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心

亡心
假的,永远都真不了
辫儿九?九辫儿?
只谈感情,不做,爱做的事儿。
#切勿上升正主#我可没有脑残片
总有一段路,要一个人走那就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没有人能陪你走到尽头,总是会有你一个人前行的时候。当习惯了孤独,那就拒绝所有的靠近吧!
宁静的清晨小镇,娇艳的花瓣上,露珠被一缕阳光赋予了灵魂。闪烁的光芒,映在花蕊。树叶随风摆动,是不是发出清爽的声音。
“老爷,不好啦!”不知道是谁家的奴仆,一声大吼打破了原本的宁静。“少爷…小少爷他……没了!”
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吧,那小少爷的床前除了哭得快晕倒的父母,就剩下一群跪在地上,低头啜泣的下人。
灵堂有钱人家,连灵堂都那么隆重。院子里都是白布,要不是前来悼念的人多,大白天的,都不敢在院子里走。慎得慌。
不知道谁出了主意,少爷刚成年,黄泉路上孤魂野鬼,太过于凄凉。冥婚吧!得找一个眉清目秀的陪着,做不了新娘,也能陪着少爷一起过黄泉,不至于孤单。

找谁呢?小镇外,有一个简陋的小院儿,里面住着一个小哑巴。浓眉大眼的,挺清秀个男孩子,一个人住。说是小哑巴,其实人家会说话。只不过,他独来独往习惯了一个人,不愿意和别人闲聊罢了。
可,就算是财大气粗,也不好光天化日把人抢了来。怎么办?找个人把他骗来吧,到时候花点银子打发了官家,也就平安无事了。可……
谁去合适呢?
“我去吧!”一个白白嫩嫩的小伙子站了出来,不是旁人,杨府的少爷。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虽然不打家劫舍,却也没做过啥好事儿。平日里,和那个故去的少爷花天酒地,那少爷染了花柳,可杨家少爷却没事。
都奇怪!不奇怪!杨家少爷杨九郎,他只找那些清纯少妇,家里有钱,使点银子,啥事儿办不成。倒不是他不喜欢雏儿,一是不想惹祸上身,二是图个干净。
“那…”那家老爷有些犹豫,杨少爷去,自然是好,可…杨家少爷也是浪荡成性,若是把人糟蹋了,他儿子不就得吃人家剩下的吗?“九郎,听说那小哑巴生性孤僻,不是容易对付的茬儿。您只身前往,恐怕……”

“放心吧,伯父!”杨九郎挥着手里的扇子,“这世上,就没有我杨九郎解决不了的人。”转身迈出灵堂,“快去找人挑个良辰吉日,等我把人带回来。”
杨九郎出门了。
院子虽然简陋,可却干净。角落的篱笆网里,养着几只小鸡小鸭。每天都能吃到蛋,把院子的主人,张云雷养的健康,虽然人精瘦了些。
平时种一些小菜,吃不完的可以拿到镇上换一些散碎银两,为自己添置些许的日常。张云雷但也过出了闲云野鹤的意境。
不过……
一张无人问津,却,有人上门了。
“有人在家吗?”杨九郎站在用柳枝编成的,也就半人高院墙外,向院子里看去,泥土和茅草混在一起,搭建起的小房子。木制的门窗上糊着窗纸,屋内似乎有人唱戏。这让杨九郎有些兴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过的这么轻松自得?
“……”张云雷掀开门帘儿,看着现在院外的人,也不说话,就是静静看着。
“有礼了,我叫杨九郎,路过此地,想要寻口水喝。”杨九郎恭敬施礼,内心却不情不愿,一个贫穷小子,不配本少爷的大礼。要不是看你生得好看,不想平白无故便宜了别人,我才不来呢。

“嗯。”张云雷点了下头,表示知道了。转身回了屋子,片刻后端出一盏茶,隔着院墙递了过去。也不说话,就看着杨九郎。
“你……”杨九郎愣住了,院子没有多大,可近距离一看,这张云雷还真的是眉目清奇。接过茶碗,沁香扑鼻,“这茶……”杨九郎看着张云雷,满眼的询问。
“桃花。”张云雷回身指了指院里的那棵桃树。这个季节,桃花已经开始凋落,一地的花瓣,有些凄凉。杨九郎心中突然有些郁结,小口又品了一次。
“桃花香气浓郁,有春日里的浪漫,有花落的苦涩。虽然简单,却回味无穷。”将茶碗里的剩茶一饮而尽,兀自推开院门,走进院内。
“你……”
“嘘!”杨九郎阻止了张云雷后面的话,伸手抚上了张云雷的脸颊,肤如凝脂。“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才能留住你这样的绝色佳人。”
“公子荒谬!”张云雷躲开了杨九郎的手,后退了几步,“公子请离开!”
没了与张云雷皮肤的接触,杨九郎挺失落的。脸上的皮肤都这么光滑,那身上的……就不知道还有多细致精透了。

