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同人小说】东方雪翎谣 第二十章(3)

你如果当时在旁边。灵梦笑着转了转胳膊。肯定能清晰地听见一通杀猪般的惨叫，我从小就连打针都怕。
她们都像藏在被窝里的姐妹一样咯咯地笑了。
“不过再疼，也肯定及不上鲜血和骨髓都流淌一地的剧痛，那显然是常人根本无法忍受的，”灵梦刚刚扬起的嘴角又收敛起来，她埋下头，拇指和食指的指甲互相弹碰着，“我应该早些意识到，岩架会突然间坍塌。”
沉沉睡着的咲夜面色平静，规律地呼出一串嘶嘶作响的气息，和灯光外灌木中的虫鸣声遥相呼应。
“当时在灌满水的洞窟里，她朝我说，‘万一时机没把握准，水柱从岩石里喷射出来，我就挂了’，”灵梦抬头望向蹲着一只飞蛾的天花板角落，满眼都是窟骷张牙舞爪的面孔，“我其实就在想，只有疯子才会如此轻描淡写地去提及这种关乎性命的大事。”
“咲夜她，到底还是个吸血鬼猎人，”蕾米莉亚是这么想的，或者说，她明白咲夜是这么想的，“果断，而且勇敢。这类常和危险相伴的人和赌徒有着同一种品格，在他们看来，导致好结果的事情会发生，导致不好结果的事情就不会发生。”
当赌徒知道自己肯定会赢，他自然就会把所有家当都拿来作赌注。咲夜也是一样，她每次都坚信自己能办到，所以就肯像你所说的一样，毫不犹豫地豁出命去拼。蕾米莉亚·斯卡雷特牵住咲夜的手，感受着上面的体温。这是天性，就像生米煮成熟饭，哪怕未来的命运可以变更，已成事实的天性也是无法改写的。
灵梦听明白了蕾米莉亚的意思，她不必为咲夜的重伤而愧疚，“你就不为此犯愁吗？”
“犯愁总比不上为她做些什么来得有意义，对不对？”蕾米莉亚脸上一直挂着种已经犯过愁的无可奈何，“就比如，我们今天抓住了那家伙。”
“碰巧的歪打正着而已，”灵梦笑着摇摇头，摆了摆手，“你若是先知道了咲夜伤得这么重，哪还有心情玩所谓的，小恶作剧？”
“也许你说得对，但天底下的幸事不都是碰巧的歪打正着吗？”蕾米莉亚笑得羞涩，却相当地甜蜜，小舌头舔着嘴唇，“我是个吸血鬼，不过，我感谢上帝。感谢上帝碰巧在咲夜执行任务的途中使她唯一一次地犹豫了，所以才有了现在这个家。”
灵梦感到了一种被说服的释然，她踉跄地站起身，轻轻在蕾米莉亚的翅膀尖上揪了一下，“她一定希望醒来后第一眼就能见到你。”
我会一直陪在咲夜身边的，哪儿也不去，蕾米莉亚和灵梦互道了声晚安。后者走进黑漆漆的走廊，顺手掩上了病房的门，从门缝里钻进来的风将蕾米莉亚的小短发微微撩起。
诚然，灵梦非常困倦，但她现在快步走在印着古式波浪条纹的推拉门之间，丝毫没有要合眼的意思。房间都关着门，到处都静悄悄的，挂在墙上的水墨画因为夜里太黑变得模糊看不清，巫女还有事情要做，她沿着木条铺成的地板拐进贴近内院的厅廊，来到主医药房门前。月光照在草药田和池塘中间的石山上，一切都亮着银白色的冷光。
铃仙·优昙华院·因幡正等在门前昏昏欲睡，兔耳朵和双腿一样摇晃不稳，白褂还穿在身上，她怀里抱着一摞稿纸，仰头给自己滴了些眼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