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洋 气泡水 |-||(2)
我愿这场年轻 疯狂的梦
能永不落幕
我从床上醒来时 李振洋已经着陆 在机场出口等待接送的保姆车
我昨夜在李振洋的单人公寓 同他赤脚坐在客厅地毯上 我脑袋侧倚在李振洋的宽肩
缀盏欲眠的小暖灯 大屏电视忽明忽暗的光打在李振洋高挺的鼻尖
我与他都默不作声将一瓶瓶罐装鸡尾酒饮空 鼻尖 眼都染上红 挂上泪
“你想过结婚吗”我递纸巾给李振洋 心窝里一股涌不出的汹涌
“我说我想和你呢?”李振洋偏过头望着我眼睛讲道 眼周泛红 上扬眼尾丢失硬照中的坚定 高傲
“洋 我…”
阳光下折出绚烂色彩的玻璃 脆
“对不起 这话越界了”李振洋垂眸 平日撩到脑后的刘海 在冲澡后乖巧趴在额上 他将脑袋埋入我的颈窝 我听见李振洋鼻腔的吸气声“你忘了好不好”
他金色的发丝软得似猫儿肚间的毛发 搔在颈 搔得心痒 心痛
//胆大的人才配拥有爱情 胆小的人只能拥有婚姻//
两成年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中 我仅能卧在李振洋怀中 才能避免跌下床沿
皎月是个窃贼 窃走城市人的衣着 任他们心底的脆弱赤裸袒露在凉夜里
我半梦半醒间 一句缥缈 易碎的自问钻入耳中
“真的忘得掉吗…”
皎月是个窃贼 那人类就是谎言家
欺骗别人 欺骗自我
我醒来时 身旁的余温被遗留在晨曦 到现在正午也仅剩一片寂
卧室间不像李振洋衣着上总粘着股古龙水 烟草味 而是飘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调
我裹紧薄毯 幸好李振洋的味道还没随人赴他国 像个异癖者 仅能靠被褥间的残余味道安抚难述的情绪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我不悦的伸手将手机勾到被窝里
手机电量已呈红色 昨夜好几个来电都因在客厅而未能接上
“喂什么事?”我不太愿摆好脸色给我男友 我讨厌我身旁的人 插足在与李振洋的小小世界中
“没事我挂了…”
“不是 我成年人了 我夜不归宿也与你何干?是 你是我男朋友 你自己那些事还真当我不知道呢?生得让我告诉阿姨你才乐意是吧?”
“你什么人就站道德高度指点我?”
“大家都是家里逼婚 就许你出去玩 做自我 就不许我了?好不好笑”
“怎么又谈到我工作?我设备开销大怎么了?”
…
我也不轮男友长篇大论讲他大道理 直接挂断将手机息屏倒扣在床
李振洋今早换下的衣服还搭在床尾 我用面颊轻蹭男士睡衫的柔软面料
才几秒的安静 又进来一通电话
我望都没望摁下息屏键直接挂断
不一会 李振洋就同我发微信 是条语音消息
我苦笑将耷拉的碎发撩起 将听筒凑耳边点开
李振洋那边很吵 车辆鸣笛 车内音响 工作人员的低声讨论 李振洋委屈的抱怨 他录音时将唇凑得很近 他每说一词我都能听见他的吐息“小妹还在生气吗 我昨晚是不是说错啦 咋挂你洋哥电话 冰箱里有面包牛奶 午餐肉你记得热热 别饿着”
温客行周子舒动胎气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