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时而雨(2)

切换怀表，进度指针指向60左右的地方。我带着他来到我的房间，望着窗外的台风雨封路。他很不高兴，即使向那个‘家’说明在我家。感觉说我是个幸灾乐祸的人，明明知道台风天总是风雨不定。
他掏出手机，我惊叹道：“这不是触屏手机吗。”紧紧盯着那时最新潮的东西。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完全是个无法想象的奢侈品。手握彩屏功能机，微微颤抖。看着他玩着一款末日生存的文字游戏，游戏内容是一个人在家里生存。
拿起怀表逆时转动，一个人在家挺无聊的。要不我去你家玩一玩，反正我也挺无聊的。然后缓缓地顺时转动，得知他家地址后。每日上学晚上的日常，我总是探头往楼下看。看看我的小伙伴有没有出来玩，如果没有的话。我穿上‘行动’的凉鞋，风雨无阻地传送到清云公园和三脚大天桥之间。走进小街道，站在他家楼下大喊。
“朱（全名当然不是这个）！！！”整栋楼响彻云霄，怕不是整栋楼都认识他了。楼下常锁的防盗门，要么扔钥匙给我开，要么下楼开门。后来以防吵到别人，每次来打一两次电话声明我在他家楼下。
我来了后，他家里不经常是一个人。我和他的闲聊瞎聊，互相讨论一些无聊的问题。
“朋友的定义是什么？”他向我提出过这个问题。
“能说话？能交流？大概就这些吧。”这个概念似乎挺深奥，“你有困难我就来？”
“这不就成为小混混那种一样？”
“互相信任？”
......“你能一直相信我吗？”
“这是当然，我相信你。”
“万一我背叛你怎么办。”
“到那时候再说，我猜你肯定不会害我的。”
“你这种人容易被人利用啊。”
“不会的，我自己有辨别的方法。”我对他笑了笑，这个话题太无聊。最近的中段考成绩出来了，他普通的得到数学成绩前列。普通地偏科，我也差不多。“你的中段考成绩不错啊，数学我顶多前10，你都可以前3。其他成绩也不怎么糟糕，为什么还要来这个‘垫底’的中学呢？”
...他没有回答，也许自身有点黑历史。但我并不在乎，过去的都是过去。现在就是现在，作为一位班上‘数学’大神。我乐意在数学练习上与他比拼，数学难题斗速完成。手中的怀表震动起来，看见最长指针快走完一圈。
“这次怎么这么快呢？”眼睛一闭一睁，头上的暖色灯一如既往柔和地亮着。“开心的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艰难的时光是难过的。”孟林他疲倦地看着屏幕，手仍然带着生气敲打着。“今天的测试结束了，你一会向我确认是否记得梦中的事。”
我用身份卡去食堂买了份馒头牛奶早餐，确认还记得梦中事后回到家-楼下小广场。锁好自行车，望着满是汽车的小广场。又望向自己房间的窗口，完全与过去不一样的东西。即使天天对着窗口说没有变化的变化，也基本不怎么留意有什么发生变化。
小时候的我们，好奇心是最强大的时候。长大后的我们，经常忽略细小的变化。太阳照射在水泥地上几处雨后小水坑，空气中充满灰尘的潮湿气息。以前提的pm2.5，空气质量。提倡减少环境污染，提高垃圾回收效率。再度感受到时间变化的强大。
（南方热带风暴多，今年却犹少。你觉得你身边的天气变化多少，未来会不会一年比一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