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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儿】一觉醒来以后我兄弟成了我老婆?!(1)(2)

杨九郎想不透。
所以他不打算想了。
这一切应该都是由于他昨天晚上睡觉把手压在胸口而引发的噩梦。杨九郎自认自己看得很清楚明白,所以他在尽力幻想一个不会出现在他床头柜上的东西,只要他摸到了,那就证明这就是个梦,彻彻底底的梦。
虽然他还不确定他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但“梦”总比“现实”好一点。人总是趋利而避害的。
杨九郎小心翼翼的看着卧在怀里的睡颜:平常时候乖乖巧巧的顺毛如今有些混乱,长而浓的睫毛平顺地搭在卧蚕上,像停歇时的蝴蝶羽翼,半个肩头从被子里探出来,锁骨上的红痕让人浮想联翩……
一切都很陌生。
陌生得让他挪不开眼。
杨九郎现在已经说不通自己的手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摸到柜台,明明就是那么一段小小的距离,他们也没睡在床中间,床也没四百八十平方那么大,再怎么的“小心翼翼”也应该够着了,可现实却是他的手还在半空中挪动着,像只不善攀爬的蜗牛,时不时还停驻两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手有手的想法。因为就算把“这个想法”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捋成文字摆在杨九郎的面前,他也是不会认的,所以就当是手有手自己的想法好了。
就当杨九郎理不清自己的视线里是贪恋还是贪图的时候,他怀里的张云雷不适地皱了皱眉——这是一个要醒的症状,而且还不是一个自然醒的节奏。

【九辫儿】一觉醒来以后我兄弟成了我老婆?!(1)


意识到这点的杨九郎有点莫名的慌,他也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慌,但“慌”这种感觉自心中而起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种情绪叫“慌”——慌乱、慌忙、慌张。
在慌乱之中,杨九郎伸出去试探的手终于摸到了某个实物,杨九郎反射性地拿它遮了眼。
视线从远处收回投到近处总得有一个聚焦的过程。
但模糊之中杨九郎也分辨出手里的是个什么东西——四四方方的盒子,蔚蓝色的外壳,就算没看清上头的字,杨九郎也知道这是个烟盒,南京炫赫门的烟盒。
“原来,是梦啊……”杨九郎带着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的心情这么感叹了一句。
惆怅?
失落?
感慨?
欢喜?
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大早上的,你拿我烟干嘛?”张云雷随口问了一句,也没太往心里去,翻了个身继续睡了。现在还不到他自然起床的时候。
从没预想到这句话的杨九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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