“这人必须是我的!”
杨九郎这样想着,也后退了几步,低身行礼,“对不起,方才是我孟浪了。还望体谅,毕竟,我真的没见过向您这样精致的公子。”深鞠一躬,“在下杨九郎,望公子记住这个名字,告辞了。”杨九郎转身走了。
张云雷呆愣住了,杨九郎?是谁?能记住吗?
转身回了屋子。
杨九郎回来了,一个人回来的。
“贤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那家老爷看着杨九郎忧心忡忡的样子,有些担心。得了,既然请不来,那就明抢,“来人啊!带上麻袋,走!”
“伯父,且慢!”杨九郎抓住那人胳膊,摇了摇头,“伯父不可鲁莽。以咱家的财势,岂是他一个乡野村夫能拒绝的?”说着把人拉到角落,“我刚刚去过了,要了生辰八字,给了山里的和尚。和尚说,他与你家公子命格相克,必须先入府三年,才可拜堂冥婚。”
“三年?”那老爷惊呼出声,双手颤抖,“那…我儿岂不化为白骨了。”
“不能这么想。”杨九郎凭借三寸不烂之舌,滔滔不绝,“伯父,您儿子终归还是娶了这样的俊俏的人,到了那边,不也是受人称赞羡慕吗!”

“这……”老爷有些犹豫,自家的儿子总不能先在下面孤身一人,受冷风侵骨之苦。可转念一想,这个小镇上,能这么清高干净的人,也实在是找不出来了。“那好吧,那就让他在我儿的墓旁守三年吧。”
“伯父!”杨九郎打断了老爷的话,“我也只是去询问,他答不答应还是另外一回事。”
“哼!”那老爷突然气愤,“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我就不信,我还不能收拾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毛头小子!”
呵呵!或许吧!你不一定真的能收拾。为什么呢?杨九郎看上的,你还真的抢不走!但是,这人是看上了,也不过就是玩儿玩儿,可不能让他束了手脚,那以后还怎么玩儿啊!借你的手,先让我舒坦再说!你儿子,玩儿剩下的吧!
杨九郎嘴角含笑走了出去。回到家中,脑子里竟然是那个递茶的人,有点日思夜想的意思了。站起身,让下人准备了一些东西,拿着就去了郊外。
果不其然,张云雷的门外站着几个彪形大汉,各个凶神恶煞的。他们本想进了门,把人抢走。老爷说了,不能伤着,这是给少爷的祭品,要不怕少爷生气。几个人现在门外嚷嚷,却在看见杨九郎时恭恭敬敬。“杨公子!”

张云雷躲在屋里不敢出来,他害怕,一向冷清的地方,突然来了这么多人,还体型壮硕,太吓人了。
可门外突然没了声音,张云雷趴在窗角往外看,杨九郎不知道和那几个人说了什么,那几个人低头哈腰地就离开了。
“出来吧,他们走了。”杨九郎把东西放在地上,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出来吧,真的没事了。”
张云雷推开门,门外的柳条墙都坏了,有些心疼。又看了一眼杨九郎,“你和他们是一起的吧。你也是来抓我回去给他们祭祀用的?”
杨九郎摇了摇头,“我可舍不得!”说着把拿来的东西给张云雷看,“这是给你的,里面都是上好的胭脂还有茶。我看你这里日子清苦,总得添置些东西才好。不能苦了自己。”
“你真的不是来抓我的?”张云雷疑惑地看着杨九郎,他没接那些东西,他不需要,至少他自己可以做。“那他们怎么那么怕你?”
“你叫什么名字?”杨九郎不理张云雷,抓住张云雷的手,直接把东西放在那人手上,“你一个人在这里,太不安全了,不如跟我回家吧,我可以保护你。”

“我叫张云雷。”缩回手,把东西放下,“我不能走,这里都是我一手盖起来的,没有喧闹,我呆着舒坦。”
“舒坦?”杨九郎笑了,不过却是冷笑,“你是不知道你有多危险吗?”站起身,扶起已经倒的篱笆墙,又把被砸破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杨九郎看着张云雷,“你这里需要有人陪你,你一个人,太冷清了,冷清的,你手都是冰冰的。”
杨九郎离开了。
不过,却又来了。
一个人,每天都来。要么带着吃食,要么带一些玩意儿,要么帮张云雷修葺院子。
人啊,一个人走的习惯,便不能接受两个人的生活。可若是习惯了两个人的日子,恐怕一个人的夜晚,孤枕难眠啊。
张云雷躺在床上,想着白日里,自己给九郎做饭时,不小心被烫了手,杨九郎着急的样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别弄了。”
白皙的皮肤起了水泡,不大,却红了一片。杨九郎小心翼翼抓起张云雷放在嘴边吹了吹,可却没有效果。依旧是红红的。杨九郎转了身跑掉了,留下张云雷一个人呆愣地站在院子里。
天黑了,下雨了,路上的积水让本就不平坦的山路变得泥泞。

