。”
他再一次叫她，还是没有回应。
何九华的眼眸垂了下去，他只稍微抬了抬手，掌中柔弱无骨的手掌，便无力地掉了，掉到病床上，洁白的床单上。
这是她吗？
何九华甚至，开始怀疑。
“张瑶，”
他慢慢蹲了下去，手搭在病床上，头轻轻地搭在上面，望着面前这个毫无生气的女人。
“张瑶，我来看你了。”
“尚九熙太聒噪，我把他支开了；现在只有我，在这里，”
“来看你了。”
说着，他忽然戳了戳张瑶的手掌，看着没有任何动作的她，何九华忽然抿着嘴笑了一声。
“看来，”
“你真的没有在在装，”
“不然的话，你一定会躲开的，不是吗。”
“你是那么的怕我，只要我走近你，你就会想一切办法离开。”
“可是现在，”
“你再也不会躲了。”
“张瑶。”
“张瑶，”
“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他忽然用力地拉住了张瑶的手，声音也提高不少，
“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张瑶！”
“不要不理我……”
“张瑶……”
有一滴滚烫的泪水，滴到何九华的手背上。
他看着那滴泪水，脸上的神情有些恍惚；轻轻地把它抹开，液体蒸发的时候，又带了一丝丝的凉意。
何九华抬头看了看张瑶，又看了看自己。
忽然，他笑了，咧嘴笑了，笑得很灿烂，甚至恨不得放声大笑那种——可是，他弯弯的眼角，却变得越发湿润。
“张瑶，”
“我说我不喜欢你，”
“你相信吗？”
“我说我不喜欢你！张瑶！”
“我不喜欢你......”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