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九良」饼四查户口

方方挺乖的，就躺在地上任由周九良梳理身上的毛。
周九良有点儿失神。
认识顾相有半个多月了，实话实说交集不算很多。
可每天他都会想到这个温婉有趣的姑娘，闲下来的时候也抱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条微信，可又不知道发什么。
这算是喜欢的表现么？
没谈过恋爱的小周同学想不明白。

“家里的东西都吃完了，要去超市买。”
顾相开口说话打断了周九良的沉思。
这事儿还是留着去问问饼哥吧。
方方身上的毛毛也快解决好了，周九良团了团那些狗毛，“一起去吧，我也好久没逛过超市了。”
哪里是好久没逛过，孟鹤堂他们每次去的时候他都嫌麻烦在宿舍呆着。
“行啊，你拿上车钥匙去车库开车在门口等我一下，我换下裤子。”顾相指了指客厅电视柜旁边一个盒子，转身上了三楼。

周九良随便拿了一个就去车库找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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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进超市之后，顾相就推了购物车，还让周九良也推一辆。
扫荡了零食酒水装了一车半的东西之后顾相才带着周九良转战生鲜。
周九良看着推车里的各种零食饮料还有狗狗零食，“你平时来也买这么多么？”
“那倒不是，拎不动，一般都是网购，”顾相挑挑拣拣，晚上的蔬菜不似早上那么新鲜，得好好筛选，“今天你不是在么，再当一回苦力呗。”

“这么多东西，一顿饭可能不够抵的。”
顾相第一次在台下听见周九良开玩笑，正新奇呢。
“相相？”
顾相的动作一滞，脸上的表情也僵了。
顾相这变化周九良看的也是心里奇怪，转过头找到了那个声音。
那男生个儿很高，寸头断眉。
看起来跟王九龙差不多，周九良心里比了下。

男生就看了眼周九良，继续跟背着身的顾相说话。
“相相，你现在都不愿意看看我么？”
那男生看着挺大个儿的，配上脸上委屈的小表情却是没那么违和。
顾相闭上眼换了口气，放下手上的菜，转过身来。
使劲扯着嘴角，挤出来个笑，“贺沛阳。”
贺沛阳见顾相喊了他的名字，面上也笑了，指了指周九良：“相相，这是你男朋友？”

“朋友。”顾相在别人面前的那股子机灵劲儿一下子全没了。
周九良拉着脸在旁边没说话。
“我就知道你不会找男朋友的。”贺沛阳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佳佳在那边等着呢，我先走了，下次见哦相相。”
旁边的周九良听着“相相”这个称呼心里很不痛快。
动动下巴又舔了舔后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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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顿饭两个吃得是各怀心事。
周九良想着顾相的事儿，顾相想着从前跟贺沛阳的事儿。
就连五只宝贝都能感觉到顾相情绪不好，更别说周九良了，吃完饭就回了家了。
顾相在深圳上高中的时候跟贺沛阳是同学。
贺沛阳高高帅帅很引人注目，被吸引的当然有情窦初开的顾相。

“相相，你是不是喜欢我？”贺沛阳手撑着膝盖，把脸凑到顾相跟前。
十八岁的小姑娘哪里受得住撩拨。
顾相只是咬着唇红了脸。
贺沛阳伸手捏了捏顾相的脸，“你肯定是喜欢我。”
没挑明，所以顾相以为，她恋爱了。
贺沛阳的表现两人的确很像恋爱。
但顾相还是能看见他和别的女生说笑，他可以揉别的女生的脑袋，亲昵地点点别的女生的鼻子，他也允许别的女生揽着他的胳膊。

可女生总有莫名的自信，自己肯定是特别的，或许贺沛阳只是跟她们关系特别好罢了。
直到贺沛阳低头亲上了别人的唇。
放学的教室，顾相问贺沛阳，为什么要这样，她哪儿不好了。
贺沛阳却是一脸不耐烦，“顾相，都是朋友，你乱想什么？她们是，你也是。”
后来，贺沛阳像从前一样叫她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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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了一晚上心事的周九良拎着顾相那件带油点的衣服去了烧饼家。
烧饼开了门之后也没寒暄什么就侧着身让周九良进了屋。
家里只有烧饼和曹鹤阳在。
“九良，你今儿怎么来了。”曹鹤阳嗑着瓜子，问走进来的周九良。
许是心虚，周九良面皮稍微有点红。
烧饼看到周九良手上提的Gucci袋子，“你还知道买古驰了？”

“不是，不是我的衣服。”周九良扣扣拿袋子的手，“饼哥你不喜欢扎染么，着衣服上有点东西洗不掉，想着拿过来搞一下。”
烧饼古怪看了眼周九良，“你不是不感兴趣么？”
曹鹤阳咂巴着瓜子，“不是哪个姑娘的吧？”
“···”
看着周九良沉默，烧饼和曹鹤阳像是找到了新大陆。
“woc？！真的啊！”

周九良用手抹了抹脸，还是没说话。
曹鹤阳放下手下的瓜子，拍了拍手，把周九良摁在沙发上。
烧饼把周九良手里的袋子拎过来，拿出来里面的衣服。
一件S码的白色T恤，背后印着镂空涂鸦。
“从实招来，这姑娘哪儿的人，家住哪儿，家里几口人，多高，长得怎么样，人怎么样？”
跟查户口似的问题砸过来，让周九良不知道怎么说。

“饼哥，四哥，我有点儿事儿问。”
烧饼坐到曹鹤阳边儿上，两个人巨认真，：“你说，我跟你四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