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追凌同人文）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四十一）(2)

金凌不由得心一抽。思追这些年，究竟受了多少苦，一个人撑着，很累吧……
温苑觉察有人靠近，慢慢转身，健硕的胸膛曾光洁，如今也满是疤痕。
“怎么过来了。”温苑笑着对金凌伸出手，“来。”
金凌深吸一口气，就这么当着他的面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慢慢走进水里。
越往里寒气越入髓，金凌却是眉头都不皱一下。他在温苑面前站定，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他身上的疤痕。
“怎么……弄成这样？”
“别怕，”温苑拉住他的手，细细摩挲，“驯服妖兽总要难些，妖兽凶猛，留疤也是正常。”
金凌这次皱了眉，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划过那些伤痕，“很疼吧？”
他手指上还沾着水，指尖冰冷十分，温苑不觉生出一丝心痛来。
温苑只是笑笑并不答，但金凌知道，那些疤痕一定很深，温苑一定流了很多血。
温苑察觉金凌似乎不再畏寒了，便问，“怎么不怕冷了？你从前是最怕冷的，如今进了早冬的冷泉却不见你怕半分。”
金凌依然面无表情，“你走后，我时常为了让自己清醒，淋在雨中或者泡在冷水里，久而久之，便不怕冷了。”

温苑忽然觉得一阵心酸，心脏仿佛绞在了一起。他将金凌的手握的更紧，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其实不只是不怕冷了，很多东西，都变了。”金凌垂了眼，从温苑的角度看，青年容貌比幼时更加丰神俊逸，轮廓分明。
温苑湿润的指尖划过他的眉眼，轻声叹道，“是我的错，害你变了那么多。”
“不，”金凌摇了摇头，“一个人总要学会长大，我尚与普通同龄人不同，背负着一宗的兴亡，总要舍弃那些稚气。”
温苑笑了，心中生出一丝骄傲。
他的少年已经长大，能够独当一面了。或许他不再需要自己的保护，也是，自己如今怕是也难自保。
温苑一时情难自抑，他额头抵住金凌的额头，轻声问，“阿凌，我可以亲你吗……”
不等金凌回答，温苑已经低头吻了上去。金凌悄悄落了泪，努力仰头回应他。
失去过一次才知道对方弥足珍贵，他们都失去了许多至亲之人，便不再想失去彼此了。
冷泉的水被风吹着荡起些波浪，温苑离开金凌的唇，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金凌星眸熠熠，紧紧靠着他的胸膛，近乎卑微的请求，“别走了，留在我身边，行吗？”