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佣】我们的1888(16)(3)

杰克当然有理由生气，要不是奈布溜出去跟踪约瑟夫，杰克舞会晚上突然病发时就不用走得那么狼狈，差点失控。这种病态状况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起，任何人都不行，他必须照常出席一切活动和工作。这次托利党组阁，自己的支持度和政绩都很稳妥，特别是有了莱利他们在下议院的运作。此时一点差错都不能出，否则印度事务部大臣或者陆军大臣的晋升就不那么顺风顺水。
"也许吧，我对失职感到抱歉。也没想到你会如此重视外勤的作用。怎么?你出什么事了吗？"奈布被训得有点不快，但是自己这一趟几乎一夜未眠又疲惫不堪的外出，使他完全提不起精神还嘴。
杰克看着这个傲气的雇佣兵没精打采的样子，不由得想笑。不过要忍住，不能忘记自己是在生气。
"还好一切正常～倒是找你费了好大力气!而且你一晚都没回来，我还以为你被自己那三个月得罪的人在东区摁死了呢。"杰克拿腔作调地说着，呷了一口茶。

直到杰克这么说，奈布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朦胧而不愿承认地相信着，杰克一直都害怕上次撤军前夕那个夜晚、那段令人窒息的死寂重现。
"你，要听我的一点发现吗？"
"请坐吧。"杰克表示默许。
奈布无奈地拍了拍能弹起灰尘的衣服，两手一摊："你确定？"
杰克深陷的两颊终于出现几条笑纹："比你来的第一天好多了，至少没再是血糊糊的。"
奈布撇着嘴哼了一声，就把自己扔进了沙发里。 "呼——"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仰面靠在沙发背上愣了好一会儿。
已经是下午4点钟了，阳光柔和地渗过玻璃窗，把整个起居室浸泡在里面，金属品蒙着光雾，滑面布料如镀金箔。杰克和奈布坐在那里就像静止的油画，奈布讲述着他这次跟踪的奇妙见闻：关于另一个生命、另一种生活的奇迹；关于伊莱神性的宗教、关于约瑟夫光明的重生；关于一种奇怪的将自己与他们区分开的气氛；一种他们正在获取而自己却在失去的力量；关于杰克和奈布都不曾拥有的，另一种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