张云雷看着手上的烫伤,忍着疼,想休息了。可刚躺下,就听见了敲门声。打开门,雨水浇湿了杨九郎的衣服,衣角都是溅起来的泥点。
杨九郎把手伸出来,“管烫伤的药膏,这是镇里最好的郎中做的,保管有效。”说着拉着张云雷的手进了屋子,接着蜡烛的光,帮张云雷抹上,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不过……
杨九郎的脸被路旁的树枝挂上了,一道红凛,格外刺眼。
“你……划伤了!”张云雷用没事的手,摸了摸九郎脸上的伤,九郎疼得躲了一下,惹得张云雷心上一颤。“都破了。很疼吧。”
“不疼!”杨九郎站起身,看着张云雷的手被包裹好,傻乎乎地笑了,“终于没事了,这几天我都来帮你换药,很快就会好了。”说着就跑走了。留下了张云雷一个人,他本想说,“天黑路滑,你留下吧!”可终归没说出口。
第二天,太阳出来了,一大早就有人来。肯定不是外人,杨九郎。
一辆马车停在门外,杨九郎跳了下来,“走!我带你出去玩儿。”
张云雷愣住了,“去哪儿?”
杨九郎指了指山上,“那里有一个湖,我带你去湖边玩儿,就我们两个,清静。”

张云雷犹豫着要不要去,可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马车上了。山路其实不好走,但两个人坐在马车上,走的都是草地,轻微的颠簸,还算可以。
湖水清澈,玩儿了一天,弄湿了衣服,染湿了鞋袜。杨九郎贴心地带了好多吃食,两个人玩得开心,吃得也开心。那小眼睛还把自己多带的衣服给了张云雷,自己则穿着湿透的衣服把人送回家。“我就不进去了,你快回去煮一些姜茶喝了,驱驱寒。”
张云雷点了点头,回家了,不过院子外面好像有些不对劲,好像是多了些泥土。可能是昨夜的雨水冲刷下来的吧,来不及多想,张云雷回了屋子。换回一身干净的衣服,泡了姜茶,看着杨九郎的衣服开始发呆。
那人要比自己白很多,光下看去,皮肤上晶莹剔透,就是……眼睛小点儿,牙有一些不齐。比自己高一些,壮一些,站在一起,总有小鸟依人的感觉。站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儿,看不见他的眼睛,不过却特别的暖人。
玩儿了一天,太累了,想着那个人,也就睡着了。院子外面,一群人在一块空地上,烧了一些冥纸还有纸扎的小人。火光映红了整个院子,却在张云雷睡醒之前,打扫干净所有的痕迹。千万,不能被看出来。

杨九郎不想去张云雷家了,可是又不能白白便宜别人。忍着心里的不爽,那些那家给的银两,去了张云雷家。把银两给了张云雷,肯定是无功不受禄的,杨九郎自有他的办法。
“你就拿着吧!我这段时间总是在你这里吃吃喝喝,你那有那么多的钱供我的花销。”杨九郎毕竟是纵横人堆里的老手,“这些就算是我在这里暂住的钱,你快收了吧。”
张云雷看着钱还是摇了摇头,“我这里的东西清淡,不值这些。”转身拿了九郎的衣服,“我洗干净了,还给你吧。”
“不用还了。”杨九郎大手一挥,“你平日里穿着素朴,可惜了你的清秀。哪日我去帮你裁一些颜色好看点儿的衣裳,你穿着也好看。”说着凑近了张云雷。
突然有一双大手摸上自己的腰腹,顺着腰的两侧放在腰背,张云雷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绷直了身子,不敢动。
九郎被逗笑了,“哈哈哈哈……”双手直接放在张云雷的腰侧,侧着脸趴在张云雷的耳旁轻声低语,“别怕,我就是帮你量一下尺寸。”
张云雷感觉耳畔的暖风,忍不住身子一颤,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形。(只有一句话,真的可干净了!评论见吧。)

