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浸入(2)

出门后却没有见到小猫，一群鱼头小孩揪着猫的尾巴甩来甩去，之后还把它放在地上用石子打它，不知他们说着什么，口中同样也喷着绿色的肮脏液体。最后他们踢了一脚小猫，勾肩搭背的走开了。我赶紧跑了过去把它带回小窝，可是那是它站都站不起来了，也吃不下去食物了，要不是看到它的肚子上下起伏还能看出它正在急促的呼吸，我一度以为它已经死掉了。
然而它还是死掉了。死在了寒冷的冬天的晚上。第二天它被一个拿着大扫把的鱼头人揪了起来，他也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把死去的猫丢进了垃圾桶。随后说了一句我听懂的话。
“垃圾就应该被丢进垃圾桶。”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总觉得左手无名指隐隐作痛，有时甚至可以看到绳子勒出的痕迹。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吧，我的世界变得奇怪起来，有时候正在和你好好说话的人们头部突然就变成了鱼头，说这我听不懂的话，周围的场景瞬间被水淹没，我好像一片碎布，被浸入水中不知所措。

这时候我感觉河水已经没到了了胸前，似乎没什么不好，左手无名指又开始出现那种被绳子勒紧的痛感，但是这并不妨碍我继续向前最深处走。
好像影片切换一样，大概是我上学的时候吧，我被一群鱼头的同学丢进了垃圾桶，身边一股腐烂的腥臭味道，那些垃圾变成了鱼肮脏的内脏。
“垃圾就应该扔进垃圾桶。”
不知道当时小猫被丢进去的时候看到的是否是这样的光景？
随后正在思考的我被鱼头们拉了出来，他们把我推到外地，说这我听不懂的话，然后用橡皮水管把水浇在我的身上，他们发出了诡异的嘲笑声。周围的场景扭曲变黑，有种水下窒息的感觉。等我回过神后发现自己已经被锁进了教室里的铁柜里，周围一片黑暗，也没有人听得到我讲话的声音。
就在我不知道要怎么办吧时候左手开始疼得厉害，我低下头看见从左手无名指的根部突然出现一条红线另一端似乎在黑暗中牵扯着我，但是我看不到尽头，只有跟着红线的指引向那个方向走去。通过了射出光线的小洞后我站在了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