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你没买箭么?》(53)
😎*秦霄贤:爱就爱了,爱就好好爱*😎
🙂*周九良:我种因得果自己受*🙂
😎*王九龙:师哥,我回来了,送你个礼物,你的一个小秘密。是不是很爱我?*😎
(1)
秦爷一愣,他看见秦霄贤站起来,帮自己抓了抓头发,“爹,头发都乱了。”
这一声爹真叫的走了心,入了心。
到了秦爷这个年纪,纵是外面喝三呼四,终是想于尔虞我诈间有片浮萍,可以稍稍将歇。
没有家,没有爱人,好在还有个儿子。岁数越大,越觉得亏欠的多。恨不得把能给的都给了其他。
但同时,因一路拼杀而来,也不希望儿子再走弯路。尤其是一条看到底的弯路。
秦爷搂着秦霄贤,“乖儿子,咱换一个行么?你想要谁咱买回来。”
秦霄贤看着秦爷,只问了一句,“爹,换做是你,你换的了么?”
一句话噎的秦爷无话可说。自古情关难过,无论将士丞相,无论才子佳人,无论善恶有分,心魔种下,只有绽放,难再枯萎。
又或许,一切的不甘,只来源于未得。一切的追逐,只来源于在途。
秦爷拍了拍儿子的肩,“我只问你,若是你得了以后,发现不是你想要的呢?若一切只是你的幻像呢?你是弃了呢还是会反悔呢?”
秦爷有疑问,毕竟秦霄贤之前是喜欢周九良的,他只当儿子不定性。
“你之前还喜欢周九良呢?现在不是一样放弃了。”
秦霄贤看着父亲,“爹,你这说的什么话。求的时候不知道是什么而求么?人怎么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啊。糊糊涂涂的爱么?那是对自己和对爱人的不负责。
我喜欢过周九良,我不否认。只有他那会儿对我好,我开心过,投入了,尽全力了。当初我等他,说了分了就在一起,我给他时间,我愿意背负所有。
他说不出的话,他敢做不敢说的话,我都可以去说。最后,他教会了我什么是不爱。
爱情本来就是有甜有痛啊。都是甜的了那是喜欢不是爱。都是坏的那是迁就不是爱。
终是两个不同的人,生活在一起,能没有碰撞么?不能。能为了对方改变自己么,都改了还是最初的你么。
若再是幻像。我因幻象而追求了爱,我也情愿一辈子生活在幻像里”
秦爷看着他,“那你现在是因为赎罪么?”
秦霄贤敛了神色,“我疯了啊,给自己找事儿,非和这二人纠缠不清。只是时间长了,终能看清了而已。”
秦爷看着秦霄贤,他依旧不确定儿子看清了。但又有什么办法呢,罢了。
他朝郭德纲走去。
郭德纲坐在椅子上,还在想于谦和他说的话。对于孟鹤堂,是不是不公。
不知道怎么的,当初看到失忆前的孟鹤堂,总有种错觉,像看到自己年轻的时候。最开始的自己。那个无所顾忌,一心往前冲的自己,尽力护着师兄弟的自己。
而现在的孟鹤堂,也像自己,屡次碰壁以后,慢慢收了心,收了爱。
他似乎明白于谦为什么总觉得他干涉了。是不是逼的孟鹤堂无路可走后,就终成了自己。
可是还有栾云平啊。栾云平多好。世事坎坷,人生来受罪来的。光靠一个爱字,能存活多久,太不现实了。
栾云平是现世里最安稳的港湾。于工作于生活,只有经历过风雨的人,才看得见彩虹。
何况他不是不爱,只是爱的深沉,不如年轻人那么放纵恣意罢了。
选他有何不对。现在选他不比周九良好么?
同理可证,张九龄也应该是王九龙的港湾。话说王九龙这小子躲哪儿去了。
正想着,秦爷一屁股坐在了旁边,“郭德纲,听说我儿子秦霄贤被除名了,他是犯了什么忌么?”
郭德纲醒过神,“秦爷?听谁说的?”
