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鲨同人】Phosphenes○白色情人节特别篇(3)

病房里开了热空调。斯卡蒂脱下厚重的大衣，把袋子里温热的咖啡拿出来放在幽灵鲨面前的桌子上，还叮嘱了一句“小心烫”。医疗干员们都很奇怪，幽灵鲨天天缠着她，她不仅没有生气或者烦躁，反而甚至连语气都变得温柔了不少。有的时候就算碰上博士安排的剿灭任务，也会给幽灵鲨留下一张便签再离开。便签上用花体英文斜斜地写了一两句话，比如像“祝你干燥地过完每个美好的日子”，或者是“按时吃药，别多添麻烦”这样的话语，有的时候还会是一些只有她们俩才看得懂的类似情话之类的句子。
可喜可贺的事情发生在第二年夏天。凯尔希为幽灵鲨做检查时，意外地发现幽灵鲨可以记起以前和各位干员一起作战时的一些细节了。虽然她说得断断续续，并表示有些记忆依然很模糊，但是这对于整个医疗部的干员们都算是天大的喜事了。芙蓉提出可以开个派对庆祝一下，但是被凯尔希一口回绝。斯卡蒂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在幽灵鲨生日的前一周，她是意外听见苏苏洛和阿米娅谈话的时候了解到的。她那天推掉了很多训练任务，跑到幽灵鲨的病房里待了好久，直到太阳沉下了地平线。

幽灵鲨生日这天早上，斯卡蒂把整个病房打扫得干干净净，她掀起遮住病床底下的布，看见那两盒已经过期了不知道多久却只吃了一颗的巧克力，突然感到鼻头一酸。医疗部的人给幽灵鲨做了个大蛋糕，用奶油涂出蓝色的海面和白色的浪花。炎熔帮忙用糖浆写了“祝幽灵鲨生日快乐”的字样，当幽灵鲨吹灭蜡烛时，斯卡蒂喉咙里传出轻轻的哼声。
虽然她依然会在每晚失去控制，在病房里无声地带着哭腔大喊，扯着床单，用指甲在苍白的手臂上划着，刮出一道道血痕，溢出滴滴血珠。这段时间没人敢进门，只有斯卡蒂会破门而入，在她的床前单膝跪地，晃着她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这往往都很奏效，幽灵鲨看见斯卡蒂的脸后，声音渐渐小下去，最后安静下来。
她对药物很克制。那苦到极致的药片让人反胃，这让医疗部的人只好泡在水里给她喝。她在重症监护室住了一年多，只有那扇病床旁边的窗户和墙上的挂钟能向她展示时间在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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