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九辫儿——如果你爱我（更新，昨儿过年好！）(2)

声音冷静到让杨九郎窒息，他不想听面前的人继续说下去，他从未觉得最爱的人的声音，也可以是一把利刃，刀刀扎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张云雷和杨九郎的名字，本就不该在一起。"小辫儿吸了口气，像是用尽所有力气，说出最后一句话，"杨九郎，你不配。"
"不..."
杨九郎摇了摇头，努力告诉自己要清醒，他想抓住小辫儿的肩膀，用力晃着问他这些都不是他的真心话是不是？
但他没有，他只看着面前的人，依旧冷静从容，面无表情，好似说出来的话都与他自己无关，好似从来没有认识过。
"哈哈哈..."杨九郎忽的笑出声，"这么些年，您都在拿我寻开心是吗？师哥。"
被子里的手猛的攥紧，小辫儿顿觉呼吸困难，这"师哥"二字，他从未觉得如此难以承受。
"杨九郎，虽说如今我落魄了，但我依旧是云字师哥，我若好了，也该换更有经验的捧哏跟我搭档，就算不好，我也会学习评书，继续上台，横竖，都不会是你。"
小辫儿把头扭了过去，闭上双眼，挥挥手说，"杨九郎，你走吧。"
就，别再见了。
趁我还清醒，趁我还能克制住自己，你走吧。最好记住我说的所有话，恨我到骨子里才好，这样你也就不必心怀愧疚。
最好记住，是我先推开你。
"呵..."杨九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师哥，您现在才说这些话，怕是迟了点儿。"
小辫儿皱了皱眉，身旁的杨九郎继续说道，"师哥，您瞧不上我也好，恼我厌我也罢，我都认了，杨九郎，认哏!"
像是有什么突然撞击了胸口，小辫儿的心跳的厉害。
"我已经跟师父说了，我杨九郎认哏!若是师哥真还是嫌弃我，那也没什么，不过就是离开德云社罢了。"
"不行!"小辫儿转过头着急的开口，"你不准离开德云社!"
"那可就得委屈师哥跟我这个九字科师弟，搭档一辈子了。"
小辫儿看见杨九郎握紧的拳头，隐隐还在颤抖。
抬头看向面前的人，面色灰白，脸上深一道浅一道的泪痕，额头满是汗珠，身子止不住发抖，却故作镇定说出所有话。
心口的疼再也忍不住。
"嘶..."
小辫儿弓着背双手捂着胸口，强烈的痛感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这大概就是，连心都看不下去自个儿说的谎话了吧。
小辫儿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皮子忽然就重的睁不动了。眼前最后一幕，是被放大的杨九郎的脸。
慌乱的，带着哭泣的，极力说着什么的。
也无所谓了，横竖自个儿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是心里在想，那人奋不顾身拼命赶回自己身边，用尽全身力气只是想要告诉自己他愿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