“你师哥,于老板。”
“呃...” 郭德纲心说,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呢,这师哥,太冲动了。
“秦爷,贵公子前途无量,我们这里庙小,怕是他看不上眼。”
秦爷一笑,“不会,我儿子非常愿意。从来都是。不知道他犯了哪出要被除名,相信有也不是一个人的事儿,得公平起见吧。若不然得让公众评评理。”他于谦没有死穴,郭德纲却有命门。
郭德纲一听这话,知道暗指周九良一事,不好再说什么。何况平日里,秦霄贤于舞台上,虽然有时偶有迟到,但人气旺,论带粉能力,甚至轻松就超越了实在努力的一干人等。
忙说,“秦爷,不知道师哥是不是有说岔的意思,纵是有了,可能也是一时在气头。不要在意。除名的事,断是没有。”
秦爷微微一笑,回头叫了秦霄贤一声,“儿子过来。”
秦霄贤忙小跑过来。
“还不谢谢师父。”
秦霄贤忙作揖,“谢谢师父,谢谢师父依旧让我留在七队。从今以后,我第一凡事听师父的,在队一切听孟哥的,绝无二心。我会好好锤炼业务,提高水平,有不会的,就问师父。师父如父,以后就是我干爹。”
这一席话说的溜,说的郭德纲脸皮一跳一跳的。奶奶的龟孙,上套了不是?
秦爷在一旁看着,很是满意,这个儿子,脸皮很厚,将来比自己有出息。
(2)
周九良到家,看见栾云平坐在沙发里看书。栾云平瞧着他和曹鹤阳一起进屋,挑了挑眉,“你俩好上了?”
“栾队扯什么蛋呢?”曹鹤阳白了他一眼。
“我好奇九良这是没搭孟鹤堂的车回来啊。这大义凛然的。”栾云平看着周九良隐忍的脸,一副了然的样子 ,“忍者九良,腰好点了么?”
周九良没搭理他,回了屋大力的关上门。一会儿又出来,坐在沙发里。心想凭什么我要在屋里。
“九良哥”
周九良回头,是好久不见的王九龙。“九龙,你去哪儿了?”
“家里有点儿事儿。”
“王九龙,你可回来了。”小白也过来了。“盼着你开牌局呢。好久没那么畅快了。”
“行啊,我手也痒痒,输了别叫唤啊伦哥。咱可照死了玩。”
“就爱你这句话,回头叫啤酒,咱不醉不归。”
“得嘞。”
栾云平瞅着王九龙,梳了个油头,往日里那些孩子气的帽衫都换了,心说,年轻人,总觉得变变装,就成熟了。再想孟鹤堂,无论穿什么,都是万年不变,像孩子一样。
周九良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走了出去。
“干爹”于谦在屋外等着他。
“九良,我有话问你。”看着脸色不好。
“您说。”周九良不知道是什么事。
“你和秦霄贤还有纠缠?”
“不啊,早说清楚了啊。咋”怎么旧事又重提?
“他喜欢孟鹤堂你知道么?”
“啊?!现在还是以前?”周九良疑惑的眼睛睁大了好几圈。
于谦一听,“以前,搞什么,什么破事都,就是你知道了。”
“我不知道现在..”周九良想到那天箭馆,想到今日片场,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秦霄贤不再纠缠不是花样,是真的重新开始。只不过重新开始的对象是孟鹤堂而已。一时有些懵,转了一圈,是送敌又上战场了么。
“秦爷找我说了。你也盯着点儿,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
“干爹,要不要您提醒一下孟鹤堂。”
“你长嘴干什么使的,不管。”
“哦”周九良想,他怎么说啊,这可是个难题。秦霄贤想干嘛,他完全不明白了。
一时间,五味杂陈。
(3)
张九龄春风得意。孟鹤堂一句我信,如同胸口大石被卸了下来。前途又见光明。
这不光是秘密可以不必宣之于口,更是孟鹤堂对他卸下心房的证明。如果失忆前,还有未知的距离,那么现在似乎更无险阻。
他很兴奋,又不敢表现出来,怕是显得有私。和孟鹤堂下车后,问了句,“还打牌么?”