“好了!”离开了张云雷的身体,杨九郎感觉怀里一空。可量测衣服也不过就一会儿,不能一直抱着,会被嫌弃的。
“哦!”张云雷双颊染上了红晕,可能是太阳太大了,晒红的吧!
“那我先走了!”
杨九郎逃一样的跑来了。他从来没想过,他一个杨家大少爷,阅人无数,竟然会被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公子惊扰了心。刚才若不是自己及时挺住,恐怕早已吓坏了怀里的人。呵呵,他杨家大少爷,啥时候会担心怀里的人被吓坏了呀?应该是被自己玩儿坏了呀!
杨九郎,你别忘了,他就是个祭品,你不过就是玩儿玩儿。
张云雷身上似乎有火烧起,刚才被杨九郎碰过的地方似乎灼热了不少。那双软软的手刚才摸了自己的身体,可是,隔着衣服,总有些失落。
想什么呢?张云雷摇了摇头,用院子里的井水泼在了自己的脸上。耳朵依旧滚烫,身上也是,算了,洗个冷水澡吧。
许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弱,张云雷生病了。当然了,杨大少爷自然是少不了嘘寒问暖。喂药,端茶送水,活脱脱就是一个小丫鬟。

杨九郎留宿了,美其名曰“照顾”,也就是很单纯的照顾,同榻而眠,各睡各的。
这几日,杨九郎没怎么来,应该是家里有事吧。张云雷望着天上的星星,吹灭了蜡烛。院子里的花早就凋谢了,秋天来了,总有说不出的凄凉。
夜半时分,张云雷辗转发侧睡不着,出来走走,却听见屋后有说话的声音。偷偷走过去,有火光。离着远,听不清楚说什么。悄悄走近了些,零零星星地听到让张云雷不敢相信的话。
杨九郎,你就这么对我?!
那是个夫人,给他的儿子祭奠百天,那夫人说,让他的儿子等等,黄泉路上会有人陪着。而我张云雷,也是那个陪着下黄泉的人。
杨九郎,那夫人说是你的提议。
这世间有几个杨九郎?我又能认得几个?好巧不巧,那夫人说的可是与我朝夕相处的你?
张云雷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亮的。屋子后面的树林里,立着墓碑,名字和生辰八字与自己都是那么契合。杨九郎,你敢说你不知道?
杨九郎来了,兴高采烈地来的,手里是新做出来的衣裳,粉色的,嫩黄色,淡绿色,都那么好看。

“张云雷,你…”杨九郎话挺住了,张云雷一身素衣出来了。“你怎么穿成这样?”
“难道不是杨公子希望的这样吗?”张云雷伸开双臂,转了一圈,“我这样好看吗?你说……”伸出纤纤手指,指着后山,“他会喜欢吗?”
“你……”杨九郎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知道了?”
“你来不就是为了这件事吗?”张云雷笑了,笑得凄苦,笑得悲凉。“辛苦你了,为我谋了个好夫婿。只可惜,他已化作白骨,而我却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
“云雷,我…”杨九郎快步走上前,他看到张云雷身形一晃,接住了要摔倒的人。那人晕了过去,应该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吧!
月色暗淡,房间里没有点上蜡烛。张云雷醒的时候,杨九郎就坐在床旁,不言不语。
张云雷眼睛已经被泪水模糊了,他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却心里一紧,借着窗外的月光,那人眼角的光,刺痛了他的灵魂。他也受伤了?
张云雷伸出手,抓住杨九郎的手,解开自己的扣子,把手放进去。
接触到张云雷软软的,却冰凉的皮肤,九郎想缩回手,被制止了。

“不如我们今夜就做夫妻吧,不能让这副身子随那鬼去了,总要给我喜欢的人吧。”
那样的夜晚,可能不想去想任何心里不想的事,身体总是要听话的。
窗外的虫鸣应和着窗内的呻 吟,一曲红尘春宵,让树上的秋叶片片飘落。
杨九郎醒来的时候,只看见床榻上的殷红,房间里早没了那人的影子,气息还在,应该没有走远。
推开门,桃花树已经没有桃花了,依旧是粉红一片。
树上飘荡着自己送来的粉色衣服,阳光下,格外刺眼。杨九郎用手捂住了眼睛,他害怕那么明亮的颜色。慢慢放下双手,穿着这衣服的人,不是昨夜屋子里和自己春宵帐暖的人吗!
“九郎,我可以远走他乡,却留下了。不为别的,为你。”“九郎,你知道一个人的路有多么好走吗?至少走累了,可以停下来。”“九郎,人死了,不可怕,可怕的是心亡了,便什么都没了。”“九郎,我的路,被你拦住了。你却偷偷把我推向了别的路。我想回来追你,我追不上了。”“九郎,看,你送我的衣服,好看吗?我可喜欢了!”
“九郎,后会无期!”

院子里从此没了那人,没了欢笑,没了绿意。
那个人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孑然一身另一个人回了原本的地方,从此孤寂
谁
终究都没有得到谁
假的,永远都真不了
大蛇丸听到自来也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