孟鹤堂摇了摇头。两人看见于谦和周九良一边走着一边聊天。
“你干爹啊,和九良啊。”张九龄有些惊讶,“他们说什么呢?”
孟鹤堂瞧着,也是满肚子疑问。什么时候干爹和九良这么好了。干爹不应该站在自己这边不搭理九良吗。九良到底有什么心思。
“听听去不就知道了。”孟鹤堂毫不犹豫的就迎着于谦二人走过去。
“干爹,聊什么呢?”孟鹤堂笑嘻嘻的上前。
于谦看见孟鹤堂来了,也笑了笑,“孟孟回来了啊。你问九良吧。我先回去了。”
孟鹤堂转向周九良,“听说你有话和我说。”
周九良难得结巴,脑子还有点儿懵。“啊,嗯。有话。”说秦霄贤喜欢你孟鹤堂,你小心点儿。小心什么?
这会儿功夫,他看见张九龄从后面走过来,心中一动。
“嗯,四哥和我说他回来总忙,我想了想,还是和你们一起去看腰。早上我起不来,还是搭四哥的车踏实。晚上能不能带我一起。我可以开车。”
算盘打得很好。片场可以盯着。去的时候反正没事,无所谓怎么去。下了片场,多一个人盯着总好。只要自己开车,张九龄和孟鹤堂必不能坐一排。
孟鹤堂听着,以周九良的性格,算很软了。虽不知道他为什么改变主意,但还是“嗯”了一声。
想想又说,“这点儿小事,以后不用和干爹说,直接和我说不行么。”
周九良看着他,“行”
张九龄站在孟鹤堂斜后方,瞧着两人保持安全距离以上,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4)
在回去的路上,周九良和张九龄都没有话说,各怀心事,
“张九龄。”
“嗯?”
“没事儿。”
“没事儿你叫我。”
“不能叫啊。”
“周九良我和你说,神烦你这点,有话不说。”
“你怎么那么贫。”
“不是你找的我啊。”
张九龄想,世界上怎么会有周九良这一号人,简直无赖起来很无赖。
“师哥。”
张九龄停住了脚步,是王九龙。好久不见的王九龙。
王九龙站在门口,修长挺拔的身姿,是沉静的少年。
“你回来了。”张九龄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人也沉稳了。
周九良瞧着,就是这样,都是这样,师哥在师弟这里,无论岁数大小,总要摆个师哥的样子。瞬间换位,无缝连接。
就像自己在孟鹤堂那里,永远是师弟,孟鹤堂在栾云平那里,永远是师弟一样。
可惜在爱情里,师弟不想永远是师弟。师哥也许,不愿意总是师哥。能不能稍稍平等一点,互给个机会。
想着,拍了拍张九龄,“我先进去了。”
张九龄刚来的及瞪了个眼,几个意思,周九良,装什么老成。
“师哥,有时间么,聊一聊。”王九龙笑着看张九龄。
“嗯。最近干嘛去了。”张九龄满脸严肃。
“回家了一趟。”
“哦,你要说什么?”
王九龙走过来,猛的抱住了张九龄。张九龄一惊,连忙推开了王九龙。
“王九龙,你要干嘛”
“听听我抱你的时候你的心会不会跳的快一些。”
“王九龙,我和你说过...”
“我知道,你喜欢孟鹤堂。就是方便你比较一下,下次你抱孟鹤堂的时候,心是不是也跳这样。”
“胡闹!”
“师哥,你不会还没上手吧。说了带你去酒吧玩你就不去。见见世面总好。不然你还不如秦霄贤呢。”王九龙倚着大门,笑着看张九龄变了脸色。
“要你管”张九龄炸毛了。
“哦对了,想起来一件事。这次回去,我碰到了一个人。”
“谁?”
王九龙打开手机,冲着张九龄晃了晃。
张九龄抢过来看,听见王九龙说:“他说认识张仲元。有段时间每个月,都会去这里,包了顶层的行政房。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孟鹤堂在这里当大堂经理。”
“是你吧,师哥。”
瞧,有的时候,师弟也能反败为胜,如果有足够的耐性的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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